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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時常嘆氣,說她性子執(zhí)拗。
就在這時陸愈忽來了洛陽,容昭聽聞時又驚又喜,風(fēng)似地往前廳跑,將見著人影就撲進他懷里。顯然陸愈非常有經(jīng)驗,輕松接住了她,“跑這般快,是沒摔夠?”
雖是責(zé)備,卻帶著寵溺。
容昭才不在意這些,歡喜地道:“我好想你呀,你是收到我的信了嗎?”
雖是被謝渺勸了下來,她還是悄悄給陸愈和容玨去了書信。陸愈拍了拍她的背,提醒道:“這事我們稍后再說,我和程御醫(yī)還要去拜見外公?!?
經(jīng)由陸愈提醒,容昭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位年輕的御醫(yī),她憋嘴從陸愈懷中退出來。一直被晾在一旁還未來得及施禮的程御醫(yī)趕忙向容昭施禮,容昭免禮后道:“外公還在給人授課,不若你們先隨我去給表姐看看?”
陸愈知道謝太傅若是授課便是一上午,叫了程御醫(yī)一同去看容昭。如今還未過晌午,陽光還算溫和,謝渺正在屋中記錄先前授課所得,阿清一人在院子里無聊地搖搖椅。
謝渺見到陸愈,并不敢松懈,故作不解地問:“這兩位是……?”
容昭忙高興地介紹:“表姐你不記得了也沒關(guān)系,這是我的駙馬陸愈,這位是……”
陸愈知她是記不得人,幫著補充道:“奉醫(yī)局程御醫(yī)。”
謝渺點頭應(yīng)著,隨即去看容昭,方看過去,她便舉手道:“表姐可莫要冤枉我,不是我沒聽話故意叫來的。”
她確實叫了人,可方才過來的路上陸愈已和她說了此行的目的,還當(dāng)真與她無關(guān)。
陸愈也適時解釋:“臣奉皇命來替豫王妃診治身體?!?
如此說來謝渺便明白了,她染病的事斷不可能輕易就傳到皇帝耳中,那么他們來檢查便只是她失憶一事。按時間算,若睿親王快馬加鞭回京,那么陸愈他們抓緊時間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到?;实壑斏?,知陸愈和容昭夫妻和睦,容昭又和容玨謝渺關(guān)系好,便又派了一位不識得她的御醫(yī)同行。
謝渺明白過來,道:“那就勞煩兩位大人了。”
陸愈不欲當(dāng)著容昭的面替謝渺檢查并詢問狀況,開口讓她先出去等,容昭卻死活不愿,最后還是謝渺哄了幾句才出去。
腦子里面的病并不好診斷,陸愈帶著程大夫一同替謝渺進行了各方面檢查,雖未查明引起她失憶的病灶,卻也發(fā)現(xiàn)她確實身體薄弱。期間陸愈詢問了幾句,謝渺也都得體的應(yīng)對,更是有意無意地強調(diào)當(dāng)初自己摔下山崖時摔傷了。
陸愈不置可否,與程御醫(yī)合計后給她開了些許安神補氣的藥,讓她要好好將養(yǎng)身子,莫要操勞憂心。待他二人離去,謝渺一人坐在屋內(nèi),日頭已開始灼熱,她沉默地坐著,想著宗正寺和皇帝是否還有下一波的探查和試探,她已經(jīng)有些疲于應(yīng)付了。
謝太傅下學(xué)后見了陸愈他們,著人為他們二人安排了宿處。陸愈來了,許久未見他的容昭自是要與他同住的,夫妻小別勝新歡,夜間自是情濃。
容昭嬌嬌軟軟掛在陸愈臂彎,背抵著墻,雙腿夾在他的腰側(cè),在他撞進來時仰長脖頸嬌嬌軟軟地叫。陸愈傾身去咬她的唇,悶哼著問她:“偷跑離京還敢給我來信,誰給你慣的?”
她聽聞謝渺活著就要和睿親王一起來,皇帝和陸愈不準,她便趁著陸愈上值,留下書信偷偷鉆上睿親王的馬車。今次她著實許久未見陸愈,也就忘了這事,沒曾想只剩下兩人時他還記得秋后算賬。容昭乖乖任他親,攬住他的肩甲弓腰將自己往他懷里送,緊致濕熱的甬道緊緊咬著他,交合處濕漉漉的往下掉著水液。她哼哼唧唧地呻吟,嘴上還不忘答應(yīng),“哥哥,子益哥哥慣的……啊呀……嗯……”
她就是這樣嬌嬌的,讓人想生氣也氣不起來,陸愈攬了她的腰將她往上送,含住她紅腫的乳尖吮吸。容昭被吸得舒服,內(nèi)里將他含得更緊,嫩肉咬著他,不許他胡作非為。她越是如此,陸愈越不能控制自己,含著她的乳尖往深處撞。先前容昭就被他弄得泄了一次,甬道最深處藏起來的那點已然探頭,他狠狠地往那一點撞,激得容昭吐不出話,舒服得顫著身子嚶嚶直哭。舒服了哭,不舒服了也哭,上面流著淚,下面淌著花液,水做的人兒軟著身子讓人為所欲為,他便毫不留情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