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所有賓客都來齊之后,司儀開始大聲的喊道:“請三對新郎新娘入堂行禮——”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賓客都同時將眼睛轉向門口,當三個俊美如天神的三個新郎牽著他們各自的新娘步入大堂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贊嘆一番,真可謂是絕配啊。靜貴妃聰明冠絕天下,誰人不住誰人不曉,而仰慕靜貴妃的各國也曾都派出使者見過絕色的靜貴妃,自然知道靜貴妃的模樣。簫雅靈在逍遙王府雖然生活了多年,卻也不怎么似的這些朝廷中人,所以很多人都不曾見過,但卻有言傳說這簫雅靈美如林中精靈,如調皮仙子下凡,傾國傾城。而至于這位長公主,那神秘的色彩讓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她的模樣,關于她的流傳也很多,有的說長公主貌若天仙,氣質高貴典雅,清麗脫俗,比天上下凡的仙子都要美上不知多少倍,用傾國傾城更是不足以形容她容貌的萬分之一。而有的傳言也同樣說這長公主很美,卻有一個缺點,就是好女色,不然為什么都二十多歲的高齡了還不嫁人……可是如今看著長公主竟然嫁人了,那些輿論謠言也就自然不公而破了。
“一拜天地——”
“而拜高堂——”高堂則是令越南和蘇樂的牌位,雖然曾經被很多官員反對過,但最終還是被令智煥兄弟壓了下來,堅持用了已逝父母的牌位作為高堂。
“夫妻對拜——”
宮殿的房梁上,林來儀渾身無力的躺在一個銀面男子懷里,根本無法動彈,嘴里更是無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可是那雙眼睛和耳朵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周圍的一切。被銀面男子強迫著看心愛男子另娶她人,林來儀心在滴血,顫抖著雙唇也變得有些烏青。
銀面男子手有一絲顫抖,最終還是隱忍住了,咬咬牙,將自己的心強硬一些,此時自己必須殘忍,殘忍的讓這個女人死心。以后無論她如何恨自己都好,要怪就怪上天讓他們相遇,讓他丟掉了那顆原本不屬于任何人的心,所以她必須對他負責,必須和他在一起,享受幸福的滋味。
眼角一滴一滴的累滑落而下,眼里全然是紅色,那紅紅的眼色刺激著她的五官,刺激著她的腦神經。赫,你怎么可以娶別的女人,竟然還是和兩個哥哥一起舉行婚禮,為什么?我才離開多久啊,你竟然要娶其他女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喉頭迅速涌上一股腥甜,眉頭一皺,心撕裂般的疼,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喉里噴出,而因為銀面男子的疏忽,那口鮮血卻是直接從房梁上落下,直直掉在了軒轅赫那俊如天神的臉龐上。
一驚,抱著虛弱的隨時可能死去的林來儀就準備離開。
而司儀的夫妻對拜也剛說完,眾人也剛準備行禮,卻被這刺目的紅給震懾住了。
“誰?”當那股讓他過分熟悉的味道在他身邊出現時,軒轅赫就瘋狂了。他就知道,自己的新年真的不對勁,因為這兩天來她從來沒有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找到半分熟悉的味道,雖然她們的性格動作都十分相似,但是卻少了一點,那就是與身俱來的氣質,自己今天的這位新娘身上也有著濃濃的冷意和淡漠的性子,她這個氣質卻是對待任何人都是這樣的,未曾有過絲毫改變。而他的儀兒,性子雖然淡漠冷酷邪佞,但那卻是對待外人,對待熟悉的人,她從來都是柔柔的,淡淡的,讓人喜歡著的。
顫抖的摸上自己的臉頰,當那手觸摸到那粘稠的血液時,他瘋狂了,發瘋一般的擋住住了即將離開的銀面男子,大吼道:“把儀兒還給我。”
一句話,成功的震懾住了銀面男子,更是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
令智煥和令智垠不可置信的看著銀面男子懷里抱著的小小身影,卻是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像自己的妹妹,可是抬眼看向今日新娘服的女子,又是一陣疑惑。
簫雅靈和蘇靜嫻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兩人也都毫不避諱的扯下了蓋頭,看向了此刻臉上帶血,情緒已經有些失控的軒轅赫。當二人的目光移到銀面男子身上時,都不可置信的驚呼道:“來儀——”
“什么?那是小七?”那這有是誰,這一次,令智煥和令智垠沒有了猶豫,他們知道了,今日婚禮上的小七是假的,而真的小七竟然在那銀面男子手上。
一把扯開蓋頭,跟林來儀有著一張一模一樣臉蛋的女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啊——”所有到來的賓客都齊聲驚呼。始終是大家族的,在如此情況中并沒有絲毫慌亂,眾人依然安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主子,屬下失職了。”一身新娘嫁衣的林來儀突然來到銀面男子身旁單膝跪下,恭敬的說道。
“不怪你,要怪就怪他們太聰明了。”絲毫不在意的一揮手,男子依然緊緊的抱著林來儀,不曾松開絲毫。
而此刻的林來儀根本就不清楚眾人之間的對話,她腦力就一直重復著剛才軒轅赫那張幸福的笑臉,還有賓客們的祝福,司儀的高呼,一切的一切,痛得讓林來儀感覺自己的五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位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劫持天鳳長公主?”看著銀面男子絲毫不為所動,令智煥急聲道:“放了我妹妹,朕什么都可以滿足你。”
“哼,我只要她,你們能夠滿足嗎?”銀面男子激動的大吼,眼神在看向林來儀時有著接近癲狂的愛意。
“放肆,你不要太強人所難。我妹妹已經有了心上人,你這樣豈不是棒打鴛鴦。”不確定男子是否會隨時發脾氣傷害到妹妹,令智煥盡量讓自己呼吸順暢,看起來不那么緊張,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
“哼,既然本不到,那么就不要怪本座了。”眼里露出一股決絕。儀兒不要怪我,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了你。你那純澈的眼眸吸引了我,讓我無法自拔的迷戀上了你,我愛你啊,你為何就從未看見過,反而是把我當哥哥一般的看待啊。你可知道,我不喜歡啊,我不喜歡。表面裝著很喜歡,那也是希望你能夠開心快樂啊。今日,如果我帶著你闖不出去,那么我們就死在一塊吧。無論我到哪兒,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放開儀兒,我用我的命跟你換?”看著銀面男子眼里一閃而逝的決絕,軒轅赫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驚恐的大吼道。
“呵呵,怎么?堂堂的羽國大皇子竟然會心慌?會害怕?堂堂魔教教主會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銀面男子突然嘲諷一笑,爾后抱著林來儀的手騰出一只,虛放一掌,接著迅速對著軒轅赫二擊。
一來一和,兩人竟然來回過了十多招了。
抱著林來儀的銀面男子現任耗費了不少體力,身體已經沒有那么靈敏了。而軒轅赫和銀面男子大戰的時候雖然不吃力,但卻也不能動銀面男子分毫。銀面男子身手詭異刁鉆,軒轅赫一時半會兒竟然也不能緊身銀面男子。
突然,軒轅赫眼角斜睨到了一塊玉佩,心里滿是不可自信的看向銀面男子,怒吼道:“為什么,為什么是你,我拿你當兄弟,儀兒拿你當哥哥,卻沒有想到你竟然作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銀面男子一愣,抱著林來儀的手也有了松動。
而林來儀也因為身體的不舒服,在銀面男子手臂松動的這一刻輕輕一動,便在銀面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驚恐中掉落。
軒轅赫迅速反應過來,以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的招式一把接住林來儀回到自己懷抱,當感受著那熟悉的溫度和氣息時,心里才安下了心來。
“你不愛我嗎?為什么要娶別的女子?”迷迷糊糊中,軒轅赫只聽清楚了這么一一句話,而這一句話里所包含著的濃濃怨意卻也讓人心驚。
“快,她需要救治,她身上有寒毒。”當看著林來儀那迅速變化的臉色,簫雅靈迅速反應過來,驚恐的對著眾人怒吼道。
所有人在聽到簫雅靈這話后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簫雅靈,心里有著萬千的疑問,可是在眾人看向林來儀那迅速變化的臉龐和手時,都打消了心里的疑問,軒轅赫更是直接抱著林來儀沖出大堂,往林來儀所住的宮殿奔去。
“你走吧,相信你很愛來儀才會做出這么偏激的事情來,愛一個人沒有錯,但如果愛一個人就是占有的話,我想你應該好好的將來儀在你心中重新再估量一次了。如果真的愛她,就應該給她幸福,讓她快樂,這樣相信才是你一生最大的幸福。”原本手掌緊握看著那奔遠的兩個身影時,銀面男子就在心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做那家事情,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段話給打消了他所有的斗志和念頭。皇上,臣不能幫您對付天鳳了……
“你帶著他走吧,去過你們想要的生活把。”簫雅靈眼里滿是鼓勵的看著那個跟好友來儀有著一樣臉龐的女子,只希望她能夠得到幸福。
“……”深深的看了一眼簫雅靈,兩人對視中最后微微一笑,女子一章擊暈了銀面男子,抱著男子飛速的使用詭異的輕功離開了皇宮,一切快的有些不真實,讓人以為剛才那只是一場鬧劇,前提是,只要今日的六個主角都還在場。
靜的出奇的宮殿,此刻卻彌漫著凝重而讓人心悸的氣息,諾達的宮殿里,只聽見眾人呼氣的身影,除此之外,便再無它音。
林來儀的宮殿里,林來儀身體如千年寒冰一般寒冷刺骨,普通人更是不敢觸碰那寒氣慎重如尖刀般寒冷的氣息,軒轅赫卻一直緊緊的握著林來儀那已經僵硬的刺骨冷意的手掌,怎么都不肯松開。
司琪因為會醫術,所以替林來儀把著脈。當觸碰到主子那刺骨寒冷的手腕時,司琪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剛才自己那觸碰雖然沒有帶上十成內力卻也是帶了六成,卻是在碰到主子身體時竟然絲毫不能擋御。用足了十成的內力抵擋著那股刺骨的寒冷,整整一刻鐘之間過去了,所有人都凝神看著司琪那專注把脈的樣子,等著司琪最后的答案。
他們都知道司琪的醫術,如果說林來儀只需眼觀就能治病,那么這司琪就只需把脈十秒便可,像如今這樣的一刻鐘,卻是前所未有的。所以,司琪這一舉動,更是讓所有人都提起了心。
“怎么樣,儀兒身體到底如何?”軒轅赫實在受不了這樣凝重的氣氛,首先問道。
那雙希冀的眼神里飽含著太多的感情和期待,司琪為難的看了一眼軒轅赫,便將眼神轉到其他地方。其實主子的心跳已經停止,只是她沒有勇氣說出那樣殘忍的話來,不要說他們,就連她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說這個主子已經死了。
“到底怎么樣啊,你倒是說話啊。”激動的一把抓起司琪,軒轅赫眼冒紅光。
“主子已經停止了心跳。”
“……”靜,死一般的靜。
令智煥、蘇靜嫻和令智垠、簫雅靈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不,不可能,她怎么會死呢?眾人臉色都是慘白的毫無血色,眼眶也都已經慢慢紅了起來。
“怎么會,怎么會死呢,我都沒有允許,她怎么會死?”瘋狂的搖晃這司琪,撕心裂肺到大吼道,他不相信,不相信他的儀兒會死掉,不相信,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是無所不能的吧,她不是什么都能辦到嗎?
司宣、鐘離歆、鐘鶴玄等人也不可置信的看著司琪,主子如此能干,哪有什么事情能夠難倒她,她怎么可能死,不,絕對不可能。
“來儀你醒醒啊,求求你不要睡了。”簫雅靈和蘇靜嫻兩人飛速跑到林來儀身邊,不顧那刺骨的寒冷,努力的搖晃著林來儀,只希望她能夠清醒過來。
令智垠和令智煥卻始終都不肯相信妹妹已經離開了,所以怎么都不敢上前去看跟妹妹有著一模一樣臉龐的女子。眼眶迅速泛紅,淚也含在眼里倔強的不讓其掉下。
“告訴我,你一定有辦法救治她的是嗎?告訴我,求求你了。”黑色的眸子逐漸轉變為紅色,那深色的眸子里此刻滿是痛苦。紅色的眼眸里沒有平常給人的血腥之氣,反而個人一種悲涼道無處訴的心痛之感。
傍晚,天氣陰沉沉的,一輛豪華馬車停在皇宮正門口,接著貴婦女子和一個剛毅男子帶著一個可愛的二十多歲男子坐上馬車,接著,一個一身紅衣的男子手里抱著一個同樣一身紅衣的女慢慢上了馬上,紅衣男子揮著后和一大群人告別。馬車外,一大群衣著華貴的人與男子招手再見。其中兩對也同樣一身紅衣的那女都紅著眼眶,一臉不舍和心痛的看著馬車越走越遠。一大群人在馬車都消失了影子后,都不曾移動過步子半分。
夕陽余暉下,華麗的馬車飛速的行駛在寬闊的柏油路上。
馬上車,貴婦女子擔憂的對紅衣男子說道:“赫兒,休息一下吧,還有好幾天的路程呢。”
“不用了姐姐,你和姐夫帶著峰兒休息一下吧,我要陪著儀兒,等著她醒過來。”五年都等了,他也不在乎多等幾個五年。況且,儀兒終于是她的妻了……
腦子了緩緩回憶起司琪的話:“哎,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否有用……帶主子離開吧,去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地方,將她重新還回去,希望哪里的有著神靈的庇佑,能夠拯救主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