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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客棧硬梆梆的床板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小半宿，直到房門口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賊聲，這才“騰”地一下坐起身來。

不過又馬上躺下，因為她發現，進來的人……是她家師父！

“乖徒兒！”那人幾乎是撲上床來的，“乖徒兒，你受苦啦！”

如意一身冷汗，這話聽著就像是孫悟空救了唐僧后的經典語言——

“師父，你受苦了！”

“別碰我！”她怒意未消，“大半夜的爬我房間來干什么？不怕我喊人叫非禮嗎？”

“哎！”玉華把嬌妻往懷里一摟，“叭”地一下在額頭上親了口——“乖徒兒你說什么呢！相公抱媳婦兒，何來非禮一說！”

“誰是你媳婦兒！”如意打定主意跟他較這個真兒，“你說說，為什么不告訴我還有官府文書這一說？連文書都沒有，我們算哪門子夫妻？”

玉華擰不過她，只好也坐起身來，一邊很努力地動手去解如意的衣裳，一邊同她回憶前塵——

“咱們成親時不是說了么，拜個堂就好！還讓善芯跟蕭爍做了見證，怎么能不算呢？”

如意死死地抓住他的手，第四顆扣子說什么也沒讓其解開，同時惡狠狠地說：

“我當時以為你說的是拜個堂就好，不擺酒了！再說，我怎么知道古時候成親還需要官府文書！我又沒成過親！要不你等下次！下次我就有經驗了！”

啪！

毫無意外地，腦袋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乖徒兒！”玉華把他那張好看到沒有一絲缺憾的臉湊了過來，兩人鼻尖兒對鼻尖兒，就聽見玉華說：“你放心，這輩子你是不這個機會了！至于下輩子，估計可能性也不大！而且……嘿嘿！”這一聲笑，笑也十分邪惡，“乖徒兒，你說咱們要是一直不老、不死，是不是也就沒有下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