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卿云瞥了一眼好不容易有個正形的乾耀,挑了挑眉角,也不再沉著一張臉,很快開口笑道:
“好,同祝明尊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君瀲眼看著乾耀又貼上去了,也不肯罷休,當(dāng)即也執(zhí)了一杯酒,勾唇輕笑道:
“本王祝小云兒所向披靡、早日功成名就!”
卿云也不能拒絕這樣的好意,當(dāng)即也回敬,言笑晏晏地回應(yīng)道:
“我也祝攝政王殿下早日肅清朝堂奸佞、助陛下穩(wěn)固大雍江山!”
酒杯碰在一起,發(fā)出清亮的聲音。
卿云、乾耀還有君瀲,終于不再爭吵,難得和諧地坐在一起吃著飯,一副其樂融融之景。
乾耀喝酒一流,君瀲亦然。待到這酒局散場之時,卿云已經(jīng)有些暈乎乎的了,而乾耀和君瀲除了臉有點紅,神智卻還非常清醒。
乾耀有好事當(dāng)然跑在最前頭,飯都吃完了,他這當(dāng)即便自告奮勇地開口道:
“要不我送卿云你回宮吧?”
君瀲豈會允許乾耀占這樣的好事,當(dāng)即便抬頭看了一眼那正好可以當(dāng)做借口的夕陽,不由分說地開口道:
“天色已晚,卿云今日你就別回去了,歇在這里吧?”
眼看著這兩個人又要吵個不停,有些醉了的卿云當(dāng)即一拍桌子,霸氣十足地開口道:
“好了,好了,老娘才不要你們送呢,老娘自己回去!”
“君瀲,你備車!”
卿云這半醉半醒的,這醉話說得好是頤指氣使。
君瀲和乾耀都忍不住有些啞然失笑,乾耀攤了攤手,沖著某位被指揮的大佬,非常欠揍地開口道:
“呀,既然卿云這都指定了,我就不操心了,攝政王好好備車吧!”
乾耀大步流星地離去,倒也非常識相,君瀲巴不得乾耀不在這里獻殷勤礙事,見卿云喝多了身形搖搖晃晃,他連忙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非常輕軟地開口道:
“好,本王這就給你備車。”
卿云眨巴眨巴了那雙大眼睛,非常好說話地點了點頭,道:
“這還差不多,君瀲,算你識相。”
“不過,我累了,想睡覺,快走,快走嘛!”
卿云一喝醉,這當(dāng)真是既傲嬌又難伺候,君瀲瞧著如此任性的人兒,桃花眼之中卻是有著化不開的寵溺和曖昧。
卿云說完之后,真真十分困倦地打了個哈欠,而后抓著君瀲的衣袖非常信任地倒在了他的懷中,甜甜地吧砸吧砸了嘴,睡去了。
卿云如此“不知分寸”,君瀲卻笑得那樣甜蜜,甚至于完全連拒絕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抱著睡去的人兒邁入了房間。
……
而這一副看起來無比幸福的場景落在攝政王府的小閣樓上的一雙眼睛中,卻是在驟然間掀起了無數(shù)的嫉妒感。
白嘉許孤寂地站在夕陽之中,突然間在心中生出了一種極為瘋狂的念頭。
在君瀲抱著卿云走入房間的時候,她甚至能夠看得出來他臉上有著自己從未見過的深情和愉悅。
那是她陪在他身邊數(shù)十載,都不曾得到過的東西。
為什么,只有那個女人可以成為他的命定之人,無畏他身上的詛咒?
為什么她就在他的身邊,卻從未得到過他的半分青睞?
他,喜歡那個女人!
而她,什么都不是。
白嘉許閉上了那雙充滿著無盡哀傷的眸子許久,再睜開之時里面已然是無盡的瘋狂和恨意。
她不甘心這么多年的守望和等待就這樣結(jié)束,所以——
那個女人,無論是誰,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