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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冷澈身子一怔,皺眉望我,目光帶著疑惑,我抿緊了唇,坦然的對上他的眼眸,再次出聲道!“冷澈,我現在活得很好,你不必擔心。”
“那我們的未來呢?”冷澈似乎脫口出聲,感覺他也怔住。
我并不驚訝這句話,我曾經承諾以他,只是那個承諾隨著時間的漫延,開始變得不太可能了,連我自已都不相信會變成這樣,我有些慘淡微笑,在心里鼓勵自已要冷靜,要無情,原本以為我與冷澈在一起,那是上天對我的恩賜,錯過了皓夜,我以為我與冷澈將不會受到任何原因的分開,可以那么自然的走下去,可,為什么上天偏偏給我開這種玩笑?走來走過,繞了一個大圈子,我依然回到原點,難道月老沒有給我們牽紅繩?紛紛擾擾,恩恩怨怨過后,我卻要因為這因為那再次錯過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我不是沒有努力,那些所做出的努力都明顯的寫在我的生命線上,為什么還不夠?因為努力了并不等于有收獲啊!
看著冷澈眼底焦急的眼神,我心揪緊了,我在想要如何回答才不傷到他,我想用最好的一面面對他,但無論我怎么笑著,都知道這句話總是傷人的,上揚起嘴角,我出聲道!“冷澈,我們沒有未來可言。”
我的答案另他吃驚,也另他傷痛,俊美的臉抽搐起來,暗啞的語氣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么,雙肩被大手捏住,他顫抖的吐出兩個字,“為何?”
因為天不讓我們在一起,這才是真正的理由,但這句話我說不出口,我現在要表現得我過得很好,我要讓他知道我滿足現狀,我更要讓他清楚,我選擇了樓乘綬,這些話其實很簡單,吐出口就可以了,可面對眼前這張刻畫著悲痛的面容,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肩上的力道驟緊,我開始感覺痛了,我靜靜的望著他的面容,在猶豫著要不要回答,可心里突然竄出一句話,我這樣猶豫痛苦的將會是兩人,其實冷澈的心是堅硬的,只要我說出口,他一定能做得到,想完,我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心中的潮涌,“冷澈,我們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嫁給了樓乘綬,赤云才適合你。”
殘忍的話仿佛一把利劍一般無情的刺入我們各自的心房,隱約聽到自已心底的納喊,說了,終于將這句話說出口了,肩膀的力道變得小了,冷澈眼底劃下失落與無措,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面,他堅硬的面容仿佛扭曲了一般,他垂下眸,額上隱約青經涌動,一種無言的挫折感映在他的眼眸。
我有些不忍的出聲安慰道!“冷澈,這個時候,我知道你很難過,你罵我怨我吧!”
他半掀了掀睫,唇角溢出一絲慘淡的笑意,“蝶兒,我怎么忍心怪你?只是,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愛樓乘綬嗎?”
心底震驚,我微睜了眼,這個問題無疑是很難回答的,我愛樓乘綬嗎?與愛犯不著邊吧!那是什么?他的強硬手段,他的心機深沉都用在我身上,那叫愛嗎?什么叫愛,我竟然無法詮釋了,剛上大學那年,原本對愛情充滿了期待,那時的心思單純如白紙,以為愛情就像是肥皂里的美好,幾經挫折與磨難終究能修成正果,看來那只是電視劇,現實生活中,哪里會有這種完美的愛情?
有些感情不是不重要,只是被種種更加沉重更加強勢的力量壓制,無法不退讓。
一個人總會有需要退讓的時候。
我并不是很認真的想了想,微笑回道!“我喜歡他。”
“這是你的實話?”低沉的聲音如尋問一般響起。
我轉了一個半身,朝旁邊的竹林渡了幾步,認真的回道,“是,是實話,其實在嫁他之前,我是喜歡他的,只是他曾經因為我爹的關系冷落了我,讓我氣憤想離開他,現在,我知道他也喜歡我,所以,我也開始喜歡他了。”
這個慌是我有史以來說得最僵硬的一個,連我都有些不相信了,如果我不側面對著他,我怕我連這種慌都說不出來。
冷澈半響沒作聲,我側了側頭,瞟了他一眼,只見他蹙著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他臉上的表情倏地變得平靜了,他在想什么?我有那么一瞬涌起好奇感。
我沒有出聲問他,正想繼續裝若無其事,卻見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平視著我,眼底閃現明顯的掙扎,只一會兒,似乎又因為什么消了下去,墨黑的眼神顯得湛然如神,我知道他有話要跟我說,我吸了一口氣,眼神純凈的望著他,笑道!“冷澈,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呢?”
冷澈唇角涌現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種回憶的笑,他抬目注視著遠處秀麗的風景,輕輕開口了,“蝶兒,你是一個奇特的女子,在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你不同,在你為我治傷的那個晚上,讓我記住了你,對于命令,我從不猶豫,但在要殺你的時候,我突然起了猶豫,你是第一個從我手中逃生的人。”
聽他講到這里,我不由的彎起了唇角,“是么?我真走運。”
“并不是你走運,而是你的奇怪吸引了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你的膽大行徑,你的一顰一笑,甚至言行舉止都讓我不得不注意你,不顧一切愛上你的侄子,不計后果與他在一起,那時候,我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真。”
聽他提到皓夜,我有些窘迫,我與皓夜的一切都看在他眼里?但聽他的語氣,似乎是,我皺了皺眉,“那時的荒唐舉動而已。”
對于皓夜,曾經擁有就足夠了,我不是一個稱責的愛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