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天雷“哈哈”大笑,躺倒在地板上,“你從來都比我會說話。不過,師弟,你總算有不如我的地方!”
陳墨靠著拳臺的支柱坐下來,渾身的毛孔都張開,放肆的朝外澎湃著熱力。
“人世間真是奇妙的緣分啊,師弟,拿出你今天打架的氣勢,好好保護她。”
不是不愛了,才可以手放開,而是太愛了,不忍心再讓愛的人為難。而痛苦在身體內積蓄,總要找到一個圓滿的出口,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搏擊后,季天雷一掃頹唐,不是不如人,不是一無是處。他不是輸給這個叫陳墨的男人,而是輸給愛情。只有這樣想,他才能放過自己。
人,總是在不斷否定和肯定的路上,漸漸成熟。未來是什么,走過去才知道。
夜晚的車道流光溢彩,車駛過,一串串燈火連成光帶拋在身后,璀璨。陳墨渾身酸楚,手掌的傷口裂開,火辣辣的疼痛,手機沒有電,屏幕漆黑。
出租車路過醫院的時候,陳墨叫住司機,靠邊停了下來。在急診室處理完傷口,他想了想,朝住院部走去。
特護病房一到晚上,禁止喧嘩,整個區域都異常安靜,也十分冷清。久病床前無孝子,人的耐心總是有限,在最薄弱的時候能看出本性。病房陳墨只來過兩次,一次是送錢,另一次是找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臨時起意走到這里來。
推開門,看護阿姨坐在沙發上打盹。實在是無聊,伺候的老太太又不能交流,也難怪她如此這般消耗時間。陳墨也沒叫醒她,徑直走到病床前,在看護的椅子上坐下來。
房間光線昏暗,只有氧氣機的聲音,還有兩人微弱的鼾聲。陳墨扭開加濕器,細細的白霧飄飄散散,他伸手將攤開的被角仔細的掖好。
安樂的奶奶,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安樂吧。陳墨將老人瘦骨嶙峋的手塞進被子里,她無意識的哼哼兩聲,灰白的頭發披散在枕頭上,腦門上布滿皺裥,面頰上有大片的老人斑,胸膛微微起伏,薄弱的生命力,衰敗。
陳墨突然覺得有些難受,他站起來轉身準備離去,卻看到門口站著安樂,不知道站了多久,默默地看著自己,微弱的燈光下,眼睛晶瑩的泛著光。
他張張嘴,頭一遭感到詞窮。曾經有人說,喜歡一個人,就會走她走過的路,愛她愛過的人,他頗感微詞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原來,真的,喜歡她就會變成她。這樣的感覺蔓延到四肢,最終變成行動。陳墨走上前一把攬住安樂的腰,緊緊抱住。壓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兩個人的心跳融合成同樣的頻率。
他低頭用下頜蹭著她柔軟的頭發,安樂掙扎扭動了下身子,聽到看護阿姨咂巴了下嘴,僵住。
四個人的房間,安靜。陳墨伸手撫摸她的臉,安樂又羞又惱,這不是公寓可以為所欲為,抽手想推開卻被緊緊禁錮住。
陳墨將她輕輕壓在墻上,低頭含住她的唇。先是試探的沿著她的唇形描繪,輕咬了下她的下唇,她微微張開,他便立刻侵入進去,放肆的撩動。
他的唇舌溫暖炙熱,帶著迫不及待,像是渴望甘露的饑渴者,深陷。
澎湃的男性氣息將安樂包圍,無法呼吸,心跳加速,缺氧的快要昏闕的時候,陳墨才放開她。看著滿臉彤紅的安樂,他眼里是得逞的笑意,有著從來沒有的調皮,像是吃到最甜美糖果的孩子。
“你要死嗎!”安樂瞪了他一眼,聲音卻低的微不可聞,沒了發怒的氣勢,倒似嬌嗔。輕輕拉開門,將陳墨推了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陳墨眼睛閃過氤氳,迷迷蒙蒙。
安樂也不理他,轉身,伸手按住跳動地心臟。走到病床前,摸摸奶奶布滿皺紋的臉,他剛才這樣看著奶奶,她在背后看著他,不知為何,一瞬間不能呼吸。
這個時刻讓她覺得惡心的世界,她喜歡的兩個人,在一處,這畫面凝住的像在夢里。安樂捂住嘴巴,她喜歡的?
“吃晚飯了嗎?”夜風中的兩個人漫步,陳墨問道。
安樂點點頭,“你呢?”
陳墨攬住她的肩膀:“我不想吃飯,我們回家吧,我想吃你。”話音未落被安樂一把搡開。
“你可以在不要臉一點!”春天才是發情的季節啊,天寒地凍的,說的話讓人起雞皮疙瘩,安樂腹誹。
“我的臉都給你,我只要你。”陳墨解開大衣的扣子,將她拉近懷里,擋住夜風,緊緊圈住她的腰不容她再閃躲。
“不要臉!”
“我只要你。”
“……”
暗夜的腳步是兩個人,相擁的身影在路燈下拉長,交織成一個,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