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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殷劍航自信滿滿的樣子,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將自己藏在仍在地上跪著的清揚后面。同時氣惱地發(fā)現(xiàn)奕輕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沒辦法,誰讓我不會武功,真惹惱了他,吃虧的還是我。
胳膊這會兒顯得更疼了。“筱兒,”殷劍航開了口,只是卻是那么的溫柔,滿含深情,一時間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聽到他叫我,不自覺地抬眼對上他那雙一貫閃著嘲諷的眸子,可是卻移不開雙眼,因為他的雙眸中閃著無限的深情,濃濃的愛意洋溢在他的眼中,閃著致命的誘惑。我不由得有些臉紅,心跳開始加快。
“哼,本王就知道。”反應(yīng)過來我已經(jīng)被恢復本來面目的殷劍航牢牢抓住了。“啊?你!”瞪著一臉得意的殷劍航,我真是不能相信他怎么會這么無恥。“騙子!”我憤憤地罵道。“怎么?”為了抵制我的掙扎,他更用力地抓住我,“愛妃不是伶牙俐齒的很嗎?剛才怎么不說話了?”
掙脫不得,我扭過頭去,“呸,本姑奶奶懶得和你吵。”心里卻有些喪氣,我就是受不了其他人對我的溫柔,說白了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剛才殷劍航一瞬間的溫柔還真讓我有些心動。不過看他此時兇神惡煞的樣子,我絕對不能喜歡上他,否則會被他虐死的。
“王—王爺,王妃!”一個似乎嚇破了膽的丫頭的聲音響起,我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地上跪了一個瑟瑟發(fā)抖的丫頭,“吉—吉時快到了。老爺和夫人讓奴婢請王爺和王妃移駕大廳,新姑爺馬上就到了。”
“嗯。”殷劍航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平靜的讓人很難想象他剛才的憤怒。原本箍住我雙肩的手自然地滑落至我的腰間,“愛妃,陪本王去參加你妹妹的婚禮吧。”
變色龍!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真不知他忌憚錢府的什么,每次來這兒都要裝出一副好男人的樣子。看那個丫頭的樣子,估計是被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嚇到了。
“起來吧。”經(jīng)過清揚的身邊時,殷劍航終于開口饒了清揚。“多謝王爺。”
我愧疚地看了清揚一眼,壓低聲音威脅道:“你要是再敢胡亂懲罰別人,我就把你虐待我的事說出去。今天來的都是重要人物,你要是不想背上罵名,就放過清揚。”
“本王何時說過要懲罰清揚?”殷劍航輕蔑地看了我一眼,“你—”頓時堵的我不知該說什么好。
“為了你,不值得。”他將頭微微歪向我,湊在我的耳邊輕輕說道。
變態(tài),混球,白癡!我在心里把他用一切骯臟的詞匯形容了一遍。明明是他先生氣的。情緒怪人。最后用這四個字總結(jié)。如此意淫一番,我心里好受了點。換過一身衣服,重新梳妝過的我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又響了起來,門里門外的一陣騷動,“新姑爺進府啦!”一個拖著長調(diào)的聲音響起,人群爆發(fā)出一陣掌聲,都在附和的笑道“新姑爺來啦,哈哈!”
話說間原本擠在門口的人突然間都自覺地散開了,一身大紅錦緞新郎袍的上官夜邁過高高的門檻,走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兩隊身著黑衣的人,更有趣的是那些黑衣人全都帶著面具,讓人看不出他們的真面目。和殷劍航的面具不同,這些人的面具將他們的整張臉都覆蓋住了,只能看都眼睛的轉(zhuǎn)動,看不出面具表情的變化。
看到這些衣著奇特的人,歡鬧的人群一時間靜了下來。
“喂,我說,大家不要驚訝。”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這一時的僵局,“這些是我的夜兒的手下。要知道暗黑堂的殺手們可是從不白天現(xiàn)身呢,今兒是他們堂主大喜的日子,怎么說也要來捧捧場。看他們手上捧得賀禮,件件都是難得的寶貝呢。”
我驚訝的看到同樣坐在上座的奕輕狂,他那雙妖冶的桃花眼得意地掃過我的面容,“嘿嘿,嚇到了吧。本少爺今兒個穿紅的可不是來搶親的。”又是那種不太正常的細細的聲音。這個小子的武功修為又到了什么程度,竟然可以保證他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聽到,就連坐在我身邊的殷劍航都沒有發(fā)覺一絲異樣。
“你是誰啊?”一個粗魯?shù)穆曇繇懫穑澳贻p輕的說這種話。誰不知道上官堂主是九陽王的徒弟。這里哪有你這個小輩說話的份。”說話的是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看他膀大腰圓的樣子,大概是武夫出身吧。“是啊。他是誰?”人群小聲的討論著,“錢老爺并沒有阻止他唉,說不定是個人物。”
“哼,”奕輕狂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坐正了身子,“剛才本少爺只不過是轉(zhuǎn)告九陽王的話。九陽王如今在霾云谷做客,一時趕不回來。家母有令,讓本少爺代九陽王出席。怎么,這位大叔有意見嗎?”奕輕狂看向那個男人的眼光透著寒氣。
“你—”那個絡(luò)腮胡子驚恐地后退了一步,“你是奕輕狂!”
“晚矣。”奕輕狂搖著頭嘆息一聲。
我正奇怪那個中年人為何那么驚慌,就聽到一聲像是噴泉噴水的聲音,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那個男人不知為何身上各處噴涌出鮮血。他連叫都沒叫一聲,眼神就渙散無神。
“他死了!”我忍不住驚叫一聲站起身來,卻隨即被殷劍航拉住一把拽到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