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宮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中的簪花,隨著他的擁吻掉落在那繁華中,那彩蝶緊隨而去,偎在那簪蝶的身旁······
翊的懷抱越發的用力,我無助的接招他的溫度,與他一起耗盡最后的能量。
所有的一切,現在仿佛都是擺設,完全不存在,天上、底下,只有我和他。
重逢的熱切,終于暫時冷卻,半倚著他,看著他的表情又變回了那令人心醉的溫柔。
“翊,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不舒服?”最擔心的還是他的身體。
他露出了那能把人溺死的笑容,揉著我的發:“換命之術,是源于苗巫,所創之人用來互抵的兩面,便是愛與恨,之所以會性情大變也是因為愛恨對調。而母后所說的不能再相見,是移花接木毒巫的效應?!?
天,這個該死的老太太!不過,我居然就信了她這個可笑的謊話!
不對,那他昨天晚上!
“小子,那你昨天晚上跟我裝個什么啊!”
狠狠地捶在他的胸上,又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才算泄氣。
“疼····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左丘翊告饒般的咬著下唇,一副凄楚的小媳婦樣兒。
“好啊,你是不是跟藍御和鏡兒她們一起串通好了??!”我咬牙切齒的逼問。
“沒··沒沒!”他慌忙的否認,還不忘捂住自己的胳膊。
“恩?”揚起一邊的眉毛,活動著肩膀,逼視著他。
他舔了幾下唇,認命的耷拉下來眉毛,舉起一只手:“我認罪?!?
我抿著嘴,強忍著笑,猛地撲了上去,把他壓倒在草地上,對著那誘人的唇便啃了下去。
松了口,看著他那精致的唇上彌漫的血色,得意洋洋的一笑:
“這就是我的烙印了!”
他淡淡的笑著,緊摟住我:
“你知道嗎,我眼看著你墜入湖里,我真的以為你永遠離開我了·····”
他頓了頓,眸子里的恐慌讓我心疼,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法想起來那段可怕的記憶。
摟住他的脖頸:“沒事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深深吸了幾口氣后,才調整過狀態:
“我以為你死了,萬念俱焚,幾次都想隨你去了。母后告訴我,你是用命換了我,如果我不好好活著,如何能對得起你!”
這個老女人,還真是騙神又騙鬼啊!
“就這么一年又一年的過去,直到藍御發密函告訴我你在這里,我才知道你還活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所以,我被你們設計了!”我掐著他的脖子,痛恨他昨天晚上居然裝的那么像。
左丘翊訕訕一笑,翻身覆來,飛快的在我的唇上啄了一口,便立即起身逃跑。
“娘子,你變得越來越遲鈍了!”他挑釁的在離我三步之遙的地方,叫囂。
“你現在學會給我下套了是不是!”居然說我遲鈍?抓到你一定罰你蹲跳三百個!
“反正你的反應也夠慢了,那就在我的陷阱里呆一輩子吧!”
他溫柔的朝我張開懷抱,我邪惡地笑笑,一點點朝他接近:
“不怕我吃窮你?”用瞎扯這一招分散注意力,是個不錯的招數。
我深情款款的看著他,翊果然上當了,回以秋波相送。
猛的一竄,整個掛在他的身上,利用慣性將他再一次撲倒:
“相公,你現在還覺得我遲鈍嗎?”
我的笑容里,滿滿是狡詐,甜蜜只是麻醉劑!
筋骨,是怎么活動開的?
翊啊,你一定最清楚!
激吻正酣,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從天而降。
“陛下,皇后娘娘~”
渾身一顫,在這里,怎么會有人知道我的身份?
覓聲而去,竟瞧見了茵妃,六年未見,容貌依舊。
淡藍色的衣裙,低垂的發髻,和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十指纖纖,小心的交疊在腹前。
她怎么會在這兒?她的肚子·····
和翊的姿勢,依舊是曖昧的女上男下,略有些凌亂的衣擺,格外刺眼。
茵妃低垂著頭:“茵兒該死,打擾了娘娘和陛下,茵兒這就退下!”
那暗含梨花的雙目,上下快速起伏的胸膛,委屈的楚楚動人。
黯然起身,背過身子。
是啊,六年了。有什么是不會變的呢?
六年,足以把任何一個人變得截然不同,足以磨平任何尖銳的棱角。
她不該走,她為什么要走呢,該走的是我這個消失了六年的局 外 人。
到最后,孜然一身的只有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