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玖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磊從包里取出一串麻繩將顏煥之的雙手綁了起來,丟到了地下室里面。他用匿名的網絡號碼給警方打了一通電話,將殯儀館的地址和舉報匯元集團的非法事宜一并告知給警方。
距離警方趕到這里還有一段時間,在等警察的這段時間里,三人蹲坐在地下室門前的樓道里,聶磊開始簡單地處理陳婉琴肩膀上的焦傷。
在此期間,他們時不時地可以聽到地下室里頭傳來幾聲顏煥之的凄喊,最嚴重的的時候,他們還聽到那人不停地用頭部來撞擊地下室的大門。
只聽顏煥之在里頭大聲哭嚎著:“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吧,這里面好多鬼啊!”
秦瀚一臉茫然:“這里現成的鬼不就我們兩個,他這又是在鬧哪出?”
“要不……去看看?”聶磊提議道。
秦瀚沒反駁,陳婉琴也想知道個究竟。于是三人再次來到了地下室的大門前。
秦翰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大門,里頭的顏煥之已經虛弱地倒在地上開始翻起了白眼,嘴角甚至隱隱還有一絲白沫的痕跡,足以證明他方才經歷了一場重大的刺激。
聶磊對著黑暗中一頓凝視,發現里頭不知何時亮起了無數道微弱的幽光。看到他們進來,那些幽光還會膽顫地往后飄動,似乎在懼怕聶磊的到來。
“這些都是什么東西?”秦瀚問。
聶磊凝神注視著這片微光,半晌,他突然打開了地下室大門旁邊的電源開關,屋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當他們看到鐵架子上玻璃瓶里存放的東西后,秦瀚和陳婉琴皆面露難色。敢情這里頭裝的都是人體的內臟器官啊!
秦瀚剛才只顧著嚇呼顏煥之,壓根沒怎么去注意里頭裝的都是些什么。
“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我剛才都是為了嚇這個糟老頭子,不是有意要摔你們容身的玻璃瓶的。”
秦瀚趕緊對著前方的鐵架子一陣90°鞠躬。陳婉琴見狀,也趕緊跟著他學了起來。
空氣里漂浮的幽光上下一陣波動,似乎是在做點頭的意思。
聶磊拍了拍秦瀚的后背,跟他解釋道:“他們沒有怪罪你們倆的意思。”
“真的?”秦瀚一陣欣喜。
“他們應該都是生前被眼煥之害死的無辜之人,死后被顏家的人集中運輸到這里做了一定的處理,然后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將他們的內臟都儲藏在了這個地方。慶幸的是,殘余的器官里尚且還存了一縷魂魄。但是這里頭放了鎮壓他們魂魄的法器,也就是顏煥之手中的佛像,導致他們一度不能肆意逃離這個地方。在佛像被摧毀后,他們才終于能夠從玻璃瓶里出來自由活動,我想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會聽到顏煥之大聲呼救的原因。”
“那你們說,文瑞他會在這里面嗎?”陳婉琴對此保留了一絲僥幸。
“不好說。”聶磊搖了搖頭。
這架子上面每一排至少都存放了幾十個玻璃瓶,秦翰數了一下,這里頭大概放了十幾排的鐵架子,每個玻璃瓶的上面又沒有標記具體的人名,他們要找起來恐怕難度系數比較大。
不過陳婉琴并不死心,她沖到了里頭,在一排排的架子上尋找疑似朱文瑞的痕跡。
“文瑞,你在不在這里?”陳婉琴的音嗆里帶了一絲委屈,這個女人執著得近乎可怕,不過秦瀚很佩服她。
“要不我們也幫她找找吧。”秦瀚還沒等聶磊同意,便拽著他的手腕走了進去。
那些幽光看到聶磊的靠近,主動往角落里縮去。良久,它們見聶磊并沒有要收拾它們的意思,少數幽光才敢大膽地飄了上來,但也離他至少三米以外的距離。
陳婉琴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疑似朱文瑞的存在,她倚靠著鐵架子滑了下來,抱著膝蓋埋頭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秦瀚和聶磊并沒有直接上前,而是選擇給她獨處的空間讓她自己慢慢消化。
此時地下室到處響徹著陳婉琴的啜泣聲,直到陳婉琴的面前飄來了一小點極其微弱的幽光,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的哭聲才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抬起頭,對著面前的幽光一陣失神。
“女孩子哭起來可不大好看。”那微光淡淡道。
這聲音……是朱文瑞的!
陳婉琴激動得有些說不話來。她想伸手去觸碰朱文瑞的魂魄,可是又怕自己萬一一個不小心把他僅剩的最后一縷幽魂給打散了怎么辦。為此,陳婉琴的動作是盡可能做到小心翼翼。
“誰說的,我明明就好看得很。”她選擇放下雙手擦干眼淚,對著那縷幽光破涕為笑道。
秦瀚和聶磊在聽到陳婉琴的笑聲后,也各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安靜地看著陳婉琴和朱文瑞的一縷幽魂久別重逢。
朱文瑞其實早在顏家的時候就發現了陳婉琴的身影,只是礙于聶磊的身份以及自己跟陳婉琴之間的力量懸殊,他只能寄希望于看似無害的秦瀚,給他們留了一張警告性質的紙條,希望他們不要再跟顏家有什么瓜葛,免得受到了牽連。
他猜到這三個人指不定還會再來一趟顏宅,索性他一路跟著秦翰等人來到了殯儀館這里,希望陳婉琴可不要遇到危險。好在聶磊的實力足夠強大,證明他的擔心是多余的。
朱文瑞徑自講起了他離開學校之后的經歷。基本跟顏漫青當時講得差不多。但是顏漫青只講了匯元集團表面上能看到的那一份子,卻沒講到殯儀館這邊還暗藏的骯臟勾當。
這間地下室收藏的每一個玻璃瓶都是曾經死于顏煥之手底下的無辜之人,其中包括了大部分來匯元集團討說法的投資者,少部分是因為知道了集團的重要機密而被秘密解決的可憐之人。
他們死后,心中積攢了無數的怨氣。生前被人為地處理了內臟器官私自販賣出售,死后靈魂還要被顏漫青吃了大部分去。這死法,怎叫一個折磨了得。
要不是他們被那抽屜里藏匿的佛像一直苦苦鎮壓著,否則它們何必等到今日才得以重見光明。
在看到顏煥之被人丟進了地下室后,他們終于得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對顏煥之展開肆無忌憚的報復。
秦翰一想到被困在這里成千上百個亡魂對著顏煥之一頓包圍,那場面,想想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