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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歇下,夜七寂并未停步,只是讓伯泱處理一切,如今的一切,可算是都在掌控之間,也無需再那般緊張了。
急急趕回皇城,腳步之匆忙,行色之匆匆,很是曖昧。
被荊裕王軟禁以后,連伊日子不是很難過,偶爾荊裕王會前來,不過是看她會不會有逃跑的打算,畢竟夜七寂那次的行為太過的詭秘,讓她很難以相信。可久而久之,夜七寂竟然失去所有消息,只是偶爾能從紅欞的嘴里得知,夜七寂回了伊人國。
荊裕王到不在意,連伊如今在手,更何況還有孕,不怕像上次那般上當了。
在這里,她看到紅欞幾次,但從來不曾說過話,哪怕是暗里都不曾有過。且紅欞還跟著荊裕王一起前來,本應(yīng)單純的紅欞,竟然能跟荊裕王一起對自己冷嘲熱諷。
越是如此,她越能知道,如今夜七寂有多么的小心翼翼,一切的一切,做得那么的隱晦,沒有任何的破綻能讓人看出。
她不去關(guān)注外面的一切,因為害怕聽到他的消息,每日閑了,會跟跟腹中的胎兒說說話,或者會想想吱吱現(xiàn)如今怎么樣,一天,很快也就過去了。
房里的奴仆都在外面,連伊百無聊賴的看著花園中的一切,今晚的夜色好圓,應(yīng)該是屬于家人團聚的日子。可是屬于她的家,似乎從來都不曾安寧過,有一個不安分的男人,更有一個不安分的自己,也早就了如今的分別。
月亮益發(fā)的明亮,很是連伊反倒是益發(fā)晦澀了,越是如此的夜,反倒益發(fā)的想念那人了。自那次離開后,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不曾見面了。好恨的男人,連個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這樣直接把她放在裕王府。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經(jīng)意的看向月亮,該睡覺了眸光卻在掠過一道清冷的身影時,當時嚇得差點沒昏厥過去。
他這是什么模樣?多日不曾休息,一身風塵仆仆,臉上青色的胡茬子,天,是他,是他。
隨著她的轉(zhuǎn)身離開,夜七寂上前小心抱住她的身子:“怎么?不要見我么?”風塵仆仆一路趕來,披星戴月的潛進王府,為了就是回來看看她。
連伊沒再掙扎,反倒是順勢靠在他的胸前:“七寂,什么時候才能完?”無力的靠在他的肩頭,現(xiàn)在對他,她是連生氣都沒有勇氣了。只有淡淡的期盼,很輕,仿佛不曾有過。
“怎么?不舒服么?”聽她如此語氣,緊張的看著她,夜七寂不覺有些擔心。
笑了笑,他們兩人便是如此,太過的心意相通:“沒事,只是有些不安?!毖谌ロg的一絲憔悴,連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你瘦了許多?!?
“多心了,無非就是鍛煉身體了。”兩人相互安慰,即便是有什么也是隱瞞著:“怎么這么晚了不睡?”手放在她的腹部,如今她這腹部,倒是不小。
“你的孩子,很乖。”
聽到她的話,夜七寂滿意的笑了,因為腹部挺著,連抱著她也困難了,不免有些擔心:“連伊,你若不抱著腹部,孩子會不會掉下來?”很是不解和擔心的神情,太過的憨厚,與他以往的精明和霸道太過不相符合了。
“撲哧”的笑出聲來,連伊笑道:“你個傻男人。”連日來陰霾的心情,竟然也豁然開朗。
“笑了就好?!陛p輕的嘆息,他抱她至榻上,小心的將她放妥當了,而后和衣躺在她的身側(cè):“孩子他娘,我們好好睡一覺吧?!?
“好?!蔽⑿χ雌鸫絹?,連伊靠在他的懷里,呼吸著他趕路后的汗味:“好臭的男人?!?
低眸看了看她,夜七寂佯怒道:“沒心肝的女人,怎么也是趕來見你才這么臭的,竟然敢說我臭,讓你臭個徹底?!闭f完雙手以朝著她的胳肢窩伸去。
惹得連伊一陣輕顫,卻又不敢笑出聲來,眉梢洋溢滿了笑容,月光映上,分外妖嬈。
終究還是敵不過他的不停的呵癢,連伊一聲輕笑,七寂俯首而下,劫住她的笑聲,感染著她的滿足。
單手緊緊的扣住她的后腦,一手激烈的解著她的衣衫。
唇緊緊的吸附住她的,用力的吸允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腹內(nèi)一般。
這個吻,不是溫柔的,更不是甜美的,是一種驚心動魄,仿佛攻城奪略似的,他直逼她的城池,帶著濃厚的情欲,激烈的纏著她的丁香。渾厚的男人氣息,迅速的將連伊整個人都淹沒,理智一點點的失去,余留他的占有,分明在腦海徘徊。
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心魂卻還不甘心,想要更多的往她檀口探去,讓他亦分享著自己的熱情。
“嗚嗚……不行……”余留的一絲理智,按住夜七寂一路下游的手,剛觸上他的手,卻也是火熱異常,反倒提升了兩人間的溫度。
自從相知相許,很多事情,連伊也甚少去在意,因為一切有他,即便是現(xiàn)在,她見阻止不了,也便不再抵抗,任他帶領(lǐng)著自己。
唇舌間的糾纏,無休無止,身體的相貼,擦出異樣火花。
幾個月不見的兩人,本就是干柴烈火,如今連伊有孕,身子分外敏感,被夜七寂一帶動,益發(fā)的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