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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街行】醉生(h)
「壹」
醉生
今夜衛國公府有酒宴,容玨與沈端交好,不留意便多飲了兩杯,離去時腳步已虛浮。朦朧間他聽見有女子低聲嘆息,強打起精神睜眼,便見謝渺正用溫熱的濕帕替他擦臉。
她微蹙眉,似不滿他在外多飲酒,手下的動作卻輕柔。見他睜眼看著自己,便溫聲開口:“殿下既是不善飲酒,又何故貪杯?”
興許是醉得不輕,容玨一時答不上來,只怔怔地看她,直到她用濕帕去替自己擦手時才回神。他仍是看著她,她低斂著眉眼,鬢發掉下些許,整個人在燭光下溫柔得不像話。
他心下一片柔軟,好似每跳動一次便能溢出柔柔水波。反手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力便將她拉得摔倒在自己懷中。雙手將人圈住,容玨低聲問道:“何時到的?怎不差人通知我?”
“府里說你去了衛國公府赴宴,我便讓他們別去擾你。”謝渺細聲解釋,隨即又道,“既已回來,何時見都無差別。”
他將雙手收緊,讓她更貼向自己,“不一樣的。”
他低聲說話,似有幾分不滿她的回答,又似帶了些委屈。平日里龍章鳳姿的豫王殿下此時竟有幾分孩子氣,謝渺覺好笑,隨即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殿下?”謝渺驚愕,“還沒……”
容玨卻不等她將話說完,俯身去吻她的唇。興許是酒能亂人心,他的吻帶著幾分激狂,緊貼著她的唇瓣碾動,舌頭更是不容拒絕地長驅直入。手也未閑著,貼著她的脊背將人緊緊鎖在自己懷里。
謝渺未出閣前不知情事,只在書上看過隱晦艱澀的敘述,其他全是婚后仰仗容玨言傳身教,是以格外熟悉他的觸碰。方被他如此含吻,便軟在他身下,雙臂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衣袖,似想去依附他。
感受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容玨松開她,給她時機喘息。新鮮空氣涌入身體,因他的親吻而混沌的腦海清明許多,明白他熾熱目光里蘊藏的欲望,謝渺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細聲說道:“還未替殿下擦完身子。”
容玨卻毫不在意,埋在她頸間悶聲開口:“懷霜,我好想你。”
一句話就讓謝渺心軟得一塌糊涂,再也說不出推拒的話。
埋首在頸側的人偏首咬開她的衣襟,伸舌舔弄她白凈的脖頸,舌尖滑過膩滑的皮膚,生起的癢意讓謝渺往旁避了避。容璟不讓她躲,追過去含著脖頸吮吸,細微的刺痛讓她嬌喘,“殿下,別這般,會有痕跡。”
她臉皮薄,若留下痕跡被人看見,定是沒臉做人了。
容玨聽見這話后不僅沒松開反吻得更重,恨不能就此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記,讓她不管去往何處都磨滅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她身子敏感,只是這般被吻脖頸,身下就有了濕意。容玨發現她偷偷蹭了蹭腿心,唇邊便不由得有了笑意,他復又去吻她的唇,再移到眼角吻她的淚痣。手在她舒服的輕嘆中一路直下,隔著衣裙去揉她的腿心。被刺激的人一下夾緊腿,恰巧方便他的手指陷入花縫,布料再柔軟也是異物,當他手指帶著布料在花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