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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變得更強,才能擁有實力去保護自己珍視之人。
這從來都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所以他不會拒絕這樣的好意。
君瀲很快進入忘我狀態,但圣子駕臨方外之地的消息很快傳遍這五大家族,原本以為有可乘之機的他們很快便坐不住了,紛紛想要一探虛實。
就在整個方外之地有人歡喜有人愁的時候,君瀲剛剛才到的聽風閣便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君瀲原本命人不要前來打擾,但宮娥卻又礙于來人的身份前來通傳道:
“圣子,青木族長懷臻大人前來拜見!”
君瀲正在調息打坐,雖然不想和這些如人精一樣的老狐貍打交道,但礙于如今他身處的地位,他還是點了點頭,冷淡地開口道:
“請!”
房門被打開之后,隨著那一掠而入的陽光的是一道很是瘦削的身影。
君瀲抬眸去看,面前已然站了一個三十多歲氣場很是強大的男人,一身玄色長袍,簡約中透著幾分不可忽視的冷冽。
那一雙鷹眼,在與君瀲對視的片刻,便已然泛著精光,深眸之中不知在想著些什么。
君瀲坐在椅子上,并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只是凝視著這位一眼便可看出不是善茬的青木一族的族長,如今方外之地的手握權柄、能力卓然者,淡淡地開口道:
“懷臻族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君瀲連那不可一世的圣君都不怕,又如何會懼這位已經在方外之地罕有敵手存在所謂的懷臻大人,已然話里話外都是客套之意。
君瀲能夠猜得出來這位野心勃勃的青木族長到來此處究竟是什么目的。
無非是因為圣血傳承一事想要探探他的底罷了!
不過,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來了,那他也沒有必要拒絕這種試探。
身在局中,他早已經身不由己,既然要做,那他必要先鏟除所有禍根,方能有一絲脫困之機。
君瀲眼神示意早先跟過來的宮娥去奉茶,如今他抬了抬眼皮,說完了之后也不說請這位在方外之地受盡尊崇的族長坐下,反倒是以凌駕于其上的口吻道:
“懷臻大人,你此來,既然為拜見,為何見我而不行禮?”
“這又是何道理?”
君瀲的背景懷臻既然敢來,便也已經知曉了八九不離十,他依舊不說行禮之意,反而是輕蔑一笑道:
“你君瀲如今尚且還不是圣子,只是蓮若那個叛徒在外的一個私生子,圣血傳承一事,若非親眼見證,怕也是子虛烏有之事吧?”
君瀲的刁難,換來的是懷臻如此之語。君瀲哪里會容許有人隨意謾罵他的母親,當即便拍桌怒道:
“懷臻,你可知,污蔑圣子是何等罪過?”
“你既然該尊奉的是圣君,那么便不該質疑他所下之決定,三日之后,我自然會用圣血點燃神柱,屆時你懷臻若是再敢有任何疑義,我必讓你付出代價!”
君瀲氣場很強,但并不能勝得過修煉至臻的懷臻。
而懷臻感覺著君瀲身上的靈力波動,不免更加輕視這個從窮鄉僻壤地方來的所謂的圣血傳承者,他冷凝著這個沒有實力還敢在這里裝模作樣的男人,一瞬間眼眸之中浮現出冷意,剎那間便揮手對著大放厥詞的君瀲劈了過去,極為大膽地開口道:
“那便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青藍色的靈力如排山倒海而來,直接是完完全全地下了殺手。
君瀲瞳孔猛地一縮,卻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后凌空一掌同樣是調集了全身的力量與其對轟了上去。
剎那間,這前來奉茶的宮娥便被這力量掀飛了出去,周遭被波及的東西如群魔亂舞一般,原本平靜的殿堂差點就要搖搖欲墜起來。
君瀲并未使出全力,畢竟他身上重傷未愈,再加上血脈之力他依舊不怎么會用他也不想讓其爆發,在這樣的攻擊之下他也不免后退了數十步,很快已經淪為劣勢。
君瀲在賭這種情況之下懷臻不會輕易置他玉死地,否則當眾斬殺圣子的罪名他承擔不起。
但即便如此,在這個勢力強大者灌注了全部力量攻擊的瞬間,他還是有些撐不住,再次忍不住口吐鮮血,十分狼狽地往后退了數十步,擺了擺手,作出一副很是虛弱的樣子道:
“懷臻,你莫要亂來!”
對于君瀲而言,他并不想逞強,因為有時候示弱也是一種非常好的明哲保身之道。
眼看著君瀲示弱,那得了好處硬要逼迫他使用血脈之力的懷臻再次凌空一掌劈了過來,君瀲也不由得有些心驚起來。
“轟!”
就在君瀲被迫要去應戰之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外強勢劈了過來,瞬間便從背后偷襲了那心術不正的懷臻,緊接著冷意十足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懷臻大人可知若傷了圣子,你今日便要受諸天雷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