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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刻,憑借秦翰發揮的超常靈力,成功地挽回了倆人從高樓墜落并粉身碎骨的局面。
等到倆人再次睜開眼時,周圍的環境全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里不再是那個高聳入云還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摩天大廈,而是他和聶磊再熟悉不過的溫馨小窩。
“我們……好像回到自己家了。”秦翰對著黑漆漆的客廳如是說道。
他甚至左手還沒來得及去觸碰玄關處的電源按鈕,只見眼前一道黑影直接覆了上來,將他徹底鎖在了冷冰冰的門板上。
“你……”秦翰秉著呼吸,側著臉頰眨巴雙眼,有些不敢直視聶磊近在咫尺的眼眸。
他在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目光是那么熾烈,那么濃烈。
他還在氣頭么?
秦翰有些不確定。
正當秦翰還在為此疑惑時,一片熾熱的溫度覆了上來,再次對準了他先前被咬破的薄唇。秦翰干脆閉上雙眼,默默地承受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等到懲罰完畢,秦翰眼角的淚痕又止不住向下滑落。他整個身子已經疲軟到不行,直接沿著門板緩緩滑落。
好在最后一刻還是聶磊拽住了他的胳膊,秦翰終于免于跟大地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傷口還疼么?”耳邊傳來的是聶磊低沉的呢喃。
“呼——呼——”
秦翰倒在聶磊的懷里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臉頰過燙的溫度一度導致他大腦運轉的速度有些緩慢。
為了不讓聶磊看清自己哭紅的正臉,他索性直接將腦袋埋在聶磊的懷里,側耳傾聽他強烈的心跳聲。
半晌,他搖了搖頭:“不,一點也不疼。”
跟另一個世界的秦石所經歷的磨難相比,這點懲罰根本算不得什么。
“秦翰,既然我們都沒死成,那是不是可以算一下今晚你騙我的這筆賬?”聶磊用食指抬起秦翰的下顎,湊到他的跟前故意提了這么一茬。
秦翰一聽,身子微微一僵,原本還掛在臉上的淚痕戛然而止。
“剛剛那個‘懲罰’難道不算嗎?”秦翰哭笑不得。
然而聶磊只是靜靜地望著他,態度模棱兩可。
秦翰一聲嘆息,果然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即便是鬼魂也不能幸免于難。
但,他并沒有做好將一切都告訴聶磊的準備。
他不想跟聶磊說一個月后全城將會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劫難。不光是z市無辜的市民,就連聶磊也會死在嚴寒的冰天雪地之后,永遠地成為一座冰冷的雕塑。
秦翰不忍心將這個殘忍的未來告訴聶磊。如果可以,他只希望在最后僅剩的日子里,每天跟聶磊醉生夢死。
他抬起眼眸,雙手勾住聶磊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對方的臉頰,用求饒的語氣對聶磊懇求道:“咱們今晚能先不討論這個么?拜托了。”
頭一次看見秦翰睜著無辜的眼眸深情地懇求自己,聶磊忽然心下一軟。他抿了抿嘴唇:“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我老實交代?”
“很快,真的,我保證不糊弄你。”秦翰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
很快究竟有多快,秦翰自己也不知道。那只是他逃避真相的一個托詞,他要竟可能拖延真相到來的時間。
聶磊對此一臉的將信將疑:“為什么不今晚?”他總覺得秦翰實在故意拖延時間。
而事實證明,秦翰的確也是這么在執行。他雙手捧著聶磊的臉頰,眉目含情道:“那是因為今晚有今晚要做的事情。”
說罷,他順勢抬起頭來,輕輕地咬了一口聶磊的下顎,酥酥麻麻的觸感瞬間讓人分外意/亂/情/迷。
聶磊面色一怔,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他在感到意外的同時,整個人也很快淪陷進了秦翰布置的溫柔陷阱。
隨著倆人彼此之間的溫度升高,聶磊突然意識到這個環境并不適合當下要做的事情。他想拉著秦翰到臥室去,誰知秦翰直接癱倒在地板上,徹底挪不動雙腿。
“?”聶磊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秦翰咬了咬下唇,側著臉頰扯了扯聶磊的衣角:“剛剛消耗了太多的靈力來轉移,現在我沒力氣了,走不動,你背我。”
聶磊無奈地站了起來,看著秦翰滿臉通紅的臉龐,輕聲一笑道:“那你把手給我。”
秦翰順勢抬起右手,誰知下一秒,聶磊竟二話不說直接將秦翰抗在肩上,大步走進臥室。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室旖/旎,滿目荒唐。
……
第二天,秦翰醒來的時候,聶磊還睡在他的旁邊。經過了一宿的鬧騰,不論是秦翰還是聶磊都已經精疲力盡。
此刻聶磊緊閉的雙眸,呼吸勻稱,睡得很是安詳。然而因為秦翰轉身起伏的動靜,他不時會微微皺起眉頭,卷翹的睫毛也在輕輕地打著顫。
秦翰目不轉睛地直視著聶磊的睡顏,此刻這副安靜的模樣跟此前“折磨”自己時的狂野相比,簡直判若倆人。
一想到幾個小時前他與聶磊的糾纏,當即秦翰的面上又是一片火辣辣的燙。
秦翰在心中盤算著他和聶磊為數不多的日子,思緒不禁游走他方。等到他再次回過神時,聶磊已經睜開了雙眼,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的雙眼。
四目對視的一瞬間,秦翰仿佛全身涌過一道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