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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氣地求饒,“嗚嗚,我忍,忍不住了啊……”
她強忍著,可越忍那股沖動越明顯,脹得她小腹發酸。陸愈不等她繼續說,含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抵著她的齒齦逗弄。唇中的敏感帶被舔舐,身下的肉珠被揉捏,甬道中敏感的那點被快速頂撞,容昭再也沒辦法忍耐,蹬著雙腿無聲叫著泄了出來。
體液如潮水般往外射,兜頭打在陸愈的硬挺上,陸愈被這般刺激,更是頂著那點不愿放。潮吹的快感過多,容昭根本承受不住,蜷縮著白嫩的腳趾,在陸愈又頂弄時暈了過去。
人暫時昏了過去,身子卻仍興奮,甬道含著陸愈的硬挺不愿松開。陸愈把著她柔軟的身子繼續往里頂,兩人身下已濕潤一片,連地上都是她泄出的水液。陸愈紅了眼,恨不能將她裹進自己身體里,這樣便能時時守著她。
當他繃緊身子粗喘著射在她身上,回神看著她渾身的痕跡,白灼和著汗水打濕了她的肚皮,腿間更是濕淋淋一片。他喘著氣將她抱進自己懷里,躁動的心才總算有了片刻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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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陸愈當值,他同往常一樣翻看醫書病例。平日里午間用餐食陸愈總是最后一個離去,今日他卻提前離座,見到祁御醫時開口寒暄:“祁大人還不走?”
正在謄抄方子的祁御醫笑道:“還有最后一張方子,謄抄下來便走。”
陸愈上前,隨意看了看,“是齊王妃養身的方子?”
御醫給貴人們開的方子都得備份存檔,若他日出了什么問題才好查看。
“齊王妃這次小產傷了身子,齊王殿下特命下官好生照看。”
他說話時并不看陸愈,只垂頭抄寫方子,陸愈也不管他,點頭又道:“那日我聽老師他們談起齊王妃這一胎,說是可惜了。”
祁御醫頓了一下,未能把好筆,硬生生把一撇寫成了粗黑的點。祁御醫比陸愈年長不了幾歲,模樣也生得周正,頗有幾分玉面書生的模樣。他抬眼看著陸愈干笑兩聲,“好不容易懷了六月的孩子說沒就沒,怎能不可惜呢?”
陸愈裝作未瞧見他那一筆,繼續說道:“這般說來也是,不過我聽老師們的意思,那孩子差些本來能生下來。你我都是醫者,當是都明白就算是早產也得有七個足月才行,若只有六月是半絲希望也無。”
他看了看祁御醫,狀似驚訝地問:“齊王妃懷孕不過六月余,這孩子怎還能生下來?”
祁御醫一怔,似未想到陸愈會問這些,隨即就見平日總是冷淡的人笑了笑,“那日老師們一直在討論這事,我聽后也是好奇才想來問問。”
祁御醫尷尬地笑了笑,“當時下官也奇怪,想來是齊王妃身子好將胎兒也養得好。”
陸愈聽見這話,是真笑了,“興許吧。”
隨即道:“我該走了,近來天熱,祁大人當心莫要中暑才是。”
“陸大人好走,下官也要忙完了。”
待陸愈離開,祁御醫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心中生起更加不好的預感。
當日夜里宵禁后一人避開巡夜的金吾衛,慌慌張張地在街上行走。他應是慌張,不時回望看有無人跟蹤,卻沒發現有人躲在屋檐之后跟了他一路。
他從城東行至城西,直到落屋入門方安心。隨著他進屋,有人從角落出來,隨后便見跟蹤了他一路的黑衣人走到了那人跟前。
“確實如陸大人所料,這鼠頭賊腦的家伙大半夜出門就是去齊王府。”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功夫極好的笑塵,“他在齊王府后門和個丫鬟見了面,兩人說了幾句話后他就又回來了。”
陸愈點頭,幽深地目光看向入口處。笑塵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轉了轉眼問道:“可需我進去將他捉來盤問一番?”
陸愈搖頭,“今日便勞煩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