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堂那邊的騷動總算減弱了一點這尷尬氣氛,徐景平帶著一幫人匆匆趕回來。流年識趣地起身,回復乖順的模樣,將他身邊的人叫了個遍。
眾人見了齊彥和程灝更為驚訝,紛紛上前握手打招呼。徐景平不咸不淡地沖他們點點頭。
他見了流年才松一口氣,語氣微見責怪:“下午好端端的要司機做什么,我還以為你要回去了。剛剛客房部經理跟我說有一個小姐退房了,我還當是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找個醫生看看?”
另一個人打趣:“怪不得你下午開會心神不定的,原來是擔心小侄女啊。對了,你怎么不把蘇年也帶出來,我有個朋友的兒子......你知道的。”
徐景平怕流年尷尬,微微側身拍拍她的頭:“流年最怕人多了,從來就喜歡一個人,蘇年你知道的,太瘋。”
“呵呵,誰不知道你待流年比親生的還親。”
大家還在繞著這一話題打轉。徐景平輕巧轉移話題:“程董和齊總怎么會有時間來這里?也來度假嗎,最近這里香山紅葉,天氣不算冷,年輕人來玩最浪漫了。正是金秋時節嘛。”
齊彥不接話,他本來來這里就沒事。程灝得體展顏:“我是接到主辦方的邀請,做特約嘉賓來著,本來是到最后一天才到,想想這里風景不錯,就提前幾天來了。”
不知有哪個殺千刀的高聲笑起來,跟宰豬似的:“那也挺好的,反正都是年輕人嘛,那程董可以帶著流年四處轉轉,省得老徐成天憂心忡忡。哦,對了,流年啊,你上午不是還和一個朋友一起來的嘛,加上齊總四個人一起,也好多認識認識。那位漂亮的小姐呢,怎么沒見到她?”
一直晃悠晃悠不開腔的齊彥回答地無比順流:“我太太回去了,身體不適,我剛剛趕來接她,蘇小姐已經找人送她走了,我還沒謝謝蘇小姐呢。”
一眾人等啞然,尤其是那位說著漂亮的小姐的猥瑣男,大有搖搖欲墜之勢。
流年在心里鄙視他,無恥,還太太呢,都離婚離了快十年了,太太兩個字還說的出口。
夏予北回去之后就關了機,流年聯系不上她,又覺得百無聊賴,做什么都提不起興致。這里白天就比較涼爽,四周又全是山,夜露更寒,流年趴在窗口看潭水,黑乎乎一片,雖有燈光,也沒有白天的好看。
但是有桂花香,不濃,白天風不大,她倒是沒有聞到,看樣子這桂樹種的離別苑較遠。
流年披了一件外套出門,剛剛洗過的頭發搭在后背濕漉漉的。房里沒有吹風機,順便借著散步吹吹頭發。
那些桂樹在山莊回廊深處,一片開闊地帶,和櫻花樹相間,高矮參差,倒非不和諧。月影朦朧,桂花飄香。香味已經很淡了,因為已近花謝之期,這山上的桂花還算開得玩的,流年覺得惋惜,要是來早一些多好。
春天她來這里賞過櫻花,漫山遍野的,鋪得地面上粉粉嫩嫩,一腳踩過去軟綿綿的。那時的櫻花也近頹靡,徐景平說過許多次她才肯來的,自然錯過最旺的時期,但她不為滿地櫻花傷感,反而覺得落了才好,鋪在道上,多有意思。
傷春傷秋,頗有黛玉葬花之感,流年難免自嘲。她大概是平靜太久,又要開始發神經了。
那日程灝甩門而去,她從未見他發過如此大的火。也許又不一定,他們都分開這么久,流年可以變,沒有道理還要求他一如往昔,說不定,他的脾氣現在就是那么壞。
她沒有必要為現在的程灝跟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