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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連伊回過神來,懷中已經被塞進一堆衣衫,看著朝茅房沖去的小紅,連伊認命的嘆了一口氣。
無須太過費勁,連伊便找到戀云軒,剛到門口卻被一人拉住碎碎念念的說道:“死丫頭,真會偷懶,還不快些進去,七爺都快等得不耐煩了……”
連伊連忙掙著身子:“大嬸,我不是……”
中年婦女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著連伊往里走去。
頓時,連伊感覺自己腳下不曾動作,整個人都被拎著前行的,想來也是練家子,不然怎的如此大力氣。
剛到門口,婦人一個推搡,連伊便慣性的沖進寢房,沒來得及抬頭,卻見房中跪倒一片,看到連伊抱著一堆衣衫進來之時,皆是松下一口氣來。
夜七寂抬頭看到連伊時,快模糊了的印象再次掘起:“你怎么來了?”她似乎不是雪泠院的丫鬟吧。
被她問得抬起頭來,卻在看在夜七寂的時候,雙眸嚇得忘了眨動,平日里的冷靜全被眼前的他驚出九霄云外。
諷刺的一笑:“怎么?本爺的身子讓你很滿意么?”還以為她比其他女子要獨特,不想卻也不過是惦念他的容貌。
夜七寂諷刺的聲音將連伊驚醒,看了看渾身不著寸縷的他,連伊垂下眼眸喃喃的說了句:“惡心。”雖然不滿,卻也不敢大聲說出,只是自娛自樂而已。
話剛落下,只見一個人影似鬼魅般的飄至眼前,單手扣住她的脖頸:“你適才說什么?有膽再說一遍!”這女人果然不怕死。
房中其他丫鬟卻也不懼,只是將頭貼地,想來是這樣的場面,對她們來說已經太多,已經麻木了她們的感官。
頓時,連伊感覺整個肺部飽脹,呼吸格外困難,而頸間的手卻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困難的動了動唇:“奴婢適才說賞心!”心下苦笑,為了生存,她已經開始學會巧言令色。
松開些許,夜七寂的臉色稍稍緩和,雖然已經聽清她先前的話,卻也不是真心要置她于死地。
一名綠衫女子這才從地上站起,取過連伊手中的衣衫正要為夜七寂更衣,不想他卻只是一個揮手:“你們出去,讓她來便是了。”突然之間,他到想看看她是如何給他更衣的。
眾人剛出去,連伊心下便開始叫苦,卻也不敢表露出來,只得認命的拿著衣衫為他穿戴。
因為此刻的夜七寂不著寸縷,因此為他更衣的時候,手不時的會碰著他的身子,出去那次被他用強,連伊還真沒見過光身子的男人,如今讓她睜眼為他更衣,著實是一件苦差事。
而夜七寂卻只是看著連伊忽而通紅的臉頰,忽而閉眼的小動作淡笑,心下竟然一個悸動,頭在下一刻便已經緩緩的俯下。
終于雙手發顫的為他穿好中衣,連伊一個呼氣,而后抬頭為她扣頸間的盤扣,卻正好迎上夜七寂俯下的雙唇,驚呼還沒出口,他的霸道的舌已經靈活的滑入她的唇間。
怎么辦?她該怎么辦?若是反抗他,肯定必死無疑;若是不反抗,等下回去肯定后悔死。
兩排玉齒正要合上,正好外面響起敲門聲:“七爺,與東城李老爺約定的時辰差不多到了。”
輕舔了她的唇角一記,夜七寂這才將她松開,眸中的情欲只在瞬間便隱去:“你在勾引我!”這種人,明明是自己挑逗在先,反過來倒怪起他人了,若不是渾身用金鑲著外加蓋世武功,出門鐵定是被人打死。
也不能與他計較,只是心下大大的松了下來,表面卻不敢絲毫怠慢:“奴婢該死!”手下利落的給他扣著那一身藏青色長袍。
輕輕的走到銅鏡之前,邊照著鏡子邊說:“隨在我身邊如何?”仿佛在開玩笑一般,卻又帶著幾分期待。
“呃……”他再一次提出,她該如何回答,直接拒絕斷然不行,想了想才說道:“七爺說笑了。”不輕不重,既不駁他面子,又給了他面子。
夜七寂挑眉看了平靜的她一眼:“跟上!”說完一個輕甩衣衫,人已經離去。
連伊怔怔的站在哪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那樣愣愣的站在那里了,直到有人催促,她這才回過神來。
遠遠的,望江樓四層高的建筑已經印入眼簾,紫紅油漆在陽光的照射下,鮮亮的泛著光芒,鍍金招牌更是在那一片紅光中閃著金光,不愧是風城最大的酒樓,不僅僅是外觀上隱忍矚目,更有便是從望江樓轉頭望去的那一片山水之色,莫愁河盈盈流過,清澈的水面不是送去迎來各式的船舶扁舟,河面上一片歡騰之色,打漁人高昂的歌聲在河面響起,引起了魚兒的磷光點點,河邊的一排排輕垂的柳條,淺淺的輕吻著河面,醉了詩人,迷了游河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