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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磊一出手就是五千萬,要知道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如果有人跟他競爭,這后面的價格滾起雪球來,還真不知道會拉高到怎樣的價位。
起初眾人只是對身在地藏16號買家的身份感到好奇,然而隨著另一位買家的參與,這場無形的戰爭便正式拉開了序幕。
地藏21號,也是另一位同樣低調的買家,從始至終他跟地藏16號的買家一樣都沒有參與到前面的四輪拍賣當中。
那個房間的位置就在秦瀚和聶磊的右斜方,因為房門角度的問題,秦翰和聶磊都無法看清坐在那頭的買家究竟是何模樣。
“不是吧,這也有人跟我們搶?”秦瀚詫異地拍了一下桌子的邊緣。
要不是因為現在拍賣會還在進行當中,為了維護現場該有的秩序,任何人都不可隨意走動,不然秦瀚還真想立馬飄到那間屋子里看看那個買家的腦子是不是進了水,用得著跟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嗎!
這點錢拿出去投資點其他產業它不香嗎?何必為了這毛作用都不知道的“魂淵”浪費金錢。
在僅剩的十幾分鐘里,秦瀚和聶磊還是頭一次體驗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的痛苦。因為他們每報一次價,地藏21號的加價就會緊跟其后。
這窮追不舍的速度倒真有點故意跟秦翰和聶磊過不去的意味。
雙方的金錢較量進行得異常激烈,這樓上圍觀的人群可謂看得不亦樂乎。
“魂淵”究竟花落誰家已經不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在這有限的時間里,這最終敲了定錘的價格反而才是本次拍賣會的一個亮點。
彼時,“魂淵”的加價已經突破了九千枚商幣的門檻。
其實這點錢對于聶磊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就是對方那盛氣凌人的加價行為讓他很是不爽。
“看來我們只能用最后一招了。”聶磊嘆了一口氣,當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秦瀚見狀,忙問:“你這是要去干嘛?”
只見聶磊揚手叫了門外的侍從,輕聲跟對方交代了一項事宜。
侍從聽后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又恢復了以往的常態,對聶磊尊敬地點了點頭,眉眼間竟是笑意。
很快,侍從取下了地藏16號門前的紅燈籠,一口吹滅了里頭的蠟燭,同時謹慎地從口袋里掏出另外一樣東西塞進了燈籠里。
這時,燈籠不再是原來的紅色,它亮起的是一道奇特的綠光。
侍從提著這盞發著綠光的燈籠走向了展臺的中央,并將手里的燈籠高高舉起,對著周圍圍觀的人群繞了一整圈。
“我去,不是吧,有生之年我竟然看到有人點天燈!”
“靠,真的是天燈,這人莫不是瘋了吧?”
人群中傳來的騷動越來越響亮,就連久經沙場的商顯樓也很意外這個結果。
所謂的點天燈,意味著這個買家將傾盡全部的人力物力財力也要得到這件商品,哪怕是商顯樓隨意開出一個天價,買家哪怕是出賣靈魂也得把這個錢窟窿給堵上。
不過一般人很少會這么做,除非那人是真的跟這件商品杠上,非它不可。
商顯樓顫了顫眼皮,心中忽然一陣感慨,他珍藏了多年的一樣珍寶如今有人肯不惜一切也要得到,這種英雄相見恨晚的感觸恐怕只有他一人才能切身體會。
他默默地將目光轉向了地藏16號的方向,心中開始迫不期待地與這位買主會面。
在有人點了天燈的情況下,就意味著本場的交易在無形中悄然落幕。畢竟都有人愿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獲得“魂淵”,若是再有人來競爭,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
這是旺商樓有史以來第一次還沒到十二點整就提前結束的拍賣會。商顯樓在柜臺上狠狠地敲了一記重錘后,在回廊上圍觀的群眾按照來時的路開始井然有序地離場。
隨著第七層各個房間買家的撤離,在那一刻,秦瀚終于看到了那位地藏21號的買主,正是他們先前一直苦苦尋找的紅色面具人。
“可惡,他要走了!”
秦瀚正要沖出房間去追尋那家伙的身影,豈料門外驟然出現了兩名紅衣鬼護衛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秦瀚很是不滿。
其中一名護衛瞥了他一眼,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在沒付清賬單之前,誰也不準離開這里一步。”
秦瀚:“……”
這旺商樓的規矩當真是苛刻到不行。
那個戴著紅色面具的男人站在地藏21號的門前佇立了許久,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他和聶磊的身上,來回輾轉。
不知怎么的,秦翰忽然覺得那家伙的眼神中滿是悲傷。驀地,秦翰的頭顱里忽然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絞痛,他疼得渾身直冒冷汗。
聶磊見狀,趕忙從座位上跑了過來,檢查秦翰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