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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天黑就出來,只有待
5手札的主人 ...
在這地宮里我們才能安全。副將將上面燒了,是因為我們只能住在下面。
天黑前,必須關了地宮的門。
谷口的路,只能進來,不能出去。
只是不知道,這些毒蛇是副將安排的,還是原來就有,王爺到底有沒有平安出谷?
另:那個地方,我終究沒有忍住,雖然害怕,還是再去一次吧。就如同,我茍且偷生,活在這地宮里,已經于死人無異。
看到這里,墓室里安靜下來,大家忽然都明白了,為什么玉門邊上的人那種死狀。
“他奶奶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怪不得沒有回去的腳印!”陳玉炸毛了,他實在不喜歡蛇,更別說,這蛇還是帶著劇毒,可置人于死地的。
馬文青忽然臉色青白,直直看著陳玉問道:“你剛剛有沒有關好門?”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我電腦崩潰了,不得不重新翻了以前老的不行的電腦來用,開機后,QQ居然是2006,好囧。
字數夠多哇,嘿嘿
6
6出去的路 ...
馬文青一句話,陳玉猛然想起,為了通風和防止意外,特意將洛陽鏟留在了門縫里。他臉色一變,轉身便往外殿跑去,喬逸和馬文青緊追在他身后。
外殿安靜的沒有丁點聲音,玉門仍然敞開著,只是屋里幾團黃黑花的緞子異常顯眼,移動時,就看出那些全是碗口粗細的花蛇,有五六條之多。
陳玉心里咯噔一下,細看,果然昂起的蛇頭下面是兩只腳,兩只不搭調的蜥蜴一樣腳。圓圓的帶著兇光的眼睛和鮮紅的信子,確實是陳圓圓手札里的毒蛇。
陳玉腳步頓了頓,他努力克制住往回跑的欲望,聲音有些抖得說道“快!要先把門關上,天可能已經黑了,這蛇不知道有多少!”
三人中,只有陳玉知道關門的法子,他快速地將手套拿出來帶上,轉頭沖馬文青和喬逸說道:“掩護我,我去關門。”說著已經繞開那些黃黑花蛇,往門邊跑。
喬逸緊緊盯著陳玉的方向,不斷開槍,轉眼,離陳玉近的兩條蛇已經鮮血淋漓,在地上翻滾。馬文青也不含糊,拿著長刀往另外一條蛇頭削過去。然而這蛇竟然極快的躲開了,果然兩只腳不是裝飾。跑動的時候,向馬文青噴出毒液。
馬文青趕緊用外衣一擋,狼狽的往前撲去,再看衣服上嗤嗤響過后,已經溶了幾個洞。
“靠,太毒了!”邊罵著邊從褲腰上解了皮帶下來,對著蛇頭就掄了過去。那蛇躲開了頭,卻被抽在身上,嘶嘶的在地上翻滾,被馬文青上去踩住攔腰砍斷了。然而馬文青轉身的瞬間,那剩了半截身子的蛇用兩腳支地,張開嘴,弓起背。
馬文青看到喬逸沖他舉起槍,接著是子彈擦過臉頰的火辣辣的感覺,他忙回頭,發現那半截頭被射的開花的蛇不斷蠕動著。
“要打它們的頭才管用。”喬逸冷靜的說道。
馬文青為自己被看不順眼的學生會副會長救了哭喪了臉,轉身往另外的蛇走去。
陳玉已經快走到門邊,他甚至看清楚了墓道后面成群的蛇團,還有正冰冷的盯著他們的圓眼睛。
門口正爬進來的幾條蛇,一條迅雷不及掩耳的往陳玉臉上飛撲過來。
靠啊,這是什么彪悍的品種!陳玉一邊咒罵著一邊用戴著黑手套的手抓牢撲過來的蛇,蛇身體巨大,不斷掙扎,且狠狠咬住陳玉的半只手。陳玉咬著牙,迅速的來到門邊,伸手拍了幾下,門已經轟隆隆的合上,門口沒來的及進來的蛇被夾在了門縫里。
陳玉暈頭轉向的站起身,費勁的將蛇往跑過來的馬文青的刀上撞去,整段蛇身應聲而下。
陳玉揪住現在還牢牢咬在他手背上的蛇頭,一把扯下來,靠在門上喘氣。
這會功夫,馬文青和喬逸已經將冥殿里的蛇全部解決了。
“你——”喬逸一臉復雜的過來,彎腰看向陳玉,問道:“有沒有事?快讓我看看。”
陳玉無力的搖搖頭,扯了絲笑意出來,“不用,這手套是用特殊材料做的,結實的很,蛇牙是咬不透的。”
喬逸松了口氣,“那就好。”
“喬會長,我們先回去將情況跟老師說說,商量商量怎么出去吧?”一個弱弱的女聲說道,三人抬頭,姚雯雯正站在門口,臉色慘白的看著他們,想來剛剛那一幕嚇壞了她。
“嗯,這地方不知道還有什么古怪,長腳又帶著劇毒的怪蛇不說,我們關在里面時間長了也不行,先去教授那邊。”喬逸說著,拉起陳玉往里面主墓室走。
陳玉踢了踢馬文青,示意他跟上。等回了主墓室,兩位教授見喬逸依然發絲不亂,另外兩人已經灰頭土臉,忙問怎么回事。
喬逸將事情一說,錢教授直埋怨兩人太不小心。末了,錢教授發愁的揪了揪自己的胡子,說道:“現在既然真的有長腳的蛇,那么陳圓圓手札上說的事就是真的。看來,我們已經不能從來的路上回去了。”
王教授正坐在旁邊,一聽憂心地說道:“那傈傈族的父子兩個還在谷口等著我們,只希望他們千萬別進來找人。”
馬文青瞄見陳玉撇嘴的動作,大聲說道:“王教授,那父子倆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人。他們在這里這么多年,難道還不知道這里的情況?看著我們進來也不說話,我總覺得他們不懷好意——”
王教授年近六十,為人耿直,聽了馬文青的話,臉色一沉,瞪著眼訓斥,“沒有證據,瞎說什么!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能總把人往壞處想,依照我看,這些少數民族的人們還是很質樸的。而且,他們還救過我們的學生。”說著,往滿臉包著紗布的女生看了看。
那女生見眾人看他,便抬起沒有受傷的手示意了一下,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