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承鐸笑道:“我們營里人才輩出,你可別高興得太早?!?
說這一會兒話的工夫就到了東陵,東陵往北便分路去燕州。承鐸就站住了,說:“慢走不送了?!?
趙隼一打馬也不回頭,揮了揮手,道:“慢游不陪了,燕州等著你。”說完帶了那兩個親兵,往北而去。
承鐸掉頭對東方道:“然之兄,我們比比看誰騎得快?!闭f著,一馬當先向東面岔道奔了出去。東方欣然追上。明姬也不甘落后,跟著他二人在這郊外闊道上縱馬而去。哲修尾隨其后。
茶茶原本不太會騎馬,如今承鐸他們快馬去了,哲義自然就留在后面看住她。茶茶倒不以為意,悠哉游哉地扯著繩子慢慢逛;又因為她到中原從沒上過街,忍不住左顧右盼。
這原本沒什么不是,然而漸漸地便有人不住地看她。哲義怕惹是非,便道:“姑娘,我們須快些追上主子才是?!鄙焓掷^茶茶馬韁,自己打馬,兩匹馬小跑著趕了上去。茶茶卻也覺有趣,抓了馬鞍讓那馬跑。
足跑了好一會兒才看見承鐸和東方兄妹在前面下了馬走著。哲義與茶茶也下了馬,稍微跟在后面。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太陽出來照得人很舒服。這古原是近郊有名的游玩之地,在這春日晴暉里便漸漸地熱鬧起來。
不一會兒,古原一側(cè)便道上過來一輛大車,車雖然華麗卻不招搖。一個垂髫小婢掀開車簾,扶下一個妙齡少女。那少女臉上蒙著紗,款步上來道:“五哥來得好早。”
承鐸笑道:“不早了,正是時候?!?
明姬看了承錦兩眼,輕輕扯了扯東方的衣袖,悄聲道:“她雖遮了半張臉,卻也不枉稱天下第一美了。”東方笑笑。明姬不甘心又道:“哥哥,我忍不住想多看她兩眼,你怎么就能忍住一眼都不看呢?”東方曲起一根手指敲在她額頭。
承錦眼神掃過東方。東方的神色倒是泰然得很,仿佛完全沒有前日那回事。承錦便也自在同承鐸講話。
“你告了病假,現(xiàn)在又出來游玩。若讓人認了出來傳到皇兄那里不太好吧。”
承鐸酸不溜湫地說:“國相大人說我窮兵黷武,不體民情。我今天正是要好好來體一體民情啊?!?
就這古原上看來,民情一派大好。前些時皇榜說那擾人的怪獸已墜崖,此后果然再沒有怪獸傷人的事。無論官民都覺得欣喜,再加天一暖和,每天游原之人眾多。沿路都有不少小攤小販,或賣吃食,或賣字畫古玩,應有盡有。游玩的人更是三教九流無所不包。
不遠的空地上,地勢稍高,背對著一個高臺,坐了個錦衣公子。這公子人很年輕,服飾不算華麗,卻十分精良,獨自坐在那里畫著一幅長卷。他畫得十分專注,不曾發(fā)現(xiàn)身后踱上個人來,站著看他作畫。
那看畫的人五官端正,只是架勢招搖了些。他看了半晌,一拍那年輕公子的肩膀:“這位兄臺,你這幅畫賣多少錢?”那年輕公子扯扯了肩袖,撣了撣,頭也不抬道:“不賣。”看畫的人冷“哼”了一聲,道:“我還就想買你這幅畫。”他身后幾個隨從模樣的人便欺上前來。
那作畫的年輕公子仍不抬頭,勾完一筆,緩緩擱下筆道:“站開些,擋了景了。”那看畫人的一個隨從就上前來道:“你看清楚些,我家少爺想買你的畫,多少銀子都買得起。不要不識相。”幾個人圍攏去,摩拳擦掌。
承錦一看,拉了拉承鐸道:“那個想搶畫的就是沈文韜的二兒子。”承鐸不由大大皺眉:“就是給你寫歪詩的那個?有個吏部尚書的爹就這副德行了。”他忽一眼看到那個作畫的年輕公子,附掌大笑:“這可真是巧了,我看那沈二公子要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