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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蘭在一個小太監(jiān)的帶領(lǐng)下,穿過重重宮門,來到皇上每天上朝的金鑾大殿……正德殿。等待宣召的時候,慕容蘭閑著沒事兒,抬頭往里看看,呵,這氣勢,不必紫禁城的大殿遜色,整個宮殿都是木結(jié)構(gòu)、黃琉璃瓦頂、青白石底座,飾以金碧輝煌的彩畫,兩根朱紅色的大柱子更顯得氣魄宏偉。
這一路上,慕容蘭就發(fā)現(xiàn),整座宮殿群規(guī)劃嚴(yán)整,極為壯觀,它的平面布局,立體效果,以及形式上的雄偉、堂皇、莊嚴(yán)、和諧,沒有一處不顯示出皇家的風(fēng)范。
陽光底下的都是好的,陽光背后的呢?天知道……
正當(dāng)慕容蘭感嘆不已的時候,大殿內(nèi)一個尖尖的聲音傳來,“皇上有旨,宣慕容蘭覲見。”
大大方方地抱著個瓷罐子走進大殿,雖然很不愿意給人下跪,但還是按規(guī)矩行了禮,畢竟這不是現(xiàn)代,要是見了皇上不跪,就算皇上不說什么,兩邊那些老古董非得吐沫星子淹死她不可,為了身體健康,為了不沾染病毒,跪就跪吧,也不會損失什么。
趁機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老爹和蕭允倜都在最前列,但蕭允倜似乎沒看她,臉色蒼白,好像大病初愈一樣,前幾天不還好好的,怎么變成這樣了?
“慕容蘭,一天期限已到,你可想出辦法應(yīng)對南方蟲災(zāi)?”其實,蕭君宇早就知道結(jié)果了,天剛亮,他就已經(jīng)派人到將軍府詢問過了。
慕容蘭回神,看著龍椅上的蕭君宇,比昨日多了份威嚴(yán)和沉穩(wěn),不愧是皇帝,就是有氣勢!
“皇帝大人,我慕容蘭可是天才,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免得有人瞧不起人!”說著,用力白了一眼站在群臣中的王燁之,后這倒是沒在意,假裝沒看見。
慕容蘭將瓷罐子里的白色粉末倒出來,把所有的東西搬上大殿,又重新做了一遍實驗。
看著原本活蹦亂跳的蟲蟲們片刻后就一命嗚呼了,大臣們個個目瞪口呆,王燁之也不敢相信地盯著慕容蘭。
群臣開始議論紛紛,這看起來跟水一樣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居然能把害蟲殺死,植物卻完好無損。
“慕容蘭,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藥水,可能大量煉制,南方旱災(zāi)涉及地域很廣,可不是這一點兩點就能解決的。”蕭君宇一開口,大殿內(nèi)立即鴉雀無聲,因為皇上問的正是他們想要問的,一個個盯著慕容蘭等待答案。
“這點我當(dāng)然知道,我又不是弱智!不過,皇帝大人啊,我記得某人說過,我若能想出辦法,他就會叫我一聲師傅,把他那身官袍送我的哦!”說完,慕容蘭很得意地看著王燁之,心說,小樣,這回知道姑奶奶我的厲害了吧!
王燁之邁步出列,來到前面,一拱手,說道,“皇上,臣愿賭服輸!”然后,轉(zhuǎn)身一躬到地,很恭敬地對慕容蘭叫了一聲‘師傅’。
這回,換慕容蘭無語了,沒想到這個自大的家伙這么痛快,不都說古代男人大男子主義很強的嘛,怎么這么輕易就向我一個小女子服輸呢,哦,對了,我現(xiàn)在是男人!
慕容蘭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說道“孺子可教也!”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演的是哪出啊,王燁之可是大慶王朝第一才子,平時心高氣傲,沒幾個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今天這是怎么了,居然給一個毛頭小子行禮,還叫‘師傅’!這……這……沒一個人能弄明白……
“看在你叫我一聲師傅的份上,這項光榮而偉大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張紙,交給王燁之,“上面有所需要的中藥材,還有提煉的具體方法和配置的比例,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必須嚴(yán)格按照比例配,雨天不能噴灑,不能讓孕婦和小孩子碰到,否則,出現(xiàn)什么后果,我概不負(fù)責(zé)!”
“僅尊師父教誨。”王燁之一板一眼地答道。
“呵!你還來勁了是不是!?難不成,你還要把那身官府脫下來給我?!”慕容蘭心想,這小子腦袋一定是木頭做的,死芯兒的!
王燁之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師傅不說,我倒忘了!”說完,便當(dāng)眾真的把官服官帽全都脫了下來,“師傅,徒弟幫您把它穿上?”
“你!……穿就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怕你不成,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喊著管我要!”
慕容蘭突然覺得不對,這家伙丟官又丟人,按正常思維他應(yīng)該難過的啊,怎么還偷著樂?皇上應(yīng)該不會讓個神經(jīng)病來做戶部侍郎!
那就只剩下一個解釋,這小子是故意的!
哼!敢耍我?小子,放馬過來,姑奶奶我早晚讓你后悔遇上我!
多年后,慕容蘭回想起這句話,直罵自己是烏鴉嘴,王燁之真的后悔遇上了她,腸子都悔青了,就差點遠(yuǎn)走他鄉(xiāng),離她十萬八千里了。
看這小子瘦瘦的,衣服倒不小,帽子也大點,怎么有點像孫悟空在天庭當(dāng)弼馬溫時的樣子!難看死了,慕容蘭想都沒想就脫了下來。
誰知剛脫下來,那邊就有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過來,“這官服可不是想穿就穿,想脫就脫的,這可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大不敬?又大不敬!慕容蘭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老臣顫顫巍巍地走上前,花白的胡須,身穿紫色朝服,前面的圖案是一只仙鶴,這點常識慕容蘭還是知道的,這人和她老爹是一個品階……一品大員。
既然和老爹一個級別,說不定他們還很熟,那就客氣點,也算尊老了,“這位老人家,您有是哪一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