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回答讓容昭感到絕望,她給出去的赤忱熱烈的喜歡仿佛被扔進干涸的沙漠,無論如何也結不出期盼的果。
“可當你避開我,當你與讓人說笑卻不愿再看向我,我心中便無法平靜。”陸愈看進她眼中,將近日的心情一一放置她眼前,“我開始害怕,怕你會把那些熱烈的目光全部放在其他人身上,我從未如此害怕過失去。”
“若這樣的害怕便是你所說的喜歡,那我想我再不能更喜歡你了。”
原來她一直給出的感情又被他珍視,他也是喜歡自己的,這時間拿還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她喜極而泣,鉆進陸愈懷中緊緊拽著他的衣裳埋怨:“陸愈你是王八蛋,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讓我平白流了這么多淚,多了這么多忐忑。
見她又哭了,陸愈苦笑,“我最不愿你哭,卻又總是惹你哭。”
容昭把眼淚都擦在他衣裳上,埋在他懷里悶聲悶氣地開口:“你知道就好。”
“往后不會了。”他只愿他快樂。
“那我可等著了。”
幼時的愛被種進荒漠,本以為是經年累月的絕望無果,所幸荒漠中也有綠洲。
【一斛珠】云夢(h)
「陸」
云夢
春山寂靜,月影婆娑,女子細碎的呻吟蕩進夜風,隱約可聞。
胡服被撥開,雪白的身體好似紅花里嬌弱不堪的嫩蕊,她坐在陸愈身上胡亂扭動,啟唇胡亂喚著:“子益哥哥……”
月光被帳篷遮蔽,她的身體卻比月光還誘人。陸愈撐起身子吻上她啟開的芳唇,勾出她的小舌交纏,溫熱的手掌伸進大敞的衣裳,將她玉似的身子剝出。他的掌心似有火,燒得身上的人主動配合著將朱紅的衣裳通通脫下,玉似的身子很快便徹底展現在眼前。
她好像終于有了羞意,雙手抱在胸前,似怕被他看了去。眼神卻是大膽的,直勾勾地看著他,仿佛想勾走他的神魂。
他早已是她裙下臣,又怎會拒絕向她投降。他傾身過去,將她胸前的雙手反剪至身后,俯首便含住一側乳首。
他是急切的,像是好不容易回到海洋的游魚,急不可耐地想要感受水的溫柔與包容。舌尖裹著粉色的乳首逗弄,容昭身子不自主地后仰,在他懷里繃成誘人的弧度,柔軟的肉粒在他口中挺立,當他用牙齒輕咬時容昭扭著身子呻吟:“嗯……子益哥哥……子益哥哥你放開我呀……”
她在扭得更兇,好像是受不住這樣的吮吸。可她越是扭,陸愈便越激動,翻身便把她壓在身下。
“方才引誘我的膽子去哪兒了?”他看進她眼里,壓低聲音誘哄,身下的人好似被這激將法刺激,夠著身子就去脫他衣服。
陸愈不阻止,趁機抬手去探她雙腿間的密地,方碰上就沾到水漬。容昭被他這么一碰又軟了身子,扯著他的衣服倒回床上,紅著杏眼可憐地看他。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