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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們發生什么大事,自己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緩。鳳竹心假意收回銀子,準備放手一搏,不給進,她只能強行闖進去,不找到西門七炫,她怎么肯輕易罷手。
要說這古代就是這樣不方便,想要找到一個人,人為是唯一的途徑。
就在她剛接手到兩個人手里銀錠的時候,旁邊忽然響起來一個平和嬉笑的嗓音。
“你們兩個拿著銀子去喝點酒吧,這位公子既然說是七公子的朋友,你們就不要為難他了。”
循著干澀明朗的話音望去,一個清瘦的年輕男子從她身后走過來。
男子從面貌上看和西門七炫有三分相似,只是清瘦很多,消瘦的腮幫子看著一點沒肉,平坦的可以看見顴骨,精明的眼睛因為瘦,看上去有些菱角凸出來,一身藕色長袍錦花流暢,暗流薄光,看上去倒是干凈清雅。
“三公子,可是門主吩咐……”
“我爹那里我會和他說清楚的,你們不用擔心。”沒等守衛把話說完,他打斷了他們的話,淡淡話語不怒而威,倒是有幾分攝人。
“是。”兩個守衛也不敢公然去那鳳竹心手里的銀子,悄悄退立一邊,在她面前讓開一條路。
“竹公子請。”消瘦男子微笑相邀,伸手相請在她眼前。
微微一怔,剛剛她是和兩個守衛說過她叫竹生,可是,她留意過左右前后并沒有別人,這個男人為什么會知道“他”的名字。
原因可能有兩種,這個男人的武功極其高,在很遠的地方已經能聽見她的話,還有就是這個男人早就知道“他”的名字。
不管為什么,她從姐姐慘死的那一刻開始,她已經開始處處小心。俗話說的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必須處處小心。
微微一笑,絲毫未動聲色,“西門三公子請。”她落落大方,舉手相邀,臨行之前把手中的兩錠銀子塞回那兩個守衛的手里。
銀子總是身外之物,兩錠銀錢交兩個人緣,在這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還是有必要的,再說剛剛西門三公子已經應允此事,留給他們也不會給他們造成什么為難之處。
“在下西門三春,竹公子是七弟的朋友?為什么從來沒有聽七弟說過。”男子并肩同行,詫異疑惑的目光打量了一眼她嫩白細膩的臉龐,饒有興趣的詢問。
“哦!既然是七公子的三哥,小弟也該稱一聲三哥才是,勞請三哥代步,讓小弟找到西門七炫公子。”
“那是自然,竹公子不用客氣,里面請。”
一路客套寒暄,她越來越堅定自己的看法,她堅定這個西門三春就是一只笑面虎,一定要小心,可不能掉以輕心,得處處小心。
走進藥仙居大廳,一律凈白服飾的丫鬟分侍兩邊,一個個美貌如花,嬌態可掬,看見西門三春走過來,一路躬身行禮。
“三公子!”
一聲聲悅耳動聽的嗓音嬌滴滴,仿佛置身青樓之地,而不是正規的豪門大戶。
“竹公子稍等一會,我去后堂去叫七弟過來。”走進寬敞的大廳,西門三春謙謙有禮的告辭離去,沒走幾步,轉過堂壁,他瞇笑的眼中劃過一絲狡黠,悄悄藏到花格后,瞇笑中,目光中泛起污濁,緊盯住站在廳中的鳳竹心,一雙賊眼,緊盯住她渾身上下玲瓏身段,最后落在她清秀的臉上。
“想不到七弟會認識這么漂亮的女人,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既然你落在我的手里里,可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去,先好好玩一玩,再殺掉也不遲。”哽在喉間的激動嗓音越發急切,他勾手叫過來一個侍女。
“去,給那位公子送去一杯茶,記得在茶里面放一點靈仙散。”西門三春小聲的吩咐。
侍女微微一怔,她知道這西門三春公子天生好色,每次和那位姑娘行房前,都會服下一些白色粉末,無色無味,催情的力量卻是驚人,是他自制的藥品,名叫靈仙散
可廳中站著的明明是一位公子,難道他現在轉性了?
“還愣住干嘛,快去呀。”西門三春看侍女停在原地沒動,壓低嗓音嚴厲催促起。
鳳竹心環顧寬敞的大廳,十幾根又粗又圓的高大石柱支撐起拱形屋頂,一排整齊富實的紅木家具讓整座大廳看上去古色古香,看得出這藥仙居的殷實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聚集起來的,這要多少代的共同努力,傳承,才有今天的這樣氣派宏偉,她不禁暗自感嘆。
這時候,一個侍女從遠處走來,面色為染紅暈,低垂的頭看不見面孔,捧住托盤的雙手指尖卻在不禁的微微異動。
“公子,別院離這里有一些遠,七公子還要稍等一會才會到這里,公子請喝點茶水稍作休息。”侍女一邊說話,一邊把茶水輕輕放在她身邊的小桌子上,微微掃過她的眼眸中染上一絲羞澀。
唇角勾起微笑,微笑友好的看了侍女一眼,她伸手端起正宗極品影瓷茶碗,微微側身,滿滿一碗茶水當著侍女的一飲而盡。
“好茶!”她故意提高音量,大聲夸贊起。
花格后的男人聽見大廳中人的夸贊,笑靨如花的面容更加愜意。
“小娘子!留點力氣,一會讓你爽到極點的時候你在贊賞不遲,嘿嘿……”
清風陣陣,陣陣草木清香繚繞在風間過襲,等待在大廳中久久不見有人來,鳳竹心焦急的張望起。
一陣搖晃,她忽然站不住腳的在大廳中旋轉起身子,頃刻后,她面色慌張,無力的癱軟在紅木太師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我這是怎么啦?為什么會這么熱?”擰開領口的紐扣,她用力撕扯起衣服的領口處,似乎憋悶的透不過氣般,三下兩下,散亂的領口處露出瑩白賽雪的嬌嫩肌膚。
“呵呵,竹公子,你這是怎么啦?怎么會這樣子。”躲在花格后的西門三春再也按耐不住,唇角的笑容豁然更加深邃,背手走了出來,一聲笑意污穢盡顯,一雙利眸,緊緊盯住她起伏波動的胸口處,猛咽著不斷溢出的口水。
“哎呀!三哥,我……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會感覺這樣難受,不好意思。”她慌張的緊攏自己的領口,別過臉去,躲開西門三春的視線。
“怎么會這樣呢,一定是生病了,來,竹公子,讓三哥好好給你看看,怎么能讓你在我們藥仙居生病,傳出去,我們藥仙居的顏面要放在那里,來,我們趕緊的進房間去仔細查看一番。”西門三春急不可待,一把拉住她身上手腕,把她緊摟在懷里,飛快的往大廳后面對房間里奔去。
“你們都給我聽著,不管發生什么事情,聽見什么,誰也不準進來,誰敢進來,我就把他丟進后山去。”西門三春一聲利喝,鳳竹心感覺身后一陣倒吸的冷氣,明顯驚悚的畏懼顫抖聲音絲毫沒能逃過她的敏銳感知。
后山!那里一定會是個刺激的地方,她心里有了這樣一個確定的認知。
關嚴的房間里,西門三春原形畢露,一把把她推到到架子床上,一淫笑中,手腳慌亂的拔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丟在一邊。
“你!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能亂來,我們可都是男人呀。”鳳竹心無力的蜷縮起身子,驚悚的退到床里邊的角落里,不安的密切注視著眼前男人多意圖。
“呵呵,小娘子,你就不要再裝了,從第一眼看見你開始,我就知道了你是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水嫩的女人,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嗎,來吧,讓三哥好好疼你。”卡在喉嚨里的干澀嗓音因為激動而起伏不定,西門三春看著眼前癱軟無力的嬌俏女子,再也忍受不住多說一句,餓狼般撲向床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