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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扯著他的衣服,試圖推開他。可是他的力道哪里是冬兒能抵抗的。最后,她只能軟在他的懷中,任由著他將她抱回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系,冬兒覺得自己力氣比以前小了很多。而且剛才她明明可以用熟悉地空手道將他撂倒,可是她卻只能像一個普通女人一樣,只是使勁推著,沒有一點技術可言。
所以在莫凡將她壓在床上,他的吻滑到她的胸前的時候,她還在想要是現在才用空手道對付他的話,是不是太矯情了一點呢。
在冬兒還在思考的時候,身上的莫凡突然離開了她,那胸前突然的冷意讓冬兒驚得睜開眼睛看著莫凡沖入浴室的背影。
他……不要她。冬兒的淚水馬上落了下來。可是只是一滴,她快速地擦掉,吸吸鼻子,讓自己看起來很無所謂的樣子。第一次,是他被用了米藥,第二次現在她都弄不懂到底是怎么了。在他的心中應該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好好跟她做一次吧。
冬兒苦苦一笑的時候,莫凡已經走出了浴室。他的頭發的濕的,應該的沖了冷水吧。莫凡說道:“你睡吧。休息好,孩子才能好好長大。”
說完,他就要轉身走出去。可是在房門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明天我送你回家見下你媽媽吧。”
說完他就離開了。冬兒再次一個苦笑,還好,他還記得她說要回去一下的話。
游樂場的城堡大門沒有打開,但是里面的燈光卻是明亮的。在大廳那張皇室風格的沙發上一名俊美的男子,一身銀色的西裝,配著銀色的絲帶,黑色的襯衣,優雅地端著一支高腳杯。而在他的身后,兩名美麗的女傭微笑著看著大門的方向。
大門打開了,莫凡大步走了進來,低沉著一張臉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很不爽著。
洛基微微一笑道:“今天不高興?”
“你能高興嗎?父親。”莫凡從蘇亞的手中接過了酒杯,一口將酒灌了下去。
洛基一個冷哼道:“我打算離開。芙蕾雅的生死本來就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何必要去在意呢?曾經為了她留下,只是因為她算是被我牽連的人罷了。可是現在似乎她很能適應人類社會。”
“離開?”莫凡吃驚地重復著。
洛基看著他吃驚地樣子,說道:“你不想走?”曾經莫凡是最支持他返回神界的。在侏儒國被監禁的日子,讓他受盡了屈辱,這個仇恨早就在莫凡心中了。
莫凡將酒杯還給了蘇亞,默默在沙發另一旁坐下,點上了一支煙。他不說話,但是卻已經是默認了。
“因為你的孩子?”洛基說道,“也對,你有孩子了。而我也是在為我的孩子而奮斗。”
“那凡小離呢?”莫凡問道。
洛基的眼神一變:“我不覺得現在我和她之間還能有什么牽扯。我走了她就好好地跟藍旭在一起。”
“父親,你并不了解人類。我覺得小離是愛你的。只是你們之間少了一點溝通。她的心結,你打不開。”
“哼!”洛基一個冷哼,“我本來就是神祗,用不著去了解一個人類。下星期一,就是中國的農歷小年夜,我們離開。如果你跟我走,我歡迎。如果你不跟,我沒意見。”
莫凡聽著父親的話,點點頭,起身朝外走去。
保時捷在那老巷子中駛過,染上了不少的泥污。車燈搖晃著,車子上一片沉默。
莫凡開著車子,緊緊抿著唇。在出門的時候,馬媽媽問他會不會娶冬兒。畢竟懷了神的孩子,馬媽媽也沒有辦法啊。
莫凡沒有回答她。大后天就是小年夜了,他還不知道要不要跟洛基一起回去呢。他在這個時候,怎么能給冬兒承諾呢。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讓冬兒朝前傾去。
在冬兒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莫凡就說道:“冬兒,聽好了,要是我死了,你也要生下孩子。也許孩子長得并不是人樣,而是一匹狼,也請你為我養活他吧。”
說完,莫凡就下了車子。
冬兒不解地看著他,思考著他那句話的意思。而莫凡走向了站在車子前的一名男子。那男子很高大,一張粗獷的面孔,一身運動裝,一臉黝黑。冬兒暗想,看那身材應該是學體育的吧。應該舉重什么的吧。瞧那手粗的。等等,剛才莫凡說什么?要是他死了?能讓他死的人是……
冬兒降下車窗就聽到莫凡的聲音說道:“弗雷,我很忙,有事就快點說吧。”
那男子一個冷哼道:“聽說芙蕾雅和你們在一起?”
“不是,她現在是一個外商的女兒,活得不錯。你自己去找她吧。”
“哼!”那男子道,“想讓我的妹妹回到神界,就要殺了你和洛基。”
殺了他?冬兒一驚。馬上掏出手機就撥打了小離的電話。這個時候,應該叫洛基過來吧。
不管怎么樣,小離總能通知到洛基的。
可是小離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弗雷的目光看向了保時捷上的馬冬兒,說道:“人類?芬里斯,你在人界呆久了,怎么也犯這樣致命的錯誤了呢?”說完,弗雷手中的攻擊就朝著車子打去。
拿著手機的冬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被驚呆了。可是那攻擊并沒有打在車子上,而是直接打在了擋在車子前的莫凡的身上。
莫凡臉上一陣痛苦的樣子。弗雷一個冷笑道:“要保護她?太好了,那么就現身吧。魔狼。”
莫凡的攻擊力是在他變身成魔狼的時候。身為人形,他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要在人類世界變身的話,這樣會引起恐慌的。
看到莫凡猶豫了,弗雷的第二次攻擊朝著他沖了過來。
莫凡在一瞬間就變身成為了一匹雪白的狼,那狼足足有三米多高。,比洛基身為狼形的時候還要大呢。
雪狼擋在了車子前,而車子中的冬兒徹底驚呆了。如果他死了,他要她生下這個孩子,哪怕孩子只是一匹狼。他在保護她,保護著他們的孩子。
淚水再次涌出了眼眶。冬兒不知道莫凡是不是愛著她,但是她知道在這個時候,他在保護她和孩子。他在為他們戰斗,而且是已經做好就算戰死也會保護好她們的打算了。
看著弗雷和那雪狼躍上了屋頂,在空中打斗著。冬兒只能爬出車子。她想叫,可是又怕讓莫凡分神。她做了幾次深呼吸,穩定下情緒之后,回到車子中,啟動車子離開。她留在這里,只會讓莫凡擔心,她應該馬上去洛基才對。
保時捷在街道上行駛著,和一輛輛新聞媒體的車子,還有警車擦過。看來那么大的雪狼足夠引起人們的關注了。
這個時間,小離應該是在學校吧。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手機打不通呢?
車子沖進了學校中。
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大學食堂里的學生們很多人。而食堂那大屏幕前的人就更加多了。
屏幕上是重點時事新聞。嗚哇!雪狼?!動物園跑出來的?
大家都在輕聲議論著。凡小離陪在藍旭身旁,走進了食堂中。這幾天藍旭的傷恢復得很快,由于藍太太還在生這個兒子的氣,所以沒有給他準備什么補湯。他們也只能吃食堂了。
走進食堂,小離的目光馬上就被那人群中包圍著的屏幕吸引住了。那臺電視有些老化了,畫面不時閃幾下,但是還是能清楚看到一匹大狼和一個人在屋頂上打斗著。
一旁的記者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這狼是哪家動物園或者馬戲團的。而和狼搏斗的人也沒有確定他的身份。警方已經準備了二十支麻醉槍,準備同時射向那匹狼。希望這次的事件不會引起人員傷亡。”
“洛基?!”因為攝像師和狼的距離還有些遠,看得不是很清楚。小離脫口而出的就是洛基的名字。她什么也沒有想,轉身就朝著食堂外跑去。
藍旭疑惑著皺皺眉,看著那上面的畫面,思考著剛才小離吐出的那低低的聲音。洛基?她剛才是說洛基嗎?難道那狼是洛基養的?
藍旭轉身就想追出去,可是一輛保時捷就匆匆停在了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路。車子上冬兒沖了下來,就問道:“小離呢?小離呢?”
藍旭皺皺眉,道:“她已經走了。”
就在冬兒的車子從車道上轉過來的時候,小離已經從食堂左邊的小路朝校園外跑去了。
冬兒喘著氣,皺著眉,咬著唇,頭上是一片的薄汗。有一個感覺她不能忽視,那就是她的肚子開始隱隱作疼了。
莫凡說,就是算他死也要她生下這個孩子的。所以冬兒決定,她現在要先保住孩子。她上了車子,準備去最近的醫院。而在她正要啟動的時候,藍旭卻打開了車門道:“我來看吧。看著你似乎不舒服的樣子。”
冬兒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點點頭。
計程車上的司機看著凡小離那一臉焦急的樣子,加上她只是說去新聞中說的那個現場。司機說道:“小姐是記者吧。”現在還敢去那里的也只有記者了。誰不擔心被那么大的狼傷害啊。
小離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看著窗外的街景再次低聲喚道:“洛基。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那司機笑笑,真是一個讓人難理解的女孩子啊。
車子很快就到了那附近,只是警車還有各家媒體的車子已經將那里圍了個水泄不通,計程車根本就開不進去。
小離下了車子,就急急朝著大家包圍著的中心擠去。
而在同時她也聽到了一個聲音喊道:“麻醉槍預備!瞄準!開槍!”
“不要啊!”小離大聲喊著。可是這時那些記者的聲音也蓋過了她的聲音,沒有人注意到在人群最后面的小離。
只是在麻醉槍射出的時候,天空突然不知道怎么就下起了大雨,很大很大的雨,讓人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小離什么不管,在大雨中撥開人群,朝里沖去。她要道洛基身邊去!她要到洛基身邊去!這個念頭讓她顧不上被雨水淋濕了一身,顧不上被那些記者推倒在地。顧不上前面還有著警察。她沖出了警察的警戒線,朝著那狼出現的地方跑去。
雨漸漸小了,最后就如來的時候一樣,快速地停了下來。天空又是一片艷陽,在那艷陽下,有著一個個渾身濕透了的記者警察。大家都在埋怨著,可是小離卻只是看著剛才狼出現的地方。現在已經沒有一個身影了。
警察是最先反應過來了,一名警察拿著擴音器喊道:“那巨狼不見了,馬上全城搜捕。他應該中了麻醉槍,不能讓他跑到住宅里去。”
一下子,警察馬上就分隊在全城搜捕了起來。而那些記者哪里會因為衣服濕就放棄這樣的新聞呢?一輛輛媒體的車子都開走了,剛才還聚集了上百人的場地一下就只剩下小離一個人了。
小離一身濕噠噠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冬季,風一吹,徹骨的寒意。可是小離卻感覺不到一絲的冷意,她的心中一陣空白。洛基中了麻醉槍,他還是狼形。他不見了!要是被人找到的話,他會被關起來的。不行!她要在警察找到他之前,找到洛基。
小離顧不上寒風的吹襲,開始奔跑著。她沒有目標,只是一直朝前跑著跑著。大街上,小巷子,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身上的衣服從濕了,變得快干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入了地平線下。寒冷真正地襲來了。
*
這個城市,今晚注定是不眠的。白天的一場轟動性新聞,讓大家都不能沉睡,守著電視,希望能聽到找到那巨狼的消息。
而街道上,一名女子目光有些空洞,身上的衣服皺巴巴地,頭發也凌亂著。她一直朝前走著,看著四周。不時有路人朝她投來疑惑的目光。那就是凡小離。
她已經走累了,喊累了。她說不出話來,牙跑不動了。可是她還是堅持移動著腳步。街頭的電視并沒有傳來找到洛基的消息,應該還在某個角落,因為麻醉劑的關系而昏迷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