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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對著進入殿內(nèi)的皇帝請請安問好,而舞冰心卻也沒有跟著羽國女子一般行跪拜禮,而是輕輕福了福身,要知道,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未向誰行過禮。
“都平身吧。”當(dāng)皇帝看見那么一年不見女兒時,心里也是狠狠的一痛,柔聲對著起身的慕容嘉羽問道:“羽兒進宮了,好,這就好。”說著,竟然笑了起來。頓時,大殿里充滿了皇帝那欣喜的大笑聲。
“……”而慕容嘉羽卻只是看了一眼皇帝,便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拿起一塊糕點喂給了兒子。
看著如今的女兒,想著以前那個讓他們驕傲的女兒,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給毀了,如今他終于嘗到了苦頭,終于知道了當(dāng)年自己所犯的錯是要遭報應(yīng)的啊。如今他的長子長女都被他害的一個一癡呆,他真的得到報應(yīng)了。
“草民莫宇澈參加皇上。”因為不喜朝廷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所以莫宇澈的身份是民。
“澈兒也來了,喲,還真把女人給帶來了。”對于莫宇澈,皇帝是很喜歡的。不僅人長的風(fēng)流倜儻,更因為他才華橫溢,近年來為朝廷捐貢了不少的銀兩,更為一些災(zāi)區(qū)捐獻了很多的物資。
莫宇澈只是恭敬的對著皇上笑了笑,并沒有開口說話。
而舞冰心也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不知道的人也只是感覺她很安靜,性子很恬靜而已。
“哈哈哈,澈兒你可不得了,如此絕色女子只因天上有啊,你竟然如此能耐,將這樣的女人都追到手了。”這個時候皇帝才看清楚那個蒙面女子的氣質(zhì),雖然蒙著臉,但卻絲毫不損她的絕色氣質(zhì),朦朦朧朧中卻給了他們更多的驚艷。
“呵呵,皇上見笑了。”很客氣疏離的一鞠躬,莫宇澈似乎對于這個皇帝的態(tài)度也很不冷不熱。
“嗯。”之后,殿內(nèi)便沒有了任何話語聲,靜逸的大殿內(nèi)偶爾可以聽見慕容嘉羽兒子哼哼丫丫的聲音,給殿內(nèi)徒增了一絲憂傷。
“咳咳咳——”一聲聲似乎要將肺都咳出來的聲音徹響大殿,惹得眾人的心都跟著一陣揪痛。
“娘……娘親,娘親……”一聲聲單純卻隱含擔(dān)憂的稚氣嗓音,卻更留給人一陣心酸的疼痛。
“你沒事兒吧。”而舞冰心是除了莫宇澈之外反應(yīng)最快的一個,來到慕容嘉羽身邊,對著她的身體輸入了內(nèi)力,以緩和那猛烈的咳嗽。
“……謝謝。”在咳嗽得到緩和后,慕容嘉羽突然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舞冰心,心里卻委實有些震撼,原本以為自己的容貌便算得上是絕色了,可是見到眼前這個女子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容貌在眼前這個女子面前,也只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清秀佳人而已。
“不用,其實……”眼里滿是擔(dān)憂,看著眼前這個臉色略顯蒼白的女子,如果不是那毫無血色的臉龐和死寂的眼眸,怕如今也是個大美人吧。心里有好多的話想要跟她說,想著軒轅赫因為她而不要自己,心里的委屈頓時涌上心頭,好想,真的好想抱著這個姐姐哭一場,告訴她軒轅赫欺負她,好讓她懲罰那個臭男人一頓。如此一想完,舞冰心竟然覺得心里舒暢了不少。
“姑娘你怎么了?”慕容嘉羽擔(dān)心的問道,這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讓她說出如此多的話來,就算兒子自己也從來沒有怎么跟他說過話。
而一旁的莫宇澈和高位上的皇帝、皇后都驚訝的長大了嘴,看著二十年來開口說話從來不超過兩個字慕容嘉羽,所有人都滿眼的不可置信。
“皇姐……”激動的拉著慕容嘉羽的手,莫宇澈依稀記得小時候那個容顏絕色的皇姐慈愛的笑容,對他的一顰一笑,對他的好,都慢慢浮上心頭。想著小時候自己最愛吃皇姐親手做的綠豆糕,而每次自己進宮皇姐都會幫自己做,雖然每次都弄得自己傷痕累累,卻依然笑著問自己好不好吃……那些幸福的時光像時光電影一般快速的在莫宇澈的腦海里穿梭,心里涌上了一股激動。
“小澈。”微微笑了笑,看著已經(jīng)長的如此優(yōu)秀的表弟,多年來未曾波動的心不禁微微有了一絲波瀾。
“你叫慕容嘉羽嗎?”舞冰心好像要告訴眼前這個苦難的女子,你的等待是對的,你所做的一切雖然白費了,可是你的弟弟卻真的沒有死,也許是上天聽到了你的禱告,看到了你為弟弟所受的磨難,所以他們發(fā)了慈悲,沒有收回你弟弟的生命,如今,他強大了,有著絕對可以保護你的能力。
“你有話要跟我說嗎?”慕容嘉羽有著強烈的感覺,眼前這個女子有很多話要跟自己說。而她那雙眼眸,仿佛會說話般。
“……是……”艱難的點了點頭,眼眶突然迅速變紅,輕輕蹲下抱著慕容嘉羽的腿,慢慢的說道:“知道嗎,你的等待是正確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一句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云里霧里,而慕容嘉羽那張原本沒有任何生氣的蒼白臉龐,這個時候竟然有了多余的變化,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姑娘……你……”激動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舞冰心,心里那個早已絕望的秘密這個時候似乎有什么真相即將破土而出。
“與什么話你們邊走邊說吧,晚宴快要開始了。”皇后起身對著慕容嘉羽和舞冰心和善一笑,牽著慕容嘉羽的兒子和皇帝率先往前面走去。
而莫宇澈心里十分疑惑,便和舞冰心一左一右扶著慕容嘉羽往宴會而去。
一路上,慕容嘉羽都忍著心里那個已經(jīng)不可能存活的事實,她不敢像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問清楚了,她怕再次失望。二十年了,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想著她那可憐的弟弟,想著雙紅色眼眸下的絕望和孤寂,她的心就痛啊。那個弟弟從未做過任何壞事,為什么卻享受不到上天的公平待遇啊。
“皇上駕到——”
“皇后娘娘駕到——”
“嘉靖公主駕到——”
一聲聲尖銳的通報聲,徹響整個御花園。
因為最近羽國又引進了不少的稀少花種,所以也接著這些花,在御花園定了這年宴。
當(dāng)眾人一進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幾人身上,而很快,就響起了很多人倒抽冷氣的聲音,而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也發(fā)出了輕微的顫動。
而坐在一處獨立位置上的藍色男子這個時候也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看著那如此熟悉的身影,心里掀起了波濤駭浪。但想著這個時候不宜自己有什么過多的舉動,也只好努力的按奈住心里的激動。
“都就坐吧。”皇帝帶著皇后一行人坐上主位,所有人也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而莫宇澈雖然是平民,卻也始終是皇后的侄子,皇帝比較器重的人,所以坐的位置也是臨近皇帝皇后的。而挨著莫宇澈上座的就是慕容嘉羽和將軍袁烈,兒子袁峰。
而舞冰心這個時候卻發(fā)現(xiàn),慕容嘉羽的臉色越發(fā)蒼白,眼睛恐懼的看著某一處,有著刻骨的恨意和恐懼。
“今日是我們的家宴,大家都不用拘束,暢所欲言。”皇帝怕也是觀察到了這一點吧,因為舞冰心看到了皇帝眼里那一閃而逝的陰霾。
“哈哈,皇上既然說了這話,微臣也就不推辭了。”突然,七十多歲的曹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首先發(fā)難。七十多歲的曹振雖然從丞相的位置上退了下來,卻在朝中依然有著不小的影響力,這一次皇帝宴請他,也是因為這么多年來都沒有體恤過這個‘老臣’,才會‘特意’在今年的晚宴上宴請了他。
而當(dāng)曹振起身時,舞冰心親眼看見曹振那眼里的詭計和旁邊慕容嘉羽身體的顫抖,袁烈緊皺的眉頭。
“皇上、皇后娘娘,眾所周知我們的大公主才華橫溢,冠絕天下,這么多年了,相信在場很多的人都很希望大公主為我們帶來一個精彩的表演吧。”話說完,眼里那詭異的光芒越深。
而在曹振的帶動下,竟然很多官員都點頭附和。
而這個時候,慕容嘉羽不禁有些頭暈眼花,身體也開始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