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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瀚被她的話刺激得當場就要掰起袖子,準備好好跟陳婉琴來一番理論:“虧我還費勁心思地去救你!”
“明明就是聶磊救的大家,你怎么好意思把功勞全占了?略略略~”陳婉琴說罷,還故意朝秦瀚擺了一張鬼臉。
倆人正當吵得十分火熱之際,誰也沒注意走在前方的聶磊突然停了下來,結(jié)果秦瀚直接一頭撞上了他的后背,當即痛得捂著自己的鼻子嗷嗷直叫。
“誒!我說你怎么突然停了下來!”秦翰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聶磊聞聲,遂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搭在秦翰的肩膀上,頗為無奈道:“我的隱身符時效到了。秦瀚,你去幫我搞一套衣服吧,我可不想穿成這樣在大街上走來走去,有傷市容。”
秦瀚明顯感覺到肩膀上的力度逐漸加大,對方明顯沒有給他任何拒絕的余地。
他緩緩挪動視線,一眼就看到了聶磊腰部圍著的白色浴巾,以及那迷人結(jié)實的人魚線。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媽耶,這人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他不禁開始實名羨慕了。
見秦翰猶豫不決,聶磊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秦翰見狀,趕緊口口聲聲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鍋。那你說我要去哪兒給你搞一套衣服?”
話音剛落,聶磊將秦瀚的腦袋往右一掰。原來秦瀚的右手邊就是一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里面展列的正是某個知名的潮牌男裝。
“你該不會是要我進去偷衣服吧?”秦瀚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雖然他這輩子是倒霉了點,但好歹活著的時間里他還是個五好青年,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他從來沒做過。
“等明天我會讓人來送錢的,這點你放心。”聶磊為了打消了他的顧慮,一掌拍到秦瀚的后背,將他的魂魄打入到玻璃窗內(nèi)。
秦翰踉蹌了一下,終于在里頭站穩(wěn)了腳跟。
既然來都來了,秦瀚也只好照聶磊的吩咐為他隨意找了一身適合他身材尺碼的衛(wèi)衣和牛仔褲,臨走前他還順帶拐了一雙鞋子出來。
聶磊拿到衣服后,看了一眼周圍是否有監(jiān)控攝像頭,隨即他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打算換上這身行囊。
陳婉琴身為異性的鬼魂,并不適宜跟過去看聶磊換衣服,她只好轉(zhuǎn)過身去,在一旁耐心等待。
而秦瀚則是靠著一旁的墻壁,時不時地瞥了幾眼對方的背影。
聶磊背對著他快速脫下浴巾,立馬穿上褲子。不過秦瀚還是看到了對方那光滑皎潔的背影,他的眼皮不禁猛地跳了一下。
他心虛地側(cè)過臉,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見的模樣。等到他再次回過頭時,聶磊已經(jīng)穿好了一身行囊,正朝著他走來。
沒想到他只是隨手找了店里一套再普通不過的衣服,結(jié)果穿在聶磊的身上竟是意外得好看。
“速度還挺快的啊。”秦瀚忍不住揶揄道。
聶磊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再不快點,豈不得被你全看光。”
秦瀚被人當場戳穿真相,臉上頓時掛不住,他氣急敗壞地反駁道:“我是那種愛偷看別人換衣服的人?”
聶磊停了下來,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半晌,他才緩緩道:“這可不好說。”
“你——”秦瀚一時語塞。
陳婉琴聽到倆人的對話,知道聶磊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便朝著他們走來,尋問接下來的打算。
“困了,我要回家睡覺。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也先跟著過來吧。”聶磊如是提議,秦瀚和陳婉琴都沒反駁。
于是,聶磊重新在街邊找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后,便帶著他倆先行回了聶宅。
聶家位于一片遠離市區(qū)且寂靜的豪華別墅區(qū),那是一棟奢華的三層花園洋房,外表精雕細刻,八面玲瓏。
下了車,聶磊讓司機稍等他片刻時間,他則率先到大門口按響了門鈴。過了三分鐘,才從屋里頭走出一位六十好幾的老頭。
這是聶家的管家,陳云橋。他在聶家已經(jīng)工作了快四十載,是從小靠著聶磊長大的長輩。聶磊十分尊敬這位長輩,平時都會親切地喊他一聲陳叔。
陳云橋年紀大了,眼神有些不好使。再加上夜里外頭黑,他得從口袋里取出一副老花鏡才能看清門外聶磊的臉龐。
“小少爺,你怎么這么晚突然跑回來了?”陳云橋感到些許意外。
聶磊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只好隨意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讓陳云橋回屋里頭找了些零錢,才算給司機結(jié)清了車費。
聶磊領(lǐng)著倆小鬼進了自家的大門。秦翰和陳婉琴進去之后,不禁被里頭的富麗景象所震懾,他們也沒想到聶宅的內(nèi)部裝飾竟如此干凈整潔,富麗堂皇,一副豪門該有的氣派它都有。
聶磊讓陳云橋趕緊回屋睡覺,而他則帶著秦瀚和陳婉琴來到了通往二樓的旋轉(zhuǎn)樓梯。
“看來你家還挺有錢的。”秦瀚邊走邊觀望。
“還行吧,我們家就普通家庭。”聶磊謙虛道。
此時,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二樓。聶磊主動打開了兩扇客房的大門,伸出左手示意他們進去。
“二位,進去吧,客房平時都有人整理衛(wèi)生,里面很干凈。”
說罷,聶磊便要離開二樓,準備前往三樓自己的臥室。
陳婉琴道了一聲謝,便進了其中一間客房。秦瀚見狀,也只好進了另一扇房門。
后半夜,聶磊在床上睡得正淺,他隱隱約約覺得身邊有些奇怪的動靜。
他驀然睜開雙眼,只見床頭的右側(cè)有一道黑影正伸手朝他襲來。他想也沒想,就伸出雙手扼住對方的喉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已然反手將對方摁在了枕頭上。
“誰,敢到我頭上來動土!”聶磊的語氣充滿了十足的威脅性,讓人聽了不自覺地起了一身寒顫。
只聽那人顫顫巍巍地開口道:“是,是我……秦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