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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帶上充足的水和食物,再請個向導,我們邊走邊找我爸他們?!标愑褡詈笈陌澹F在不動身的話,怕越來越跟不上父親的腳步。
送三人過來的馬家司機已經離開了,三人只好跟提供午飯的主人說了。聽說要顧向導進沙漠,主人家直搖頭,連說現在正是風季,沒人敢帶他們進去。馬文青和陳玉磨了半天,主人只得說道:“我們這里有個怪人,膽子大得很,你們呢,去問問他,或許還有希望。”見兩個人滿面喜色,猶豫了一會,又說道:“只是,他脾氣很怪,你們先去試試,行不行是說不準的?!?
三人被領到怪人的帳篷前,叫了很久,里面也沒人答話。陳玉抬手就推馬文青,受害過多次的馬家大少爺終于反應過來一次,抓住陳玉手腕將人扔了進去。
帳篷里鋪著厚厚的毯子,里面光線很暗,陳玉只看得清炕上坐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冷冷地看著帳篷口。
“出去?!?
陳玉一愣,就算向導是怪人,也不該這么小啊。他忙說道:“小兄弟,你家大人呢?”
“出去的時候帶上門。”少年依舊堅持著讓陳玉出去,看模樣十分不好相處。
陳玉只得回頭對馬文青說道:“估計不行,這家只有個孩子,看來我們還要再換個向導了?!?
馬文青直叫喚:“這時候哪有人肯進沙漠,小祖宗,您再問問?!?
陳玉一回頭,驚的往后退了一步,少年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那少年已經說到:“你們要進沙漠?”
陳玉愣愣地點頭。
“那我跟你們去?!鄙倌暾f著從屋里抗了把獵槍出來,等少年站到帳篷外的陽光下,陳玉才驚覺,這少年長的異常秀氣,而且出奇的眼熟,卻想不起來像誰。
少年看著陳玉也是一楞,隨即轉了臉,問道:“什么時候走,盡快吧?!?
看著兩人對他懷疑的眼神,少年高傲的仰起臉,哼了一聲:“告訴你們,除了我阿哥,這里沒有人比我更熟悉沙漠的脾氣,可惜,阿哥去了沙漠還沒回來……”
正準備東西的少年忽然停住腳步,問了句:“對了,你們這里面名字有帶玉字的人嗎?有我就不去了。”
陳玉剛要說話,這還有姓名歧視怎么著,馬文青已經一把拉住他,笑呵呵的說道:“小兄弟,沒有,我叫馬文青,這位叫封寒,你眼前這個就叫陳白,小白?!标愑穹朔籽?,馬文青現在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少年這會兒看到封寒時,眼里又閃過怪異的神色,腳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拿著槍的手握緊了。
封寒也皺起眉看他。
過了好一會,少年才說道:“我是阿吉,我會帶你們進沙漠。”
向導就這樣找到了,雖然少年阿吉的年紀很不讓人信任,但是確實唯一一個肯跟他們進沙漠的人。
四個人帶了一個月的食物和水,好在悍馬裝的東西不少。阿吉不肯坐車,驅趕著五峰駱駝,走在車前面。
駱駝真是中神奇的動物,笨重的身體跑起來卻并不慢,在阿吉的吆喝下,駱駝往前飛奔。悍馬不費力的跟在后面。
馬文青在開車,陳玉觀察著靜靜看窗外的封寒,想到昨天晚上那種莫名其妙的心情,湊過去問道:“昨天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包扎一下?!?
封寒轉過臉,臉上緊繃的神色漸漸緩和。沒有說話,卻張了張嘴,尖尖的牙齒慢慢變長,往陳玉這邊湊過來。
陳玉愣了愣,瞄了前面的馬文青一眼,見那家伙專心致志的開車,才松了口氣,也沒有動。
湊到陳玉脖子邊上,封寒的尖牙蹭了蹭,卻沒有咬。可能實在渴望著鮮血,他居然還用舌頭舔了舔。
陳玉被驚的快跳起來的時候,封寒離開了陳玉的脖子,淡淡說道:“你最好離那個阿吉遠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正式沙漠之旅=?。?
23
23困境 ...
幾人最后商量好,阿吉帶著三人去找孔雀河河道,然后沿著古河道前往羅布泊。到達羅布泊地區之后,陳玉會再給他手里的地圖,找那個有著無冠鳥的墓。
羅布泊位于在塔里木盆地中部,歷史上,羅布泊是由塔里木河、孔雀河、車爾臣河和米蘭河等注入,所形成的美麗巨大的湖泊。千年前,羅布泊曾是綠林環繞,牛馬成群,鮮花遍地的人間仙境,沙漠綠洲,如黃金沙盤上碧綠的寶石??墒怯捎谥車鷳B壞境不斷被破壞,湖水慢慢減少,最后終于被沙漠吞沒,干涸成一只巨大的耳朵。這個比喻是因為美國宇航局觀察從太空拍攝來的照片,發現中國的羅布泊酷似人類耳朵,令美國科學家驚訝了很久,至今還有人在研究其形成原因。
還有一說是巨大的羅布泊湖本就是一個‘游移湖’,已經游離到其它地方,人們再難尋找其蹤跡。
羅布泊是如此輝煌而神秘,然而,現實中對它的評價,對陳玉他們來說其實是更不幸的消息:干涸的羅布泊被稱為中國的死亡之海、生命禁區,死亡或者迷失在大漠里的探險者不計其數。
出乎四人意料的是,阿吉人小,個性別扭到連話都懶得說,卻很有信心帶這幾人從羅布泊出來。說三人只要不拖他后退,生存下來應該沒有問題。接下來的幾天,阿吉成功帶領他們躲過幾次較大規模的風沙,幾人才知道小孩的自信不是沒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