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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上前一下抱住了冬兒,在她耳邊說道:“冬兒,好了。我會保護你,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一點傷害的。也許我有別的辦法讓死亡鐮刀從你身體中抽離出來。”
是的,那就是海爾。可是,在現在的條件下,她還會幫他們嗎?
莫凡沒有讓冬兒多思考,直接連著毯子一起,將冬兒抱起來,消失在了空中。
城堡就在前面,可是小離已經走不動了。
臉上濕淋淋的,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婚紗垂下,拖著地面,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眼睛紅腫著。
她的嗓子已經干了,火辣辣地疼著。而且好冷,頭好痛。她低著頭,緩緩挪著腳步,直到看到前面那程亮的皮鞋,她才吃力地抬起頭來,看了上去。
是洛基。他好好的,他沒有死。
“你是在找我嗎?”洛基輕聲問道。記得上次,她也是那樣滿世界地找他,那樣讓他心痛。
小離不敢相信眼前真的就是洛基,她緩緩伸出手來,撫上他的臉頰:“我以為,你會和戰神同歸于盡。”她的聲音變得很沙啞,似乎說話對于她來說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同歸于盡?這是人類社會關于北歐神話的一個情節,洛基看過。他低聲道:“那是神話,不是真實的。凡小離,你愛我嗎?”看著她這么尋找著他,看著她在為他擔心。這些都不是能裝出來的。可是他還是不解,人類的感情為什么這么多變呢?
“愛,我愛你,洛基。一直都愛著你。”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小離的頭已經很痛了,她不能思考,只能說出心中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的答案。
聽到她的答案,洛基暗暗吐了口氣,緩緩說道:“我相信你。”在此之前,他是在懷疑者小離對他的愛,但是看著小離這樣,說著愛他,他已經心痛地沒有辦法去拒絕了。
“洛基……”小離呢喃著說著,靠向他。最后昏倒在他的懷中。
這是小離第二次,因為找他而昏倒了。昏倒著的小離在夢中對自己說道:“原來一直都是我在找他,我在追著他。就算他一次次傷害,可是我的內心中卻從來沒有放棄過他。我愛他,從這座城堡開始,就一直愛著他,從來沒有間斷過。”
洛基看著懷中的小離,橫抱起,走向了身后的城堡。
大廳中,蘇菲和蘇亞正在收拾著東西,而莫羽則靜靜坐在沙發上,就坐在剛才海爾做的地方,目光看著門外,看著洛基將凡小離抱了進來。
在洛基經過沙發旁的時候,莫羽才說道:“父親,難道你還是沒有發覺嗎?”
洛基因為他的話停下腳步,皺皺眉,感覺到了空氣中的一絲陰冷。你是來自地獄的氣息。可是這里的結界是他剛下到凡屆的時候用全身神力制造的。加上幾千年來的居住,這里的結界已經和他合為一體,外人根本不可能進來。更何況是來自地獄的人。
他不解地問道:“誰來過?”
“海爾!”莫羽答道,“剛才她就坐在這里,看著你跑出去找凡小離。父親,她……對你有著怨恨。”
洛基因為他的話長長吐了口氣。海爾,他的一個致命弱點。歐丁對他的孩子中殘害最嚴重的一個。聽說她在地獄受盡折磨,夜夜承歡在冥王身下,而冥王那個變態,剛是將地獄的刑具用在她的身上,讓她在痛苦中忍受著凌辱,而神祗的身體,讓她不會死,卻生不如死。
洛基抱著小離繼續朝前走去,莫羽繼續說道:“父親,難道你不在乎嗎?凡小離比海爾重要嗎?”
洛基再次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說道:“你們三個孩子對于我來說是一樣重要的。凡小離和你們是不一樣的。海爾的出現應該歐丁像用她來打擊我吧。但是我相信,海爾還是愛著我們的,那是我的女兒啊。”說完,他抱著小離走上了樓。
莫羽不解他說的話,呆呆坐在沙發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千年來,他們一家人即使各自受苦,但是從來沒有放棄過在一起,可是現在,只一夜的時間,他們注定要成為相對的一面。這個夜,好漫長。
陽光在一場暴風雨后更加的耀眼了。
游樂場里迎來了新的一天。只是那些經理們都很奇怪,怎么昨夜的風雨,雷電都打在游樂場里了。摩天輪壞了,海盜船壞了,還有好多設備都壞了。不得不因為這些都啟動應急預案,優惠票價,說明情況,開放一些免費項目。
坐在圓塔大廈辦公室中,看著主管送上來的報告,清點著昨夜的損失,莫凡的眉頭越皺越緊。
敲門聲,莫凡語氣有些不好地說道:“進來!”
那名秘書打開門,說道:“莫先生,有一位叫貝露丹迪的小姐找你。”
“讓她進來。”莫凡說完,貝露丹迪就走進了這個辦公室中。她那身短裙很是惹眼,秀出了修長白皙的腿來。
貝露丹迪一笑,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說道:“看來還是海姆雷特比較有實際意義啊。你找我有什么說的?”
今天,貝露丹迪回來,是因為莫凡給她打了電話,讓她過來的。莫凡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向了落地窗,看著外面很多設備上爬著修理工,說道:“幫我傳話給歐丁,只要他不打擾我們在人界的生活,我就可以讓我父親放棄主神之位。”
貝露丹迪因為他的話,有些不可置信地走了過去,說道:“你能放棄復仇嗎?侏儒國那段日子的記憶,你忘了嗎?”
“沒有,不過我說到做到。”
“你打算用凡小離來制約洛基?”
“對!凡小離能做到。”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突然轉變嗎?被海姆雷特嚇到了?不過芬里斯,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預言。你,將是吞噬日月,殺了歐丁的人。”
莫凡看向了貝露丹迪,認真地說道:“我要的不是這些,我父親要是也不是這些。他只是希望他的孩子們能過得好,過得幸福。如果你們能放了海爾,讓我們在人界生活下去,我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歐丁一樣,只想著權力的。”
“是什么改變了你,能告訴我嗎?”
莫凡看著貝露丹迪,卻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問題。頓了好一會,他才說道:“我不想讓我愛的女人受傷,也不想傷到我的孩子。”
“哦,你愛的女人?凡小離嗎?呵呵。”貝露丹迪冷冷笑著。
莫凡張張嘴,卻沒有說話,因為在他心中冒出來的名字不是凡小離,而是馬冬兒。
貝露丹迪轉身朝外走去,說道:“好,我會傳話的。不過,我還是希望看到洛基坐在主神位上。”說完她已經走了出去。
而莫凡看著外面的景色長長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