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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云的確是跑得很快,為了避免有人追上來,她還特地用了靈力抹去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幸虧原主倒也是記得京都的路,故而卿云饒了兩圈之后就隨便掠了件衣服,將自己身上粘血的外袍給換了下來,撐著這還有些孱弱的身體直奔了攝政王府。
畢竟,她總覺得,葉開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雖然她被人救了,但君瀲那邊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她還是應該先去瞧瞧看再做進一步的定奪為好。
卿云偷摸著到了攝政王府旁邊的時候,整個王府已然戒嚴了,就在卿云思量著要不要直接翻墻而入的時候,突然間濃重的血腥味傳來,同一時刻她心中警鈴大作,直接就反手運轉(zhuǎn)靈力隔開了那對著她脖頸而來的一柄血色的劍。
“你是誰?”
身后低沉沙啞的聲音而來,卿云卻沒由來地感覺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氣息。
當交手之后各自退開的時候,卿云握住手中的凝玉劍,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著那個明顯受了重傷體力不支的黑衣男人,似乎猛然間想起來了什么,驚訝至極地開口道:
“你是君瀲的人?”
是的,君瀲對她說過會派人來保護她,在坤寧殿的時候她雖然沒有見過此人的真面目,卻也知道他的氣息和存在,被迫跟著葉開而走的時候她也的確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氣息跟在后面。
只是坐馬車時她暈得厲害,已然不記得到底是什么時候他的氣息消失不見了。
如今看這情況,應該是葉開先下手為強了。
也對,想要抓她用來威脅君瀲那個攝政王,肯定是有后手的!
卿云一語道破黑衣男人的身份,臉色慘白的人亦是不免驚疑不定地開口道:
“太后娘娘,您怎么會在這里?”
“身上的傷——”
似乎遲疑了一下,他執(zhí)劍微微頷首,頗為愧疚地開口道:
“流風受命攝政王保護太后娘娘,卻辦事不力,讓娘娘受傷,實在是有罪!”
流風是個忠誠的主兒,然而卿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的確甚多,實在沒功夫和他再敘舊,將這其中大致事情想明白之后,她再次忍不住詢問道:
“在半路上阻攔你的,是誰?”
流風完全愣住了,面對著這個突然間變得那樣陌生而又冷冽的人,他總覺得有哪里有些不對勁,下意識地開口道:
“屬下也不知道,是一群更是強悍的黑衣人,若非屬下為了回來報信,亦然不會留下那些以性命為屬下求得逃生之路的人。”
流風對于出現(xiàn)在這里的卿云更加覺得驚異,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還是開口詢問道:
“太后娘娘可是遭遇了什么事,如何會傷痕累累地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卿云真想給這個明顯不夠聰明的暗衛(wèi)一個暴栗,然而心知時間已經(jīng)不及了的她還是沒有下手,反倒是直接大步流星地朝著攝政王府正門而去,而后還緊迫地對著身后還愣著的男人道:
“這個等會再說,此事背后主謀就是我那個破爹,流風你趕緊跟過來吧!”
“若是我猜的沒錯,恐怕現(xiàn)在最危險的就是攝政王了!”
此話一出,流風亦忍不住震驚異常,然而卿云的話卻是很快將他腦海之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悉數(shù)剖析串聯(lián)了起來,他剎那間腦海之中靈光一轉(zhuǎn),隨之迫切地跟了上去。
是的,這一切都是一場算好的陰謀,而針對的目標就是殿下!
是他辦事不力才會導致如今的局面,事態(tài)絕對不能再糟糕下去了。
卿云身上血腥味同樣很重,因為戰(zhàn)斗發(fā)髻也散亂起來,隨手掠來的衣服更加普通,這突然間出現(xiàn)在攝政王門口,侍衛(wèi)們瞧著這個奇奇怪怪的女人,立馬起了警惕心,冷冽地開口盤問道:
“你是誰?”
卿云就知道會是這樣,連忙給了眼神示意流風,道:
“他知道!”
卿云不表明身份,實在是覺得有些丟這個皇太后身份的臉,流風也能夠明白她的顧慮,旋即上前,掃了兩眼侍衛(wèi),聲音低沉地開口道:
“攝政王殿下要的人,讓開吧!”
流風畢竟是跟在君瀲身邊的近衛(wèi),這侍衛(wèi)雖然有疑惑,卻還是非常恭敬地讓開了道路。
卿云卻是已經(jīng)急不可耐,探頭掃了一眼這攝政王府,直接詢問道:
“那個啥,攝政王現(xiàn)在在哪里?”
這一問,守門的侍衛(wèi)不知內(nèi)情,被流風眼神示意后才回答道:
“半刻鐘前攝政王殿下匆忙出去了,吾等并不知道殿下去了哪里?!?
這個消息果然不出卿云預料,她這心中一涼,立馬就掠進了攝政王府,待到流風進來之后,她才急切地發(f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