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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殄天物是罪孽啊罪孽,蟲子也是肉,雖然補補鈣是不錯,不過我還是喜歡純豆漿啊純豆漿。”說完瞄著安樂,將剩余的一飲而盡。
在頻繁的較量中,兩人的無恥系數逐漸攀升。孟行在廁所摳嗓子眼惡心的時候,一想到安樂那張由白變青的臉,真是痛并快樂著。雖然吃虧的還是他,不過能讓一直變著法子捉弄他的安樂吃上一次悶虧,怎么想都無比歡快。
陳墨晨跑回來,又看到熟悉的一幕,沙發兩頭坐著兩人,大眼瞪小眼,茶幾上擺著早餐。他不經意嘴角一彎,走過去坐下來,“等我?”
“老大。”孟行將面前的餐盤自覺地遞過去,和陳墨面前的一換,“我這份才出來,比較熱,你吃。”他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擺好的餐盤,在他常坐的位子前,他哪敢輕易動手,誰曉得這丫頭又下了什么作料。
陳墨看了他一眼,心里立刻明白幾分,將頸項上的吸汗毛巾摘下,順勢將餐盤推到安樂面前,“我剛運動完,不適合吃太熱的,和你換吧。”不等她說話,十分麻利的將餐盤移動過來。
于是,孟行霸占著陳墨的早餐,陳墨又換了安樂的,安樂面前便是孟行當初的那份,孟行心里那個高興,唇邊的酒窩越發明顯。
培根吐司煎雞蛋,外加豆漿,混合式的三份同樣的早餐,推來推去,安樂看著面前的餐盤,笑靨如花,吃的倒是很歡暢,孟行心里有些納悶,難道這丫頭這次沒有使壞?伸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臉色立變,伸手指向安樂:“你,你……”
再一次沖進廁所。
陳墨皺皺眉頭,“加了什么?”
安樂聳聳肩,“辣椒醬而已。”孟行吃不了一點辣,這幾日吃住行拴在一處,自然明白。
陳墨莞爾:“你知道他要和我換?”
安樂搖搖頭,“三份都一樣,他怎么換都要吃。”弱點,一分一毫都不放過,老師好,學生自然出色。
安樂心里憋著笑意,嘴里吃的很香,吐司加了辣椒醬,吃的很有滋味。陳墨伸出食指將她嘴角不小心沾染的醬抹去,她微怔了下,他微微一笑,“小五,其實不壞。”
看來“攘外必先安內”的格言適合每一個組織,雖然他們現在僅僅是個三人幫。陳墨看著安樂,一雙清澈流動的眼睛,伏在濃密的眉毛下面,語氣平常,卻極具說服力。
安樂悻悻的低下頭,其實幾日的相處下來,孟行倒真不如想象那般萬惡不赦,可要輕易原諒一個傷害自己的人,她仍需要時間。
孟行紅著一張臉吸溜吸溜的擰著鼻子走出來,也沒有跳腳狂怒,只用一雙充滿哀怨的眼睛間或瞄下安樂,性子倔強的人一般都有個通病,就是吃軟不吃硬,若孟行表現出一點點指責,安樂就不會覺得自己像做錯事情的小孩。
早餐匆匆結束,安樂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占了上風,但是抵觸的情緒慢慢淡了下去。緊接著,陳墨又扔來一個重磅炸彈。
“我今天有事情要出去,小五,你帶樂樂去采購些衣服。”
摩擦是不怕的,要善于在別人身上發現優點,相互了解,才能融洽的相處,陳墨深諳。人活的越久,包袱就會越重,所有感情,沒有辦法想怎樣就怎樣。既然選擇在一起尋找那個屬于他們自己的未來,就必須心甘情愿的在一起,才能繼續走下去。
安樂跳起來,看了一眼孟行,艾艾的想說什么,最終忍住又坐下去,從茶幾上抽了張面巾紙遞過去。
孟行的鼻頭還泛著紅,接過來又擼了把鼻涕,酒窩掛在臉上,癟著嘴說:“老大,我要申請人身保護措施……”
陳墨也不理他,站起來將面前的餐盤收了收,丟下一句:“有前科的人不能不自重。”
孟行很想說“我哪里前科哪里不自重啦啦啦!”驀地想起來那樁往事,鼻子又一吸溜,把話憋進肚子,撈起桌上的車鑰匙。
“走,本帥哥帶你去華麗麗的大變身!”
安樂看看表,面無表情的說:“孟少,商場,還沒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