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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梨君頓了頓,輕輕的恩了一聲。
“如果我是你的男人,那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的女人,自然要在我的身邊,該來的危險始終無法躲避,該面對的也總得面對,可若因為害怕而失了你,天下這么大,不會再有第二個莫梨君,我上哪再去找另一個你?”
她像他心底的小惡魔,她能肆無忌憚的兇悍張狂,她敢做她不能做不敢做的事,說他不說的話,就算南轅北轍天差地別又怎樣?天下那么大,哪里還會有比她更適合自己的女人,決定揭露蒼古一脈,是因為她還是因為自己,他已經不在乎了,他只想給這個女人另一種生活,另一種全新的幸福生活。
莫梨君靜靜靠在他的肩頭,原本凝愁的眉頭漸漸舒展,輕揚起嘴角,恬淡的笑。
天下之大,唯你一人……
大雪凌亂的下著,寒冬的天氣,這種天氣變得司空見慣的熟悉,待雪停了的時候,駱子虛已在域華城小住六七日了,待雪終于停歇的時候,駱子虛準備啟程回去,玉斛宮內,吉來忙活著幫著駱太傅收拾東西,馬車在宮門外停下。
稍早些的時候,駱子虛去澤明殿拜別了成帝與太子殿下,這時剛好回來,一身保暖的黑裘皮襖,充斥褶皺的臉被冷風凍得有些發紅。
莫梨君梳著端莊宮衣,披著緋紅色的厚實披風,站在玉石階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那老頭子,北堂逸說去挑些駱太傅愛的書畫,想贈予駱太傅做臨別禮物,她沒心思跟著去,所以站在石階上等,這幾日,北堂逸與他天天聊事,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北堂逸瞞著她一些事。
駱子虛看見莫梨君佇在那里,鄒眉思量了一會兒,朝她走了過來。
“老夫就要離京去了?!?
“嗯。”莫梨君鎮定自若的簡短回答,雖沒料到駱子虛會主動同他打招呼,可想起他指責自己的事,她依舊沒什么好臉色。
駱子虛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撫了撫胡子緘默一陣,半晌才再度開口,“以后,別再給九殿下惹麻煩了?!?
“我可不敢保證,難保待會你一走,我又捅出什么簍子來?!蹦婢徽f著,既然說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她就繼續‘本性難移’好了。
駱子虛聞言輕哼一聲,“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較你爹,真是青出于藍了?!?
莫梨君一頓,困惑的眨了眨眼,什么意思?“你認識我爹?”
“咳……”駱子虛輕咳一聲側身看向別處,顯是不愿提起這件事,好像剛才只是說漏嘴了。
“喂,你快說啊,你何時見過我爹?”莫梨君既興奮又心急,難道駱子虛能這么配合她演戲,是因為老爹去找過他?
“哼,一點禮數都沒有,在別的地方我是不知,在這你怎么也得喊我一聲義父?!瘪樧犹摾漕┝怂谎?,既然她是侯君如此在意的女人,那他更應該盡責教導才是,只可惜時日太多,事情匆忙,只怕沒有機會了。
莫梨君緊蹙眉頭,正想破口大罵,什么屁的義父,開口閉口都在責罵她!抿嘴盯著眼前的倔強老頭,估計現在有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沒這么容易告訴她答案。
“你到底說不說?!”莫梨君低聲輕喝,周邊沒什么人,她才敢囂張一下。
“叫義父?!?
“……”莫梨君籌措良久,堅硬的蹦出兩個字,“義父?!?
“嗯……”駱子虛滿意的應了一聲,卻依舊沒有如實相告的意思。
“喂,你快告訴我?。 毕胝妓阋耸遣皇牵??
正這時,吉來提著厚實的包袱走了出來,莫梨君忍下話,心中好奇滿溢,不禁猜疑的想,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駱太傅,讓您久等了,您的包袱奴才已經給你放上馬車了。”
“多謝吉來公公。”
“不謝不謝,奴才應該的?!奔獊硇πΦ耐说骄呕叔砗?。
駱子虛眸看著玉石階上的莫梨君,“想知道的話,問殿下吧。”
土匪頭子莫洪通,滿身惡習終日大魚大肉,酒不離身,待在他安度晚年的居所里,擾了他的清凈日子不止,一畝方田地,竟每日都能鬧出雞飛狗跳的麻煩,他頭疼得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