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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北給人的感覺十分舒服,聰明但不咄咄逼人,美但不張揚。只能怪那個放掉她的人沒有眼光。一個女人,如果做到讓同性為之傾心的話,就是極品中的極品了,夏予北就是一個。
之所以流年對她有如此大的好感,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名字有一番漂亮的說辭,流光溢彩的流。這名字一下子變得閃亮起來。流年偏著頭想了半天,終于認同她的說發。流光溢彩的年華,多么契合她心中所想。
出行那天流年做徐景平的商務車,夏予北自己開車。到山莊大堂她已經坐著等流年了。徐景平的助理幫著他們把行李拿回各自房間。其實這里有會議,房間本來就很緊張了,徐景平還是為她們安排單間,并且是離會議區很遠的別苑,保證不會打擾到她們休息。
山莊依山傍水的,別苑風景更佳,從流年的房間可以看見窗外的碧潭,偶爾浮過一群鵝,小船蕩漾,水鳥靈敏,空氣清新,果然是好地方。
她們上午到的,在餐廳里簡單吃過商務套餐。餐廳里基本沒有人,多是開會的人帶來的家屬女眷。那些人面容精致,拿著刀叉小心翼翼切看起來精美無比的食物。流年和夏予北全都興致缺缺,說什么東西上的最快就吃什么。當然是商務套餐最快,可口度忽略不計。
吃飯之際他們商量著下午去哪里逛逛,流年對房間后面的潭水頗有興趣,兩人約定去劃船。套餐中的東西實在不怎么樣,夏予北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淡淡應聲:“我吃飽了。”又揚手找來服務員要了一些水果。
好在這里山清水秀,自己種出來的水果味道還不錯,兩相比較之下,流年還是推開餐盤,皺了皺眉:“真是難吃。”
這餐廳也變態至極,結賬還是實行刷卡制,兩份套餐和一點水果宰了她們不少錢,服務員還得給小費。流年在心里不屑,還是丟了幾張鈔票在桌上,和予北一同站起::“走吧,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轉身她就體態僵硬后悔至極,一群人由服務員引著走過來。為首的程灝朝她瞥了兩眼,似乎并不打算理她。可是倪繼同學毫不懂得狗腿,伸著手大幅度地朝她揮了又揮,語氣夸張,聲音極大:“哎呦,這不是蘇小妹妹嗎,你怎么也在這兒?莫非是追隨我而來?”程灝似乎有意無意地拐了他幾絲余光。倪繼立刻干咳:“開玩笑,開玩笑的。”
流年及時發現了異常,回頭看見夏予北偏著臉坐在原位,輕輕扯著她的衣袖:“起來,我們走了。”她一直站在她跟前,遮著眾人的目光。她這一句,徹底將夏予北暴露出來。
連程灝都忍不住目光閃動,在夏予北和流年身上徘徊。倪繼先驚叫:“予北姐,你怎么也在這里?啊,齊總也在這里開會嗎?不對啊,出席名單里沒有他啊!”程灝賞給他你知道個屁的眼神,轉而對夏予北微笑,變臉速度十分快:“夏小姐,好久不見。我們見過的,我是齊彥的朋友程灝。”
饒是流年這個局外人也看懂了,匆匆拉著她的手就走。夏予北一言不發,白著一張臉。還沒走開兩步,程灝又叫住她們:“夏小姐,齊彥知道你在這里嗎?”
流年睨他一眼,程灝漫不經心地挪了兩步靠他們更近,語氣更淡:“沒想到蘇小姐和夏小姐是舊識。二位已經用餐完畢了嗎,不坐下來再聊聊嗎?”予北的手指握了握她的,流年迅速擺上客氣有禮表情:“不了,我們已經飽了,打算出去逛逛。”
那兩份套餐還在桌上沒有撤走,看起來像是原封不動的樣子。程灝的笑就更古怪:“哦,是嗎,看起來,蘇小姐,你對這里的飯菜不是很有興趣。也是,這些商務套餐做工本就不如我們平日吃的。”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蘇流年,幾年的有錢人一伺候,你也挑剔起來了,想想你當年過的是什么日子?
明刀暗槍,流年怎會聽不出他的意思,這里的每個人都是聰明人,流年也不笨。她一點也不想呆在這里,何況夏予北的古怪那么明顯。流年親親熱熱挽了予北的手,暗地里給她一些支撐,對所有人頜首道別:“我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