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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康博年救駕有功,特別升為了將軍,隨威遠將軍一起鎮守邊關,走的時候,康博年特意拜別的杜明偉。
杜明偉送他出城,杜明偉問他,“你覺得威遠將軍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康博年想了想,只說到是,“威遠將軍是一個忠勇之人。”
杜明偉笑,端了酒敬他,“康將軍可是直到了當年你為什么會被人留任!”
康博年不明白,心里只是有些疑惑,“博年倒是感激令尊。”
杜明偉笑,“此次一路走好。”
康博年雖然耿直,卻也是不笨,知道他話中有話,趕緊的追上來,“還請杜公子明示。”
“留你下來不是太子的意思。”杜明偉道,“皇家最忌諱的可是功高震主。”
康博年一愣,看著了杜明偉,“杜公子的意思!”
杜明偉伸手拍著康博年的肩膀,“年兄,很多事情還在待定,你此一去,若是真的跟威遠將軍一條心,往后這日子只怕是難了。”
康博年遲疑一下,心里一個咯噔,“杜公子的意思?”
“年兄,有些東西只有抓在自己手中的才是了實在的,你可是要想清楚!”
康博年一走,杜明偉就來到了南王府,一進門,胭脂就從里邊出來。
“胭脂!”杜杜明偉叫!“胭脂,你去哪兒?”
胭脂有幾分的慌,趕緊的行禮,“杜公子,你叫我!”
“胭脂,你……”杜明偉一走進,胭脂就退開幾分,有幾分防備的看著了他。
杜明偉嘆口氣,“胭脂,你這是怎么了?你怕我嗎?”
“沒有沒有!”胭脂道,“杜公子,我還有事,你先進屋子去吧。”
“胭脂……”杜明偉伸手要去抓,可是卻抓了一個空,他看著她慌忙離去的背影,心里有些落寞起來。
“杜公子來了?”
“是!王爺跟王妃在嗎?”杜明偉問,他覺得自己的事情也該了落了,他也不小了。
“在后院!”
后院冉青蕓雙手抱著劍,拿也拿不穩,一臉的汗水。提起劍猛的一砍,踉蹌兩步,差點就摔地上去了。
“娘子,我看還是算了!”君若少干笑,“你看你,連一把劍都拿不穩,還是算了啊!”
君若少走進冉青蕓,伸手要取下她手中的劍,這把劍是一把重劍,足有了30斤重,即使是一般男子拿著手中都顯得沉重,何況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不行!”冉青蕓的倔強脾氣硬是上來,“我一定!”喘氣提起劍,走了兩步,覺得好重,逐劍在地上,“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這么重的人,誰拿得動。”
君若少接過來,拿在書中,輕巧就挽出一個劍花來,然后拿起劍在院子里舞動起來,劍如同突然變得輕盈,在簌簌的破空而出,劃過一道道的優美的線。
冉青蕓站在一邊,差點就拍手叫好,看著君若少的身姿,他的靈動,劍在他的手中似乎突然間變成游龍,在空氣中靈活的游動。
“哇!”冉青蕓看著呆了,“我什么時候才能像你一樣!”
“這是要靠天分的!”君若少做出一個收勢,漂亮的不像話,他拿起劍丟給一邊的侍衛,“好了,不練了,你根本就不是練這的材料。”
“你怎么可以瞧不起我?”冉青蕓問。
“娘子,你連劍都提不起來,這東西,這東西就跟你要我去那繡花針一樣,我也拿不穩啊!乖!”君若少哄了起來,特意的挑了一把重劍,好讓她知難而退。
“我不相信,我一定要……”
“殿下跟娘娘這是在做什么呢?”杜明偉進來,笑了起來。“大白天了,殿下跟娘娘就如此的親熱。”
冉青蕓臉一紅,對著君若少吼,“走開啊!”
君若少走開一步,“我就說她不是練武的料,她還非得跟我鬧,一定要,現在倒好,連劍都拿不起了!惹人笑呢。”
“呵呵!”杜明偉笑了起來,“娘娘怎么突然想起這個來了。”
冉青蕓回頭看他,“我想了好久了,可惜他都不要我練,前些日子,懷著錦華,身體不方便,可是現在,都好了,真是好機會呢……”
“好了!”君若少道,“一個女人舞刀弄劍的像什么,矜持一點,你又不是什么俠女,好好呆在家里帶孩子就好!”
冉青蕓跑過去,伸手抓著君如少的肩膀,使勁搖晃起來,“我不,我不,我就要練!”
“娘娘,殿下一定會保護你跟小公主的,您根本不用擔心!”
“我才不擔心了!”冉青蕓道,“我就是覺得好玩。”冉青蕓也坐下來,丫頭沏茶過來,一一放在他們的面前。
君若少問,“謀反之事查的怎么樣了?”
杜明偉遲疑一下,“多數都是太子的人在查,我們根本無從插手。很多人,不管是關聯大小的都被捉住了,看來太子是對二皇子了猜忌甚深。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二皇子與他素來間隙頗深,你死我活,他如今抓著機會,怎么可能放過他!”君若少放下杯子,“如此一來,牽連甚廣,只怕國之根本都要遭受重創。”
“殿下所言甚是,京官中出了太子一黨的人,只怕十有八九都成了異己,此次機會正是他排除異己的大好機會。”
君若少咯噔一下,“此事皇上是交由我辦理,可是私下他卻插手此事,若是明白知道是他排除異己,不知道的還只當的心狠手辣!”
冉青蕓一聽,心里頓時一緊,“想不到他竟是如此之人。”
“娘子以為他是什么樣子的人?”君若少問。
冉青蕓看了他一眼,“反正跟你不是一樣的人,殿下可是滿意了!”
“滿意滿意,我是好人,他是壞人,我怎么可能跟他一樣!”君如少伸手揪冉青蕓的臉,冉青蕓打開。
“你別鬧了,有人呢!”
君若少早扭開頭,看著了杜明偉,“你的意思呢?我現在該怎么做!”
“我們一定不能讓此事在延續下去。”杜明偉道,“如此下去,對我們可是十分不利的。”
君若少點點頭,“好,就這么辦,此事我在想一想。”
“殿下!”杜明偉靦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跟娘娘說說?”
“我?什么事情啊,杜公子。”
“娘娘,胭脂是個好姑娘,我知道她跟娘娘情同姐妹,所以,我想,娶她,還請娘娘成全!”
“娶她?”冉青蕓一愣,有些怔住了,“杜公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的,我一直覺得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我很喜歡她!”
冉青蕓雖然心里有數,可是畢竟這事兒來的有些突然。
“那胭脂呢?你問過她的意思沒有?”
杜明偉遲疑一下,有些茫然,“娘娘,我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還請娘娘幫忙!”
“這事兒啊!”冉青蕓看向君若少,“宮里家里的人知曉?”
“此事還沒有稟告父母,娘娘!”
“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冉青蕓遲疑一下,“你知道的,我待她如自己的妹妹一般,若是她也有意思,我自當成全,若是她沒有那個意思,我也不會強迫她。公子你可是想好了,我雖然跟她很親,可是她的身份只是一個丫頭,若是夫家以為她的身份而看清她,我是絕對不會了收手的。”
“娘娘,你放心!”杜明偉道,“殿下是清楚我家底為人的!”
冉青蕓點點頭,“此事還要看看胭脂的意思!”
冉青蕓有些頭疼,“你說,為什么杜公子會看上胭脂?”
“我剛才怎么不問他?”君若少道,躺在椅子上,慢慢的品著茶。
“你說我該怎么做?”冉青蕓拽著君若少,“我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關你什么事情?你答應不答應,有什么差別!”
冉青蕓遲疑一下,“對啊,到底還是要問胭脂的。”
中秋節至,玩家燈火,圓圓的月亮高高的掛,滿院子的桂花香氣四溢,各式各樣的月餅擺上桌子,瓜子花生干果,瓊漿玉液趁著月色。
戲臺子上,一群舞姬正在了挑著舞,用他們的身姿了展示這一片歌舞升平。
冉青蕓陪著君若少往前走,一路上迎來各式各樣的目光,眾人還沒有從那一件事情中忘記,冉青蕓也覺得有些不安。
“別怕!”君若少伸手拉住冉青蕓的手。他們沒有帶錦華來,前兩日天氣突然轉涼,小家伙好似有些著涼了。
“我沒有怕!”冉青蕓笑,“我怕什么!”身子一歪,撞向了君如少,“夫復如此,妻欲何求!我只當他們妒忌我呢!”
冉青蕓跟著君若少過去跟皇上請安,皇上的臉上有幾分發白,他看著君若少,面色依舊平靜,“來了!錦華呢?”
“錦華有些著涼,怕抱出來加重病情了,所以想等改日她好了,在抱過來給父皇看。”君若少道。
皇帝遲疑一下,從椅子上移動一下,“等改日了一定要抱給了朕看!”
“是!”君若少道。
“做吧,站著做什么?”皇上溫和的笑起來。“朕已經將朝堂大部門的事情交由太子處理,你是他的兄弟,要幫著他!”
“是,兒臣知道!”君如少道,“父皇,上次你交代兒臣查辦二皇兄謀反一案……”
“別跟朕提那個畜生!”皇帝一臉的陰霾,“朕只當沒有他這個兒子。”
“父皇!”君若少道,“二哥雖然錯了,但是他已經受到應有懲罰,兒臣以為此次事件牽扯甚多,還請父皇從輕發落!”
“朕不想聽此事。”
“父皇!”君若少,“兒臣知道,亂世用重刑,如今國富民強,兒臣以為,對于此事還是低調處置的好。”
“四皇弟的話,我不贊成!”太子走過來,“兒臣給父皇請安。”太子走進,“父皇,兒臣以為應該重罰這些人,給世人樹立一個典范。”
冉青蕓坐在一邊有些個坐立不安,心里遲疑一下,細細的思量,其實早知道該爸錦華抱過來的,如果有孩子在,也許他們之間……
“青蕓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冉青蕓抬起頭看向太子。
“四弟妹請說。”
冉青蕓低眉而笑,“奴家對于家國大事什么都不懂的,只是知道了,一家人和樂,家人幸福安康,如果沒有了人逼迫,奴家也不會鋌而走險,我想居心叵測之人究竟只是少數……”
“四弟妹自然是幫著了四弟說話的。”太子笑了笑,“四弟妹對家國天下之事又懂得多少,這治國的到底……”
冉青蕓起身來,“太子殿下,青蕓并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奴家只是在說自己的觀點,家國家國,家亦是國,國亦是家,我只是想,民也不過求安穩。”
“四弟!”
“太子殿下,蕓兒什么都不懂!”君若少拉冉青蕓坐下,“她也不過是婦人見識,太子切不可太過認真。”
“我倒是聽說她將南王府當成的菜市場,真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兒!”太子坐下來,“四弟,女子該管的還是要管!”
君若少笑,伸手摟冉青蕓,“該管的自然要管,該管該管!”君若少看著太子殿下。
“殿下,此次參與謀反的人都已經查清,不如今兒就交給太子處置如何,父皇,你覺得兒臣的提議……”
冉青蕓道,心里有些氣,什么叫南王府是菜市場,她這年近八月,不足七個月的時間,她已經為南王府創收七百兩(700兩*250元/兩),這數雖然你不多,可是也少了。冉青蕓打量著他,心里就生出一股怨氣了,剛見著他的時候,覺得他帶著一絲的沉郁,可是如今看來,他也不過是咄咄逼人之人。
“老四,你家里是怎么回事?”
“父皇,我們并沒有做什么!”君若少道,“府里一切安好,并沒有太子說的雜亂的情況。青蕓只是指定人管理院子,怕到時候出事找不到擔責任的人。”
“是啊!”太子道,“我可是聽說南王府是因為,王府的女眷竟是拿了女紅出去賣……”
“太子殿下!”冉青蕓道,“我府里的丫頭拿女紅出去賣,可是犯了什么法,或者是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弟妹,這是王府!”
冉青蕓笑,伸手甩開君若少的手,“太子殿下,我們府里就是窮,我找我的丫頭補貼家用為何不可?既然是正當營生,太子殿下有何必詆毀我!”冉青蕓戰起來,不懼的看著他。
“在殿下眼中,這些自然是入不得你的眼的,可是殿下,人能夠自力更生,然后才能知足常樂!若是處在窮困之際,怎么求福求安心。”
冉青蕓看著太子,冷冷的諷刺道,“我家殿下了沒有將軍做靠山,自食其力也不可。”冉青蕓回頭看著了皇上,跪下去,“皇上,此事是我一人主意,皇上若是覺得有不妥當,竟敢責罰青蕓便是,這事與我家殿下沒有關系。”
“蕓兒,這事……”君若少也跟著跪下,“父皇,這事兒是兒臣同意的,父皇若是覺得不妥當,這事自然是兒臣擔著的!青蕓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她還有錦華要教養,還請父皇責罰兒臣便是。”
“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