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玖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瀚后腦朝下跌落,上方緊跟著壓了一個大活人上來,痛且不說,就連這躺的姿勢也蠻奇怪的。
彼時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秒,聶磊就跟座大山似地死過不挪位,害得秦瀚躺在他身子底下半天了也無法掙脫對方的束縛。
“喂,我說你倒是趕緊起來啊!”
秦瀚試圖喊了一聲,結果可想而知,聶磊依舊紋絲不動。甚至,對方正在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秦瀚的雙眼,企圖縮近倆人彼此之間的距離。
秦瀚眨巴著無辜的雙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這位大佬。他的腦子有些短路,只能聯(lián)想到剛才游戲里的場景。
害,不就是收了一把他送的極品長劍嘛,至于這么折磨人,呸,折磨鬼么!大不了他原封不動還回去就是了。
“大叔。”聶磊的聲音開始變得緩和下來,秦瀚一聽,這懸著的心不禁放下一半。
“你這大叔叫得,實在是我給叫老了不少。要記得叫我小哥哥,知道不!”
這廂剛說完,秦瀚便后悔不已,他丫的現(xiàn)在就不是糾結年齡的時候。
不行,他得撤回這段話,可是聶磊壓根就沒給他留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至于原因,呵,還不是因為他嘴巴被聶磊給堵住了。
該死的聶磊,欺鬼太甚。
秦瀚對這種突發(fā)行為幾乎是瞪大了雙眼,但同時他也不甘示弱,憑啥他既得被這臭小子壓著,還得被他占便宜。
正當要準備反擊時,誰知聶磊半路就改變了軌跡,直接在他的下嘴唇上磕破了一層皮,便突然全身而退。
“嘶——疼疼疼!”
秦瀚連連抽了好幾聲冷氣。這具皮囊雖說不是他的,但好歹他也會感受到陣陣痛意的啊!
“你丫屬狗的是吧!”
見聶磊已經(jīng)從他身上抽離,秦瀚皺著眉頭用手肘撐起自己的身子,直接站了起來伸手揪住聶磊的衣領大聲質問。
然而聶磊毫不畏懼他的威脅,甚至可以說,他在享受秦瀚的火山爆發(fā)。
“這是還你上一次咬破我嘴唇的回禮。”
聶磊故意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說著,他便拍了拍秦瀚的肩膀離開了臥室,順帶將門掩上。
“上一次……?”
秦瀚順著聶磊的提示,開始回憶起第一次跟聶磊同床共枕的畫面。
等等,他分明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可是被聶磊給狠狠地揍了幾拳肚子不說,結果半路因為聶磊睡著了,他又無從下手。
如今看來,他不僅是被聶磊打了,還被他占了便宜。如此雙重折磨,秦翰覺得自己虧大發(fā)了!
此時聶磊已經(jīng)到了外頭,也不知在做些什么,秦瀚并不大感興趣。因為他已經(jīng)氣得重新躺回到床鋪上,用被子緊緊地蒙住自己的腦袋。
睡吧,夢里啥都有。打聶磊,罵聶磊,對他而言不就是件簡單的小事么。
這廂聶磊來到了客廳,他并沒有立馬打開房間燈光的按鈕,而是徑自走向了角落里的貓窩。
黑暗中,有一對金色的瞳孔睜開了雙眼,正警惕地注視著聶磊移動的身影。
半晌,墨玄感覺自己被人從窩里抱了起來,它想發(fā)出一絲尖叫,結果聽到耳朵傳來了一聲“噓”。
它嗅了嗅鼻子,發(fā)現(xiàn)那人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它開始安靜了下來,在聶磊的懷中尋找一個合適的姿勢。
聶磊伸手順了順它后背上的毛發(fā),逐漸穩(wěn)住墨玄的情緒。驀地,他的口中輕聲念起了一段咒語,不時他的眉心隱隱亮起一道幽藍色的微光,下一秒,他便將自己的意念注入到墨玄的意識當中。
混沌虛無的狀態(tài)下,聶磊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長廊。
四周很是昏暗,唯有腳下蘊含著一條發(fā)光的彎曲小徑。路的兩旁懸浮著很多面鏡子,因為光折射的緣故,一下子照亮了聶磊前進的方向。
仔細一看,聶磊發(fā)現(xiàn)鏡子里面都是一些零散的記憶碎片,無一不是墨玄在z大流浪期間看到的人和物。
他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找到一段墨玄最近的記憶碎片,與秦瀚有關。
正如秦瀚所說,他是在聶磊進了宿舍大樓以后才發(fā)現(xiàn)了墨玄的身影,并給它喂食了小魚干和零散的食物。這個片段里的畫面大多數(shù)是秦瀚跟墨玄玩耍逗樂的溫馨場面。
聶磊看得很認真,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秦翰的臉頰上。也是在看了墨玄的記憶后,他才知道原來大叔在自己不在的情況下,是這樣子如此爽朗可愛的性格。
聶磊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進入女生宿舍大樓后與嚴天落較量的時間,應該是半小時之后。他開始加速尋找墨玄半小時之后的記憶碎片。因為鏡子里顯示的畫面是從墨玄的視角出發(fā),末了,它似乎是聽到了什么聲音,嚇得躲進了草叢里。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聶磊的注意力開始高度集中起來。好不容易等到墨玄的視線分明時,它從草叢里試探性地鉆出腦袋,偷偷瞄了一眼外面的世界。
只一眼,聶磊就看到了秦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畫面。剎那間,他瞳孔一窒,感覺心臟仿佛被人狠狠地敲擊了一拳,疼得分外難受。
能對秦瀚出手還出其不意、防不勝防的,聶磊相信此人的身手絕對不凡。
光是看到這些畫面,聶磊就已經(jīng)攥緊了拳頭,青筋暴起。他覺得自己的神經(jīng)隨時處在□□的邊緣。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時自己晚來了一步,豈不是就要與秦瀚天人永隔?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夠親手將傷害秦翰的那人的骨頭給折斷,以此泄憤。
很快,周圍傳來了一陣打斗的動靜,很是激烈。只可惜因為墨玄受了驚嚇,再一次縮回到了草叢里。鏡子里的畫面變得很是混亂,聶磊根本就沒有機會看清打斗的人員究竟是誰。
外面的動亂足足持續(xù)了好幾分鐘,貌似是有一方主動撤出了現(xiàn)場才提前結束了這場打斗。等到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墨玄才敢重新從草叢里鉆出來,想看看秦翰的情況究竟怎樣了。
這時,鏡子的邊緣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他全身包裹得很嚴實,身上的衣服幾乎與夜色渾然為一體。若說那人身上有什么起眼的物件,估計只剩他臉上帶了一副紅白相間的面具,讓人無法直視他的本來面目。
只見他踉蹌地走到秦翰的身邊,吃力地蹲了下來,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抽走秦翰眉心中間插著的不明物器。難怪那時候他只看到秦翰的眉心多了一個窟窿,而不見兇器的蹤影,原來是被人給抽走了。
所以那人是在救秦翰么?聶磊有些不確定。
不過后來似乎是墨玄沖那人叫喚了一聲,聶磊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子一顫,愣了好久才敢轉過腦袋直視墨玄的身影。
也是從那一刻起,聶磊第一次與那人正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