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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臉上癢癢的,好不舒服,我伸手撥開臉上毛茸茸的東西,“走開,不要吵我,再睡一會兒。好累。”說著越發抱緊了身旁的殷劍航,如果有可能,真想一輩子都不松手。
“呵呵,”聽到殷劍航得意的笑聲,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望著他在晨光下熠熠生輝的面容,“好美啊,比女人都好看。”原本他是挺高興的,可是聽到我把他的容貌和女人相比,頓時臉色暗了下來,“你夫君我可是正經的男人,以后不許把我和女人作比較。否則——”說著他開始撓我的癢癢。
“哈哈哈!”我生平最怕撓癢了,不由得連連求饒,“好了,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哈哈,放手!”我躺在地上笑得喘不過起來了。“不要再鬧了,我投降。”
“這還差不多。”殷劍航直起身,伸了伸懶腰,拍了拍肚子,“筱兒,我好餓。”
說起吃飯的問題,我看著他越發清瘦,喉頭有些發緊,“這三天,你不能動,是怎么過來的?”
他拍拍我的頭,“傻丫頭,管那么多干什么,我這不好好地在你面前嗎?走了,去找點東西吃,要不然沒有力氣走路了。”
“什么?你還要趕路啊?”昨晚上我想了一下這個事情。目前他還不能長途跋涉,最起碼也要半個月以后。我都做好了在這深山野林里生活的準備了。
“你不急我還急呢。再不回去,我的孩兒就不認我這個爹了。”一邊說著,他一邊扶著巖壁站起身來,我忙過去攙住他。提起我的孩子,我的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了,對啊,不知道他會不會和我親近呢。我這是做的什么娘親啊,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好好疼一疼。
“不過,他肯定會記得你的。”殷劍航揉了揉我的頭發,溫柔地安慰我,“你想啊,你懷著他八個月,每天和他在一起。倒是我這個做爹的,萬一被他知道我欺負你,不知會怎么氣我呢。”
“少來啦!”我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的腰部,“要不是你這個傻瓜,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扶著他來到昨天我睡著的那個小溪邊,“你先在這兒坐著,我去抓幾條魚,讓你吃個飽。”說完,我就走進了水里。
天氣好熱,反正周圍沒有其他人,我索性把外面的衣服脫去,只穿著比較薄的中衣,隨即又把鞋襪都脫掉了,將袖子高高的挽起。好,看到了,一條很肥的魚正悠閑的從我腳邊晃過去。我屏住呼吸,心里默念著,“小魚兒親親,趕快過來啊。不要跑。”看準時機,我撲過去,抓到了!誰知那條魚竟然這么大的勁,拼命掙扎著,滑膩的身子從我的臂彎里掙脫出去。而且,“媽呀!”我驚叫一聲,整個身子摔在了水里。
該死的!看到那條魚竟然還敢在我眼前晃悠,從水里爬起身,再度向它伸出了魔爪,我就不信弄不死你!不過,還未等我再次有所行動,好像是一顆石子吧,猛地拋進了水里,然后那條害我出丑的魚就翻了肚皮,直挺挺地漂在水面上。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魚有什么突發性的疾病,就這么突然去世了?滿腹狐疑,我踏著清涼的溪水走過去,拎起那條死魚。
突然間發現魚的頭上好像有什么東西,仔細一看竟然嵌進了一顆石子!難怪會死,這可是致命傷啊。我回過頭去看著殷劍航,沖著他叫道,“喂,這可是你的功勞?”
“那是自然!”他手里把玩著那支“鳳求凰”,瞇著眼睛看著我,“筱兒,就憑你的抓魚技巧,等你抓到了,我也就餓死了。你一身的武功,還是不會用啊。”
我懊惱地提著那條魚走上岸,真是,怎么忘了我會武功的事情了?
火生起來,烤魚的香味彌漫開來。“你慢著點,還有刺呢!”看著殷劍航狼吞虎咽的樣子,我都得有些擔心他會不會被魚刺卡到了。
“筱兒,你去哪兒?”看到我走開,殷劍航在身后喊道。“我去方便一下,就來。”
根據昨天的記憶,我來到了遇到殷劍航的地方。向上看去,崖壁上有著一條又深又長的劃痕,沒猜錯的話,那就是殷劍航掉下來的時候用劍進行緩沖的時候造成的。雖然那把劍斷了,可是也不能這么白白的丟棄。習劍之人,必定是很愛惜自己的劍的。更何況他的這把劍是他父王的遺物。雖然他說的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搜尋了好大一會子,我終于看到了那把劍的遺骸。天,這還是當初那把神氣的劍嗎?不僅斷了,劍身更是毀得不成樣子。劍鞘更是不知哪里去了。將劍身貼近我的臉,“謝謝你,救了他。有機會一定給你重生的機會。”
回到殷劍航的身邊時,他正黑著一張臉,我不禁奇怪,“你怎么了?”
他看到我抱在懷中的那把劍,將劍奪過來扔在一邊。“你干什么?”我有些生氣了,他一句話也不說就這么做,什么意思嘛!
他悶聲悶氣地說道,“你就是為了找它才離開我的。在你心里,是我重要還是它重要。它都成了一塊沒用的廢鐵了。”
看他認真的樣子,我忍俊不禁,“你呀你,還真是心胸狹窄,和一把劍也爭!我是看你平日里和它總是不離身,而且它又是你父王的遺物,特意去撿了回來。”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可是,筱兒,你穿成這個樣子,還真是讓我不放心。”發覺他望向我的眼神熱熱的,我低頭看著自己,只穿了單薄的中衣,方才因為掉進水里,此時整個衣服緊貼在身上,將我凹凸有致的身材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兩截白皙的手臂,腳上雖說穿上了鞋子,可是沒有穿襪子,裙子也被我系到了膝蓋以上。再加上方才走得急促,胸口的衣服微微敞開,里面穿的水紅色肚兜隱約可見。
我突然明白過來,也難怪他會——在這保守的古代,女子的身體是嚴禁露在外面的。就算是女子的腳,也只能給自己的夫君看。我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倒更像是在現代的著裝。不過,我有些氣惱地看著他,他還真是個保守思想根深蒂固的人!
“過來。”他沖我招招手。他要干什么?雖然不懂,我還是走到他身邊坐下。就那么突然的,毫無預防的,他將我壓倒在草地上,雙手拂過我露在空氣里的手臂,隨后壓住了我的手。
突然和他貼得這么近,我緊張的呼吸都不穩了。“航,你,你的腿還沒——”可是,殷劍航已經不容我說下去,他低頭穩住我,口中含糊地說道,“以后不許獨自離開我,有什么事情要我陪你一起去。方才你那么久都沒回來我以為你又離開了。聽到沒有!”說著他加重了吻得力道,埋首在我的頸下。他在用他看似霸道無理的話語訴說內心的恐懼嗎?我和他,總是這般,從我們相愛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經歷著分離,不管是無意或是故意的,彼此的心里都已是傷痕累累,再也忍受不了離別的痛苦。我們想要的就是永遠廝守在一起,永不分離。
從他的指縫間抽出我的手,伸進他的發間,讓他抬起頭看著我,我微微抬起身子迎向他。得到我的許可,殷劍航不再顧及,大手褪去我早已起不到遮蓋作用的衣衫,隨即伸出手到我的頸后解開最后一件衣服的活結。頓時,我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激吻,相擁,沖撞!我們盡情地釋放著對彼此的愛。
“筱兒,”他低啞的聲音命令著我,“叫我的名字,叫我!”
我更緊地抱著他,低聲吟哦,“航,航!”
春色無限,激情旖旎。和他在一起總是讓我感到全身心的滿足。
“航,你答應我好不好?”看著殷劍航一聲不響地在火堆上烘烤著我濕漉漉的衣服,我試探性地問道。
從來不知道他的恢復力是那么的驚人,才不過一天,雖然走路有些不便,但是他竟然可以自己行走了。而且還不顧我的反抗抱著我回去。這個傻瓜,把他的外套脫給我,將我的身子遮住,自己生起一堆火去弄干我的衣服。看著火光映照著他俊美的面容,他那么細心地諒起我的衣服。此刻的他,只穿了一件里衣,露出一大片胸膛。我看著他又有些迷醉。這樣的男人,不應該被困在這里,我們應該要趕快回去。更何況,彩姬不知所蹤,她既然有能力闖進軒轅堡不被發現,萬一,萬一她將目光盯在我的孩子身上,想起這件事,我就害怕。所以,我想起了一直帶在身上的那根細細的竹管,上官夜送給我的。如今我才想起那是暗黑堂的通信工具。只需打開,就會發射出信號,無論你在哪里都會有暗黑堂的人聞訊趕來。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可以出去。但是,就只能被送到九陽山上去了。當時這是上官夜和優筱的約定,假如執行任務時出了意外,就算死也要死在九陽山上。不過,太后目前在九陽山上,只怕殷劍航和她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還有一點,我最擔心的就是錢霸天害死殷劍航的父母的事情。怎么說,我是左蓮的女兒,左蓮又是錢霸天最愛的女人。殷劍航當日在他父母的棺前那么鄭重的發誓要報仇雪恨,要報仇,必將再起紛爭。雖然錢霸天一直對左蓮是愛恨交織,欲罷不能,活在痛苦之中。可是看左蓮對錢霸天,這么多年,未嘗沒有情誼。我知道他的心里對胤清也是我的父皇,肯定有恨,可是他能夠擺脫那股仇恨的情緒愛上我,已經很不容易。如今我再要求他放棄報仇,幾乎是不可能的。我現在只要求他給我一個承諾。
“航,求你答應我,只針對錢霸天,不要累及其他的人好不好?”
“筱兒,”殷劍航低低地開了口,“當年我和嬤嬤在我父母的尸身前發誓,一定要錢府的人為他二人償命。為了找你,我沒有動錢霸天,也暫時放過了太后。這次回去,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個了斷。”
“可是錢府的其他人都是無辜的。難道連我娘親你也不放過嗎?”他的話刺痛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