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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磊青澀的技巧讓秦瀚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后來的逐漸沉淪,同時,倆人的體溫都在不斷地升溫。
每每至此,秦瀚的心里都在小鹿亂撞著。他怕再這么下去,指定會出什么大事。
哪怕是他這種母胎單身25年的苦逼選手,也該知道再這么放任聶磊下去的后果會是什么。此刻說什么都沒有比保護他的身體來得更重要。
他一把推開了聶磊的肩膀,往他腹部上輕輕地揍了一拳,厲聲呵斥道:“占你妹啊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聶磊被推開后,倒在了一旁的枕頭上。雖然秦瀚下手不重,可這痛覺還是真真切切地落實在聶磊的腹部神經上,他也會覺得疼。
聶磊捂著肚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秦瀚的雙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大叔,原來你話沒說完整啊。”聶磊明知故問。
那曖·昧的姿勢,誘人犯罪的容顏,以及嘴角時隱時現的笑意,任誰看了都不能淡然自若。
秦瀚深怕自己又被這小子犯規的容顏所誘惑,他強行甩了甩腦袋,希望讓自己的大腦能保持清醒的狀態。
于是,他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跪坐在聶磊的身旁,指著他的鼻子開始嚴肅教育道:“你以后可不許再這樣胡鬧了,信不信我……我……”
秦瀚一時語塞,想不出有什么比較震懾人心的詞語來恐嚇聶磊。而另一邊,聶磊則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雙眼迷離。
他故意將秦瀚拽向了自己,語氣些許曖·昧道:“大叔,你究竟想說些什么?”
臥槽……這小子,你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嘛,要不要這么勾人心魂!
秦瀚一氣之下,掙脫了他的束縛:“靠,老子今晚要跟你分房睡!”
說著,他便抱起自己的被子沖出了臥室,跑到了隔壁的客房,同時將門重重摔上,不忘把門鎖鎖住。
聶磊失落地坐了起來,望著門口的方向,露出一絲苦笑。
大叔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呢?
……
到了半夜,秦瀚睡得正迷糊,他隱約覺得自己的身旁似乎有什么動靜。他下意識地想轉個身看看什么情況,結果發現自己的腰部又被人牢牢囚在懷里,他動不了身了?
秦翰頓時睡意全無,側過腦袋,一眼就瞧見了聶磊閉眸的側顏。
什么玩意兒,這門不是被他鎖了嗎,他是怎么進來的!
秦瀚的小心思全寫在臉上,很容易就被人看穿。很快,他的身邊驟然響起了聶磊的戲虞聲:“大叔,家里這種普通的鎖怎么可能難得到我。”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洋洋得意的勁兒,這讓秦瀚莫名不爽。
他想將聶磊的手腕從他腰上拽開,結果這小子還越來越起勁,愣是像條八爪魚,死活纏著他不放。
秦瀚猛地拍了拍對方的手背,強烈譴責道:“老子不是說了今晚要跟你分房睡的嘛,你怎么還死皮賴臉地跑了過來?”
聶磊緊了緊手腕,用一副很是受傷的口吻對秦瀚哭訴道:“還不是因為你突然跑了,害得我怎么也睡不著。大叔,你該不會是安·眠·藥投胎轉世的吧,不然催我入眠的效果怎么這么神奇?”
“你丫的才安·眠·藥投胎轉世!”他明明覺得自己是霉神轉世才對!
秦瀚這時又下起了逐客令,結果聶磊躺在他的身后不為所動。
“不管,我今晚就要跟大叔一起睡,你休想趕我走。”聶磊一改常態,開始抱著秦瀚嘟囔。
“呵,你這脾氣,怎么跟小孩子一樣!”秦瀚忍不住抱怨道。
聶磊聞言,故意湊到他的耳畔,輕聲細語道:“大叔,你難道忘了么,我本來就是啊。”
秦瀚頓時無語凝噎,他一向習慣了聶磊沉穩處事的風格,一直把他當做是同齡人,甚至有時候對方還經常表現出比自己成熟的一面,他差點兒就忘了聶磊才18歲的事實。
完了完了,他以后不會真的要被這比他小了七歲的臭小子吃得死死吧?
做人都已經這么難了,做鬼也不放過他,他還有沒有一點身為鬼魂的尊嚴。
“算你狠,趕緊睡,別吵我……”秦瀚趕人的作用一點都不起效果,于是他不得不妥協。
聶磊一聽,心中滿是歡喜,又貼近了秦瀚三分。
“莫挨老子那么近!”
盡管秦瀚再三強調,可聶磊仍再繼續貼近他的身體:“放心,我就抱抱,不會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
聶磊特意強調了后面的幾個字眼。當然,如果秦瀚再扭動的話,他可就真的不能保證后面的事情。
一說到這里,秦瀚的腦海里又立馬浮現出聶磊方才深·吻他的畫面。幸好房間里關了燈,一片漆黑,聶磊應該看不到他通紅的雙耳。
聶磊抱著秦翰相擁而眠,他是睡得香沉了,可秦瀚勉強算是能合了個眼。
第二天秦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跟聶磊是面對面相擁而臥的。
他的鼻間都是聶磊身上好聞的沐浴露香味,以及淡淡的雄性荷爾蒙正在不斷刺激著他的嗅覺。他趕緊往后方挪了挪位置,結果一下子驚醒了聶磊。
“大叔,早啊~”聶磊將腦袋往秦瀚的臉頰蹭了蹭,一副不愿早醒的模樣。
秦瀚下意識地想要將他從自己身上挪開,這小子怎么越發對他賴皮成癮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方陳列的鬧鐘,都快要九點了。他猛地爬了起來,拍了拍聶磊的胳膊,大聲吼道:“喂,該上學了,不要在我這里賴床了。”
“遵命,大叔。”聶磊戀戀不舍地從秦瀚的身上爬了起來,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當對方衣角被掀起的那一剎那,秦瀚不自覺地被對方的迷人腹肌所吸引,然后條件反射地咽了一口口水。
靠,這身材,簡直犯規!
秦翰趕緊避開視線,就怕自己又產生了不淡定的想法。
一頓忙活之后,聶磊終于離開了這個家。他的離去,讓秦瀚一下子覺得整個房子安靜了不少,他忽然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