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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那位錄音的鄰居得了失心瘋,便也沒人敢去觸及這道紅線。
秦翰轉手又去搜了一下《斷魂曲》的資料,他發現這首歌背后的傳說很是詭異,由于太過悲傷的曲調以及作曲人的離奇失蹤,不少聽過這首歌的人都相繼產生了奇怪的情緒。
這點倒是跟昨晚聶磊聽到的那首歌有點吻合。
不過身為已死之人的秦瀚聽了這首歌自然是沒有任何反應,可聶磊不同,他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也難怪聶磊當時的反應會如此強烈。
秦瀚有股強烈的直覺,他認為這則新聞的主人公極大可能就是他要尋找的紅衣怨靈。
他扯了扯聶磊的衣角,指著上面打了碼的死者照片問道:“你看這人像不像那個跟你交過手的紅衣怨靈啊?”
聶磊對著屏幕上方的照片陷入了沉思,半晌,他微微蹙眉道:“這個還真不好說,那家伙我就交過兩次手,一次是在昏暗的電影院里,一次是在那棟破舊的居民樓里。兩次環境都很昏暗,我也沒能看得特別清楚。不過從身形上看去他倆倒是有一點相似,都有一頭烏黑的長發,小巧的臉蛋。不過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紅衣怨靈身上有處紅到發黑的血跡,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又過了片刻,他接著道:“如果按照死亡特征來算的話,那女鬼倒是有點符合。這個新聞我們可以留意一下,屆時再排查也不妨。”
“那昨晚那些符紙留下的怨氣你可有什么進展?”
“你想知道?”聶磊忽然賣起了關子。
秦瀚一急:“當然,你快跟我說說。”
“給點好處,我就告訴你。”
不用聶磊明說,秦翰也知道他要的好處是什么。
秦瀚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這么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連在這起案子也要占他便宜,簡直非人哉也。
但誰讓他這個時候滿腦子充滿了好奇心,故此,秦翰索性兩眼一閉,一把勾住聶磊的脖子,對著那性感的薄唇輕輕咬了一口,之后立馬跟聶磊撇清關系。
“這樣,可以了吧?”
聶磊看到秦瀚的脖子不斷向下延伸泛紅的痕跡,知道他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敢這么回應。聶磊心滿意足,也不再繼續刁難秦瀚,他拉著秦瀚的右手直接來到了外頭的客廳。
“走,我這就帶你去看看羅盤的指示。”
秦瀚覺得自己似乎被他耍了,他對著聶磊的后腦勺嘟囔道:“原來你還不知道就敢來糊弄我啊!”
聶磊咧嘴一笑:“現在弄清楚也還來得及啊。”
得,在算計人這事兒上,他還真不一定搞得過聶磊。
倆人相繼坐到了沙發上,聶磊從包里取出羅盤擺在茶幾的邊緣,一旁還放置了幾張斑駁的符紙,正是此前擊中紅衣怨靈要害的黃符。
聶磊很快就開啟了羅盤搜羅紅衣怨靈蹤跡的行動。他兩指夾住其中一張符紙,口中開始振振有詞。
隨后,他將符紙往半空中一揚,符紙懸浮于半空,久久不落。聶磊趁機捧起茶幾上的羅盤,對準了符紙的方向,上面的指針開始“晃蕩晃蕩”地轉了起來。
聶磊在做事的時候態度極為認真嚴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和美麗,哪怕是不認識他的人都會為之吸引且動容。
秦瀚坐在一旁不敢打擾他的工作,只能兩眼全神貫注地盯著聶磊的一舉一動。
羅盤上的指針起初大致停留在西南45°的方位,可后來不知怎的,指針產生了明顯的晃動,開始變得飄忽不定。
羅盤的異樣讓聶磊的面色越來越難看,秦瀚急忙問:“怎么了,羅盤可是出了什么差錯?”
聶磊搖了搖頭,心中有些不確定:“按理說,羅盤是不會出錯的才對。我現在也很迷茫,究竟是羅盤捕捉不到她的怨氣,還是這個女鬼一直處于漂浮不定的狀態,怎么就沒個固定的場所。這下我們恐怕有些難辦了。”
秦瀚聽后,停頓了片刻。他捏了捏自己的下顎,思考一番后答道:“我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就是這羅盤吧,它一直轉個不停,她的速度真有那么快嗎?這坐的是飛機還是火箭啊,怎么不把她送出地球呢!”
想當初秦瀚還嫌棄自己飄得速度沒那么快,(明明就是因為不識路)才特意搭乘了動車來的z市。
聶磊也是一臉無奈:“我倒是想把她丟出地球也得先抓到她才行。”
秦瀚對這個結果比較失望,看來他們目前的線索又暫時破滅。
“還以為有了準確的方位,我們就能直接去抓她呢。”秦瀚有些失望。
“不過我們也不必過于心灰意冷,你剛不也找到了一個疑似是她的死亡案件嘛,我們可以沿著這條方向排查看看。”
“要不我們明天就去,免得夜長夢多。”
聶磊見秦瀚這么上心,自是不會拒絕的。
“行,我們明天就去。”聶磊毫不猶豫地答應。
只要是秦瀚想要的,他都會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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