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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說好的浮生呢
怎么會?竟然出現了?到底是哪里不對?為什么與浮生鑒里看見的不一樣?
明明在浮生鑒里看到的不是這樣,明明血脈之爭的時候,會有的人被明明奇妙的傳送到天擇戰(zhàn)場,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天擇戰(zhàn)場已經開了,卻根本就沒有人被卷進天擇戰(zhàn)場?
浮生鑒里明明浮現出了這一次血脈之爭由于與千年劫同時,所以會有人借此將大部分的擁有神血的種族卷入其中,并以此修補天道,挑起妖界與人界的紛爭,然后就是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再然后,紫色麒麟為祭,雷火生,朱雀、玄武、白虎都會被復活,然后以麒麟、朱雀、玄武、白虎之力重開道源戰(zhàn)場,三千道種現世,修士皆可悟道,從而悟得大道真我,得證長生。
而不是現在這樣,成了仙之后,又琢磨著吞噬神血,修成真神,永生不滅。
除了原本的神修,沒有人知道,神之所以不滅,并不是因為什么修神之法和神血,而是因為道種,神修領悟了道,然后尋得真我不滅,所以永生。三千大道由道種而來,而道種就在道源戰(zhàn)場里。
諸神之爭,導致道源之體隕落,道源戰(zhàn)場關閉。然后神界、仙界大亂,再然后無神。沒有人知道所謂的神界其實早就已經被封印,所以神罰之路險之又險,而那些能夠觸及封印的人,能夠拼死進入神界,其實是因為他們憑借自身的大毅力、大智慧觸摸到了道的邊緣。
而想要所有修士都能夠修神,求得永生,就只有重開道源,才能讓修士真的悟道成神。或者,找到能夠解除神界封印的——麒麟。
沒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封印的神界,當初諸神之爭攪得神界混亂不堪,其中有一位擁有道源之體的神祗以三千道種為誘餌,放出得三千道種的人,就能站在神界之巔,然后誘使卷入諸神之爭的諸多神祗進入道源戰(zhàn)場,最后以一己之力封印了道源戰(zhàn)場,將道源戰(zhàn)場脫離神界,又以己身封印三千道種。而在這神祗將道源戰(zhàn)場脫離了神界之后,神界就被人封印了,所有被留在道源戰(zhàn)場里的神祗,變相的被驅逐出了神界。
被困在道源戰(zhàn)場里的神祗眾多,有的是莫名被卷進去,有的是參與其中的。當這些神祗在爭斗中回過神來時,早已死傷眾多,沒死的也早已互相結下仇怨,等到想起離開道源戰(zhàn)場時,卻發(fā)現根本就出不去。
而等到這些神祗從道源戰(zhàn)場中脫身后,才發(fā)現回不了神界,所有神祗合力也破不開封印,只在封印處發(fā)現了來自神獸麒麟的氣息。
想要回到神界,就必須破開封印,但是明顯這封印必須得下封印的麒麟來破解才行。沒有人知道是那一只麒麟封印的神界,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在這些被驅逐出神界的神祗的麒麟,沒有一只能破開封印。
如此一來,想要回到神界就必須另尋他法,然后不知是誰說出了,用麒麟血祭封印的辦法,可想而知,在之后的時日里所有的被驅逐出神界的麒麟,都逃不過厄運。
然而,即使殺光了麒麟,那封印也仍舊沒有被破開。然后,經過漫長的尋找之后,有神祗發(fā)現,四象神獸與麒麟同出混沌,說不定可以,所以四神獸也難逃厄運。
沒有人會心甘情愿的赴死,所以四神獸逃了,并且成功的活了下來。
由于自己在浮生鑒里看見了麒麟破開了封印,所以,越龍霆帶著記憶轉世之后,千方百計的要找到能夠讓自己變成麒麟的麟血珠。但是,最后卻陰差陽錯的找回了自己的龍珠。
越龍霆站在窗前,陽光落在他身上,他卻感覺不到溫暖。他霍的轉過身,大步走出了房間,然后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了天際。
青光向著溯洄宮的方向而去,他要到天擇戰(zhàn)場里看看,究竟出了什么差錯。
就在越龍霆所化的青光,消失在巡天城上空時,同在巡天城的鳳家大宅里,一道白影閃出,追著那青光而去。
鳳陽兮竭力追逐著前面的那道青光,如今修了無情道的他,面上滿是冰霜。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追著那青光而去,只知道在看見那青光時,有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也不知是不是他修了無情道的關系,他總覺得很多東西都引不起他一絲一毫的心緒了。
而今天,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不適,他一定要弄清楚。
與此同時,站在宮家大院里的宮無煦,他似有所感的抬頭,看著天空之中一閃而過的白影、青光,若有若無的勾起了嘴角,感嘆一般的道:“輪回開始了啊!”
帶著蟒姬出現的宮衹羽,在聽到自家老頭的感嘆時,額頭青筋一跳道:“老頭,說人話!”
每一次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最討厭去猜了。
“兒子,原來你聽不懂人話啊!我明明說的就是人話,結果你還叫我說人話,唉!”宮無煦狀似憐憫的嘆道。
宮衹羽默默的按了按額頭跳躍的青筋,咬牙道:“老頭,你還想不想知道關于妖界的事了?”
“唔,洗耳恭聽!”宮無煦一邊漫不經心的應著,一邊坐下來端起一杯清茶,喝一口道。
“你......”宮衹羽氣結,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噗哈哈——那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旁圍觀了很久的蟒姬,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宮衹羽,想道歉,卻更想笑。
“呼——你還是別道歉了,繼續(xù)笑吧!”看著蟒姬憋笑,憋得通紅的臉,宮衹羽深呼吸,然后不在意的道。
“哦!哈哈哈哈——”
看著笑得彎了腰的女人,宮衹羽無語的坐下,狠狠的灌了自己一杯茶。
“咳咳——那個,抱歉,我們說正事吧!”看著猛灌茶水的宮衹羽,蟒姬不自在的咳嗽兩聲,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