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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還敢笑?!”耳邊傳來殷劍航恨恨的聲音,我慌忙正了正臉色。怎么說他剛剛救了我,可是——他怎么知道——
“你跟蹤我?”我氣憤地沖著他叫道。
聽到我的話,殷劍航微微一愣,隨即怒道,“你還不配本王親自出馬。”
“那你就是承認(rèn)了!”我毫不示弱地看著他,這個無恥的男人,奸計被人揭穿了還這么理直氣壯。“卑鄙,竟然派人跟蹤我。你這是侵犯我的——”說到這兒,我有些停頓,這,古人的人權(quán)觀念一向比較淡,譴責(zé)他侵犯我人身自由權(quán)他也不能理解啊。一時間只是看著他竟然不知該說什么了。
“侵犯?”殷劍航的眼睛又瞇了起來,“你是本王的人。竟然講本王侵犯你?本王剛剛救了你,你一句感謝也沒有。你這種女人——”
“我這種女人怎么了?”雙眉倒豎,我一步也不肯退讓,“總比你這頭種豬好。”看那個黑衣人的身形,明顯是個女人。這個殷劍航不知背后養(yǎng)了多少女人呢。
怪不得上次和上官夜出去的時候他會突然出現(xiàn),原來一直有奸細(xì)。我將憤怒的雙眸轉(zhuǎn)向那個一身夜行衣臉上蒙著面紗的女人,要不是她告密,又怎么會被殷劍航抓到?我又怎么會遭受那屈辱的兩天兩夜?!
“你——”殷劍航拿著劍的手氣得有些發(fā)抖,另一只手將我的肩膀捏的生疼。
“王爺,王妃。”清揚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依屬下所見,我們還是先回府吧。以后的事再從長計議。野外風(fēng)大,王妃身子弱,要是受了風(fēng)寒就——”
“清揚,你關(guān)心得太多了吧。”殷劍航將怒氣轉(zhuǎn)向清揚。我不安分地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手,肩膀被他捏的越來越疼了。感覺到我的掙扎,殷劍航的手卻更加用力。看到他手里的劍靠我那么近,我又不敢過于掙扎,萬一他一怒之下用劍劈了我,那死的就太冤了。
“爺還有什么吩咐嗎?”黑衣女子單膝跪在殷劍航的面前。一瞬間我竟然覺得她的聲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聽過了。
“這次將人跟丟了,你自己去領(lǐng)罰吧。”殷劍航的聲音毫無溫度。
“是。”黑衣女子也是淡淡的應(yīng)道,似乎對受罰一事毫不意外。
“我說,殷劍航,你有毛病啊。如果不是她去通知你,沒有人趕來救我的話,你的王妃一死,你就會有一大堆的麻煩的。你不感謝人家,反而要懲罰她。你可真是太沒有人性了!”雖然不知是什么懲罰,估計不會輕了。
“雙倍懲罰。”殷劍航薄唇里吐出的話讓我睜大了眼睛,他滿意地低下頭看著我微張開的嘴,“再多說一個字,本王立刻殺了她。愛妃心地善良,估計不會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吧。”說完肆意地侵上我的雙唇,略帶懲罰的輕咬著。又隨即離開。
回頭看時發(fā)現(xiàn)清揚和黑衣女子自覺地移開了視線。殷劍航得意地看著生悶氣的我。
我生生地咽下將要出口的抗議,愧疚地看了一眼黑衣女子。現(xiàn)在終于深刻體會到“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覺了。只是她卻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呲,好疼,輕點兒。”此刻黃岐正在給我的肩膀上藥。該死的殷劍航那么用力,我的肩膀青紫一片。
“小姐,阿岐勸你不要和王爺硬碰硬才好,要不然吃虧的還是小姐。現(xiàn)在王爺并不知道小姐懷有身孕,萬一惹怒了王爺傷了小姐可就不好了。”黃岐一面更加小心地將活血化瘀膏涂在我的肩上,一面擔(dān)憂地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不過想起我第一次放下驕傲去問取他對我的情誼卻換來他的無情嘲諷,心里總有一股無法排遣的怨氣。
“阿岐,”頓了一下,我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今天要殺我的人是誰?”
“阿岐不知。”黃岐幫我褪去外面的衣衫,小心不讓衣服蹭到傷處,“只聽說王爺和清揚從壞人手里把王妃救了回來。”
“今天要殺我的,是一個輕功了得,醫(yī)術(shù)超群的人。”說著我小心的看著黃岐臉上的表情。
果然,聽到我的話,黃岐不禁停住了手上的活,擔(dān)心地望著我,“小姐,那人長什么樣?”
“嗯,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吧。然后——”我雙手比劃著,盡可能向黃岐描述著奕輕狂的樣子。
“果然是他。”聽完我的話,黃岐一屁股癱坐在床上,將頭靠在雕花的床柱上,喃喃說道。
“他就是奕輕狂?”雖然已經(jīng)猜出,聽到黃岐的話我還是忍不住驚訝。沒想到黃岐口中的天才竟然是那種樣子。是不是他們這里的神醫(yī)都沒有懸壺濟世的心,而喜歡任性地干事啊。
“正是,除了大公子。沒有人能僅僅通過和小姐幾句話的功夫就看出我的氣息。”
“他真的這么厲害嗎?”我不敢相信地看著黃岐,“他說從我身上的藥香可以判斷出給我熬藥的人的習(xí)慣。這可行嗎?怎么聽起來就像騙人的。我怎么沒聞到自己身上有什么藥香啊?”
黃岐深吸一口氣,“沒錯。就是如此。因為大少爺他—是個天才。”
以往提到奕輕狂,黃岐總是遮遮掩掩地不作具體描述,今天她卻將奕輕狂的事詳細(xì)地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