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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曦,去吧!去看看也好,不過也別怪本王沒提醒你,你此去是劫是緣,全憑你心!你與那鳳陽兮早就注定了是有緣無份,不過你此行若是遇上一個叫鳳十三的人,就把他帶在身邊吧!他雖說流落人界,但也好歹是鳳凰一族,你這一族之首也該好好照拂一下自己的族人才是。”一邊不知何時出現的狐王夢歸,拍了拍鳳曦的肩,說罷便走了。
“多謝狐王相告!”鳳曦看一眼離去的狐王,轉身進了巡天城。呵,果然是不可能的嗎?
“死狐貍,你為什么不告訴他,那什么鳳十三就是他未來夫人啊?”虎王攬著狼王出現在巡天城前,看著那巡天城不解道。
話落,就見那之前走了的狐王和妖皇出現了在了虎王身旁。
“呵,你當那小子是冥鳳嗎?我若是告訴他那鳳十三是他的有緣人,他還不得避著人家啊?”狐王夢歸斜睨一眼虎王逐風,笑意狡猾的道。
“唉,這侄子怎么就不能像冥鳳一樣呢?”妖皇撫額,也不知道是該拿自家侄子怎么辦了。
“要是真跟冥鳳一樣了,妖皇你不得該哭了?就冥鳳那一睡幾千年的架勢,你確定像他沒問題?”狼王嘯月見妖皇撫額,不由揶揄道。
就在這妖界一皇三王閑談的時候,在他們的后面,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這人紅衣黑發,手中握著把紅艷艷的羽扇,丹鳳眼里轉過冷光,唇角一絲笑意妖嬈,眼角眉梢都是風流。
看樣子這人是打算往巡天城里去的,只是被這一皇三王擋住了去路,只見他揚了揚唇,搖著手中羽扇道:“不知四位道友,可愿給在下借個道?”
一皇三王聞言一驚,驀地轉過身,全身威壓霎時間籠罩了這紅衣黑發的人。這妖界里站在巔峰的幾位,卻是到這人出聲才知道有人靠近,這……
明明是該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可是這紅衣黑發的人,竟然隨手搖了搖扇,就那么頂著威壓,一步步越過四人中間的空隙,悠悠然的走進了巡天城。
“呵,死狐貍,快算算,這人什么來頭,盡然能無視我等的威壓?”虎王見那人毫發無傷的就走了,不由來了興趣。
“呵呵,待我算算……這人是……不對,這人的命數……怎么會這樣?!呵呵,哈哈哈哈,看來我們今日是遇上個貴人了!我們進城去尋那人吧!”狐王一邊演算,一邊臉色連連變化,幾番變化后,卻是笑了。
“嗯?你知到他往哪兒去?”妖皇鳳域瞇起眼,笑意雍雅的問道。
“呵,宮家!”狐王看著妖皇,笑意里帶著幾分急切的道。
“宮家?!那還真得去看看了。”狼王嘯月聞言,拖著虎王就進了巡天城。
妖皇和狐王也快步進了巡天城,腳步略顯急促。
鳳曦遠遠的看著那個一身白衣的人,莫名的鼻子一酸,險些落了淚。原先一系紅衣,張揚如火的人,怎么就變成了如今這清清冷冷的模樣?
“誰在那里?!”一襲白衣的鳳陽兮轉頭看向了鳳曦藏身之處,眉眼含霜。
“呵,怎么?百年不見,就不記得本少主了?”涼薄的眉眼,冰冷而又曖昧的語調,仍舊是那個衣著華麗,邪魅而又危險的男人。
“原來是妖界少主么?不知為何事而來?”還是含霜的眉眼,一層不變的語氣,就連呼吸都帶著冰冷。
“哈哈哈哈——無事,本少主來尋人,尋一個不知在哪兒的人!”邪肆的笑意掩去眉間苦澀,似是而非的回答,模糊了心意,終究還是錯過。
“即是無事,那么就恕在下先行離開了!”說完,一襲白衣的人就那么轉身走了,行走間仿佛是褪去了凡塵,一步步走出,不沾煙塵。
看著那一襲白衣走出了很遠,鳳曦才收回目光,回轉身一步一步背道而行,邪肆的笑意尤帶著苦澀,目光卻堅定的望向前方,低聲不知對著誰說道:“我心悅你,從未后悔,卻也至此而終,后會無期!”
相背而行的路,注定了回不到最初,也到不了終點。這一場邂逅終歸不見,死生一人。
鳳陽兮直到背后的視線消失,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雖說不記得那種心悅的感覺,也沒有了那些所謂牽絆,但是在看到那人時,還是心下悵然。那樣的目光,得到了心悸,失去了心靜。
心靜無憂,于自己而言,未嘗不是一種所求。忘情丹,無情道,忘一人,得一道,我,不悔。
鳳寒兮看著眼前的宮家大門,唇角的笑意,愈發的妖嬈了。百年了,自己又回來了。
緊閉的大門從里面被人打開,宮玄就站在門里,看著紅衣黑發,笑意妖嬈的年輕男人,終究是彎起了唇,道:“少夫人,老奴恭候多時了。”
“呵呵,管家爺爺怎知我今日會回來?”鳳寒兮還是那么笑著,百年來逐漸長成的模樣,耀眼的讓人沉迷。
披散的黑發,紅色的衣擺,精致的眉眼,舉手投足間隱隱帶出一絲危險,‘弱水三千’掩去唇角笑意,眉目流轉出邪肆,黑色的瞳孔里單單倒映出了宮玄一人的影子,晦暗不明。
“少夫人,百年了啊!自是該回來了!”宮玄眼里有欣慰一閃而過,這樣的姿態才擔得起宮家少夫人的擔子,才配得上小少爺,才不負幾位主子的期望。
“是啊,百年了呢?你說,夫君什么時候回來呢?我,想他了!”鳳寒兮一步步走進宮家大門,身上的那種妖嬈危險,仿佛刻印在了靈魂上,不見消失。
“呵呵,快了,快了……”宮玄看著鳳寒兮連背影都帶著那種妖嬈到了極致,危險到了虛無的氣勢,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