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爬樹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真風(fēng)騷啊。”金酷吹了聲口哨。
阿寶只睇了他一眼便知此刻他雖然面無表情心下已不耐至極了,拉著金酷更加快幾步走到他跟前。
“上來。”睚毗率先坐入車內(nèi),在瞧見金酷和阿寶想也不想的一道坐入后座時不悅地蹙起眉,發(fā)動車子。
金酷抬眼瞧去,只見他左手搭在大開的車窗上,車子直接由術(shù)法驅(qū)動。“大人這次怎么會想效法凡人開車到學(xué)校接我們?”
睚毗只硬邦邦丟來兩個字,“好奇。”
他想體驗一下,旱魃一直以來所向往的凡人生活……結(jié)論是,非常糟糕。他無法理解為什么她會喜歡和凡人生活在一起,那些脆弱而喧嘩的小東西,彈指間便會如煙塵消逝。
他在洛陽和長安這段時日,面對這些脆弱渺小的生命常常感到疑惑,他們似乎總是充滿熱情的沉溺于情愛之中,聚、散、離、合在周遭反復(fù)不停的上演……
在這些日子,他也越發(fā)清楚的接觸到千年前被掩埋的微末碎片,從長安到洛陽一路搜尋能肯定當年幾次戰(zhàn)爭和重大事件皆有兩人的痕跡,無疑那時候他們之間十分親密,為什么幼年筑基失敗后他還活著?為什么他會和旱魃建立浮塵界?為什么同他并立為王的旱魃會失蹤?為什么他會被剝離仙籍墮落成魔?所有人皆諱莫如深模糊地一筆帶過,彼時他也毫無興趣無意深究,但隨著旱魃的再次歸來,疑問也開始慢慢浮出,纏繞胸間。
這種不受控制地被牽動的感覺令他十分不悅,卻也開始敦促著他尋求答案。他的預(yù)感果然是正確的,在洛陽終于找到一絲線索……
“這次尋我怕是有事相商吧。”阿寶道,敏感地覺出他有未盡之語。
睚毗側(cè)頭看她,“你曾去過昆侖……”
話未落金酷便搖頭打斷,“沒去過沒去過!”
睚毗只不緊不慢地繼續(xù)道,“赤驥是你從昆侖帶入浮塵界的,需要我讓它出面對質(zhì)?”
金酷恨恨地閉嘴,想也知道那條狗腿的赤驥是不可能威武不屈地堅強否認,幸好千年前阿寶和睚毗的糾葛它知道的不多,不然怕是睚毗只要一瞪眼,酷刑還不用擺出來它就一骨碌全招了,搞不好還會再額外全情奉獻老東家西王母的八卦呢。
阿寶道,“你想要我陪你去昆侖?”
睚毗勾起極淡的笑,頷首。
在洛陽當年他的飛升之處,她的殘余氣息中隱隱混雜著一絲渾濁的仙氣,千年前旱魃并未飛升,因此當年的旱魃定是曾依靠過采補仙家內(nèi)丹來突破修為,而在現(xiàn)世中,唯一有仙家停駐之處便只有天帝在下界的都邑——昆侖。
可惜昆侖早已被眾仙拋棄,除了那條遷移到浮塵界的赤驥,現(xiàn)世的赤驥和其他仙物皆已滅絕。
《瀕危物種法》和《野生動物保護法》并未在妖界普及,睚毗毫不憐惜地捏住當世最后一條赤驥,金酷對赤驥的本性認識得很深刻,睚毗只剛剛冷冷一瞥,那條毫無節(jié)操可言的赤驥立刻一五一十全招了。
原來千年前的他曾和她相協(xié)到過昆侖兩次,彼時的昆侖尚有陸吾神管束,究竟當年的他是緣何帶她走入他的轄地……
阿寶低聲道,“去昆侖嗎……”
他看著她,但不論如何努力關(guān)于她的記憶皆是一切空白,“我希望你能陪我去昆侖尋一樣?xùn)|西,它對我……很重要。”
“這樣啊……”
“你愿意隨我一道去嗎?”雖然是詢問,語意卻也隱帶令人無法拒絕的強硬。
阿寶抿著唇,沉默片刻后道,“既然如此的話,我會盡我的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