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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小……引她出來時怎么沒看出來……
杜照卿并無為難他們的念頭,見白凡凡躲在少年身后遲遲不說話,當(dāng)即轉(zhuǎn)身便要回房。甫一邁開步子,身后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多謝神仙姐姐……”
女修臉上凝滯的神色緩緩化開,她沒有回話,亦沒有看她,只給了君月一個眼神后,顧自回了房。
君月把玩著手中巡邏修士還與的木牌,看向少年的眸子劃過一道似笑非笑的嘲意:“拿好了,下次碰見什么人阻攔,我們可沒這么好心繼續(xù)救你。”她拋起木牌,擲入少年懷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凡凡后,轉(zhuǎn)身離去。
阿故自然看不出三人間的明來暗去,重獲通關(guān)函,他心頭一喜,臉上掛滿了笑意:“太好了,拿著,今后總算可以在斗獸大會自由出入了。”
白凡凡瞧見那扇門再次合上,心下失落地反問:“自由出入?”
“定是那兩位女修替我們在通關(guān)函上注入了神識,巡邏修士才沒能看出端倪……對了,你方才叫她神仙姐姐,認(rèn)識?”
女孩兒聞言,微一點(diǎn)頭,猛然又搖了搖頭:“有過一面之緣。”她自然想認(rèn)識,只是不知對方心中如何想,“對了阿故哥哥,你聽說過絕塵山嗎?”
“絕塵山……”他一瞬明白對方的想法,“絕塵山可是東洲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修仙大派,名聲赫赫,與蓬萊不相上下,只是絕塵山極少招收弟子,有關(guān)其的傳言也多說那兒是個遠(yuǎn)離凡塵、藏書千萬、近乎仙境的地方。”
說這話間,阿故臉上滿是向往之色:“且不說成為絕塵山的弟子,哪怕能夠親臨其中,看一眼也對修行有極大的助益。”
如此一說,白凡凡登時想起,原書中確有三言兩語提及這個門派,可這也不過是羅列東洲修仙大派時略有提及,甚至?xí)蟹磁闪谓嬉参丛佑|過一二,為何……
思來想去,她心下愈發(fā)篤定這一世的細(xì)節(jié)做了調(diào)整,她能夠在十二歲便逃離胡家魔爪,只要反派的人生大方向是對的、細(xì)節(jié)略作修改并非大問題。
她看向不遠(yuǎn)處緊閉的房門,心下忽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阿故哥哥,絕塵山當(dāng)真不招收弟子?”
還有四年,哪怕只能追隨神仙姐姐四年,今后便是下地獄,她也絕不后悔……
少年被問住,蹙著眉沉思片刻:“倒也并非一定不收,方才那兩位女修不正是絕塵山弟子么……只是東洲畢竟相距云洲甚遠(yuǎn),具體的我也不甚了解。”
見女孩兒垂眸思考,他抬手在對方眼前招了招:“提這作甚,好不容易來了斗獸大會,此刻天色并不晚,想去看看么?”
聽聞能夠親臨原書中所描述的血腥駭人的龐大場面,白凡凡眸底劃過一絲好奇和歡悅。
屋內(nèi)——
倚坐在軒窗邊的杜照卿,將目光投向窗外順街市而去的二人身上,凝白的手指輕叩著窗沿,一聲一聲打著細(xì)微的節(jié)奏。
坐在桌旁撰寫音書的君月偶爾抬起頭來,瞧見師姐愣神的模樣,不知心中緣何一堵:“不過一面之緣,師姐為何對那小丫頭這般上心……”
輕叩窗沿的動作驀然停下,杜照卿緩緩收回視線,平靜地看向素來沒什么表情的君月:“師父所說,仗劍天下、心懷蒼生,還需要原因么?”
見她言語間透出幾分師父身上獨(dú)有的嚴(yán)肅和威儀,君月低下頭,喃喃道:“匡扶正義不假,可師姐為那丫頭做的實(shí)在有點(diǎn)多……”
“何出此言?”
君月頓了頓,像是終于有機(jī)會道出心中的困惑:“那木牌上除卻二人的血跡,沒有分毫神識,兩人分明是個偷潛入城的凡人……城中危險重重,幫助凡人偽裝身份,究竟是幫她還是害她……”
杜照卿眼中的神色終于有了些許起伏,只聽得君月繼續(xù)道:“助他二人躲過黑袍人的傷害,我并無意見,只是依我看,二人身份存疑,就當(dāng)交由巡邏修士逐出城。”
“巡邏修士……”杜照卿低聲喃喃,再次將目光投向街市盡頭逐漸消失的那一點(diǎn)瘦小身影上,“能辦出斗獸大會這般駭人賽事的氏族,會在乎一個凡人的生死?縱然我們親自送她出城,這么多雙眼睛盯著,那些素來對絕塵山心懷敵意的人,會放過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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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不想將小丫頭牽扯進(jìn)她的渾水
白凡凡:師姐我來啦~快康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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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總有丁點(diǎn)虐文的苗頭掙扎破土,但是相信我,一定是甜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