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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不解,知道他們估計是按著計劃行事,問了也沒有任何答案,反倒是心安理得的任人擺布了。
夜七寂從林昊嘴里得到連伊早產的消息時,當時正在大廳擁著早膳,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想想昨夜剛過去時,連伊稍稍的欲言又止,還真有些擔心。想想以前紅欞說過的話,夜七寂掐指算來,心中甚為駭然,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到紅欞曾說的那個時候了。
怪不得連伊昨夜會問自己什么時候會完,如此看來,她身子難不成真的出了問題么?紅欞不是說可能么?不是說了孩子便會讓她的身子變得強一些么?怎么會出問題了?
緊張的心,狂亂的跳個不停,想著紅欞斷然的答案,他的心,竟然慢慢的變冷,即便是再跳得厲害,也沒有多少溫度。
身子在下一刻不由自主的奔出,他對她的在意,倒是很符合荊裕王的意思。
林昊嚇得連忙拉住他:“若是不知道,你相信的話,我還沒有任何異議,而今你還相信,我不得不猜你的腦子放在油鹽罐里面了。”
“不,我昨夜見她時,她似乎身子有些不適。”只是因為自己的緊張,仿佛被她不動神色的隱去了。
“怎么可能?不是有她在么?你擔心什么?”每每夜七寂糊涂的時候,林昊也才能聰明許多。人或許便是如此,沒有了一個依靠,自己也便學會了思考:“你再想想,你若現在出現,無疑荊裕王便知道你并未在夏光嵐那邊,那你所做的一切,豈不是成了竹籃打水?”
“可是……”
“大哥,你別可是了,她不會有事的。”林昊輕拍著夜七寂的肩膀,安慰著他的緊張:“他既然讓你出現在皇城,你按時的出現便好,現下前去,你還真以為你見著連伊么?”
連著喘了幾口大氣,夜七寂捂住胸口,許久這才恢復心跳,不再慌亂。今生他是完了,哪怕潛意識里知道是假的,一聽到她的名字,他便不能安靜的思考。
只能盼著夏光嵐快快前來,一切該來的暴風雨總是要來的,不能讓連伊等太久了。
傍晚時分,夜七寂一臉風塵仆仆出現在裕王府的時候,荊裕王滿意的大笑,滿意于連伊對夜七寂的重要性,更得意于夜七寂前來皇城背后的故事。
兩人一陣寒暄,夜七寂便直奔主題,提出要見連伊。
很不出意外的,荊裕王并未讓他見到連伊,反倒是被安排在了裕王府內。
即便是呆在裕王府,亦能感覺到皇城之內,人心惶惶,一種愈來愈近的死亡氣息,慢慢的將整個皇城包圍。無論是敵人的死亡,還是云國的死亡,與他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因為被敵軍兵臨城下,并不是讓人很振奮人心。
如此一來,世人皆懷念兩皇在世之際。當初雖夜七寂緊逼,興元皇卻也不曾讓敵軍攻城至此,因此此番荊裕王就此一戰,若是勝了,便也是永久的勝利,若是輸了,那便是永不翻身。
由此可見,他此刻的心境,只許勝不許敗,那是一種很壓迫人的動力。
冬日的氣息,漸漸濃厚,一股落寞而又凋零的感覺益發的讓世人憂心。
皇城之外,春的氣息沒有絲毫,反倒是敵軍的步伐,越來越渾厚,戰鼓的聲音,益發的讓人恐懼。
皇城之內,往日的車水馬龍,如今已是落寞得讓人心酸,街上擺攤的無非是生活困苦的人們,越是這個時候,才能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如此的生活,無非是在刀口上舔血。
十月二十五日,夏國軍隊下了戰帖,將在十月二十八日攻城。
第一日,荊裕王收到戰帖的時候,甚為苦惱,得知伊人國的援軍在兩日后便可到達,心情竟然輕松了許多。
并未親自露面,而是立即修函一封,讓整個軍隊于西北側而來,不可驚動夏國軍隊,且在十月二十七日之時,在離皇城十里之地駐營扎寨,直至十月二十八日聽聞鼓聲震天,號角聲齊鳴,這才趕往皇城,與夏國軍隊決一死戰。
是夜,荊裕王宴請所有趕來皇城的云國將士,以大家之風范默默的傳揚著自己的至尊地位。
在王府里的夜七寂,聽到夏國十月二十八日的攻城,無需太多的思考,便能猜到荊裕王做了什么。
林昊此時正在與伯泱聯系,而且有自己在,他未必能想到這么多。因此,在聽聞消息后,夜七寂只是冷冷一笑,寫了封信,連夜讓鐵森帶去前方。
第二日,荊裕王便去了軍營,與眾帥一起商量對策,雖是多日前便已經確認的,但仍然不敢怠慢,反反復復的再次確認,這才發下心來。
第三日,便傳來消息,伊人國的軍隊駐扎在皇城外十里處,與夏國軍隊的工程方向相反,因此也算是很隱蔽,不會被夏光嵐發現。
十月二十八日一早,荊裕王便早早的起來,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里,滿是斗志昂揚的矍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