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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磊與商文毅之間展開的搏斗異常火熱,一開始倆人還會借助各種玄學道具來展開彼此間的較量。可到了后來,隨著道具的不斷消耗,倆人隨即發展成相互肉/搏的打斗狀態。
你一拳,我一掌,誰也不肯手下留情。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雙方皆打紅了眼,都恨不得立馬將對方粉身碎骨、置于死地。
不消片刻,周圍一帶的紅蓮花叢皆慘遭倆人的毒手,開始出現大面積東倒西匐的悲慘局面。原本的冥間盛景不復往日美好景象。
除此之外,隨著聶磊和商文毅之間的較量持續升溫,眼尖兒的秦翰很快就發現了周圍的異樣。
他看到島上的空氣里頭到處彌漫著一種類似紅色灰燼的物質,并且它們的數量正在不斷迅速攀升。隨之而來的,是面紅耳赤的熱風來襲。
這似乎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在警告著島上的幾個人,不久的這里將會迎來什么可怕的東西。
雖說秦翰決定給聶磊一個宣泄心中怒火的機會,但這會兒他發現了極熱之地的異樣,就不能再繼續袖手旁觀下去。
他趕緊將自己的發現告訴尹天河,對方的面上隨即露出凝重的神色。
半晌,尹天河駭然道:“不好,再這么放任這堆紅色的灰燼彌漫下去,遲早會把巖漿浪潮給喚來。”
尹天河猛地站起身來,沖著不遠方的聶磊大聲呼喊道:“小聶,還在墨跡什么,該收尾了!”
得到撤退訊息的聶磊恰恰這會兒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商文毅顴骨的位置,對方原本還算俊俏的模樣當即破了相,滲出駭人的鮮血。
聶磊這一拳打下去就差沒把對方的整個頭顱一陣粉碎,可算是宣泄了他心中的怒火。
本來他是打算慢慢跟商文毅算這筆賬的,但是這會兒老師和秦翰都在等著他,而他也似乎察覺到了周圍有什么威脅他們安全的東西正在步步逼近,聶磊索性開始全面收尾,不再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等小人身上。
“老師,帶繩子了不?”聶磊身上的道具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為此,他不得不求助于尹天河。
尹天河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鎖鏈,沖聶磊晃了晃手。
這東西是他剛從秦翰的身上卸下來的,沒壞,還能接著用。他覺得這樣東西有必要物歸原主。
于是他將鎖鏈朝聶磊所在的方向用力一丟。不時,鎖鏈穩穩當當地落在了聶磊的手中。
聶磊接過尹天河投來的鎖鏈,轉身回眸,對商文毅露出了冷漠的笑容。
“既然你這么向往地獄,那么你就陪著你一直苦苦尋找的地藏紅蓮,永遠地留在這里吧。”
聶磊三下五除二就將那一捆捆的鎖鏈纏在商文毅的身上,等到他收拾完畢,商文毅已然成為了一個不能隨意走動的“可憐蟲”,再配上那幅破了相的皮囊,略顯狼狽之色。
但即便對方這般凄慘模樣,聶磊也不會同情這個殺人如麻的惡人,更不會再繼續放任他在陽間胡作非為。
這樣危險的人物就應該永遠地埋葬在無人問津的囚籠里,永世不得出來作祟。
倒在地上的商文毅正在喋喋不休地問候聶磊的祖宗十八代,位于劣勢的他顯然還是不服氣聶磊的舉動。
明明他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將秦翰當成引子送上祭壇儀式,可偏偏聶磊的出現徹底擾亂了他的計劃。
他好恨!
早知道他就該動手快一點,那樣他將立于不敗之地,哪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狼狽的局面。
只可惜,他后悔也沒用。木已成舟,他儼然成了一個不配擁有姓名的失敗者。
此時秦翰和尹天河已經在船只上等待聶磊的到來,聽到商文毅開始改口罵秦翰,說的竟是一些不中聽的臟話。
為此,聶磊又中途折了回去,蹲到商文毅的身邊,從包里掏出一坨黑乎乎的東西,二話不說就塞到了商文毅的嘴里,以此堵住他的悠悠之口。
商文毅自幼學習方術多年,基礎的靈異道具更是見過不菲,他當然知道聶磊往他嘴里塞的是什么,正是一坨可以鎮壓自身陽氣的羊糞球!
商文毅:“……”
他覺得這是自己有史以來受到的最大的一個屈辱,他從沒有被人用這么低級的道具擺了一道,不光是面子上的尊嚴問題,更是味覺上的一種痛苦折磨!
商文毅被這坨羊糞球憋得滿臉通紅,眼看著他就要將東西吐出來,聶磊冷不丁地扇了他一巴掌道:“罵我可以,但罵我男朋友,絕對不行。”
本來他還在想自己身上能跟人較量的道具都用得一干二凈了,這羊糞球是平時放在包里不起眼的一個小道具,他從來沒指望用這東西取跟商文毅一較高下。
誰能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道具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聶磊當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堵住商文毅臭嘴的機會。
堵住商文毅的悠悠之口,聶磊作勢起身,正要往回走。
商文毅在地上猛地掙扎了好幾下,他似乎心有不甘,企圖從地上起來。其蹩腳的扭動姿態宛如熱鍋里正在被水燙到的活蝦,臨死前還會鬧騰幾番。
“嗚——嗚——嗚!”
不用別人翻譯,聶磊也猜得到商文毅的心里指定是在罵更加難聽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