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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孟飛一手摟著她,另一只手,往杯子里倒?jié)M了酒,然后放在了赤玉的唇邊,低沉的道:“陪我喝酒!”
赤玉的鼻尖充斥著徐孟飛男性的味道還有那烈酒的味道,竟然有一絲的迷醉,酒的味道也可以醉人嗎?
赤玉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喝酒!”
徐孟飛冷哼了一聲,掬起酒杯,強迫著喂赤玉喝下一杯辣酒。
赤玉不由的睜大了眼睛,辛辣的酒帶著他特有的味道盡數(shù)的灌入了赤玉的口中,順著她的喉嚨進(jìn)入了她的胃中。
赤玉的眼中已經(jīng)溢滿了迷醉,而徐孟飛那雙好看的眼睛也染上了更深的墨色。
兩人均微微喘息,赤玉只感覺自己的臉通紅,腦中一片空白,渾身燥熱不已,她不明白自己這樣的反映是因為徐孟飛的眼神,還是因為那辛辣的烈酒。
赤玉羞赧而又驚慌,有些迷醉的雙眼對上了徐孟飛那雙漂亮卻總是冷冷的雙眼,此刻,那雙眼睛,像一壺濃濃的酒,又像一汪夏日的泉水。
那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讓她不知所措,今天的徐孟飛有些不一樣,感覺怪怪的,不似往日的冰冷,卻多了一抹的柔情,這樣的他,是她沒有見過的。
徐孟飛不顧赤玉的反抗,又灌她喝下一杯辣酒。
赤玉覺得腦子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了,臉滾燙的厲害,頭也有些發(fā)暈她有些醉了,醉的甚至覺得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竟然看到徐孟飛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一定是幻覺,有些迷醉的赤玉是這么想的!
赤玉搖了搖頭,手指指著徐孟飛的腦袋,呵呵一笑道:“你……怎么有兩個腦袋……好奇怪哦,我的頭也好暈!”
他深沉的眼眸,帶著復(fù)雜的情緒,望著醉態(tài)可掬,雙眼沒醉的赤玉,他竟然心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有種想要占有她的人還有……心,心,他想要占有她的心!
徐孟飛也為自己這樣的想法吃了一驚,隨即又自欺欺人的否定,告訴自己他只是想征服她。
此刻的赤玉因為不勝酒力,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努力的抓回神游的思緒,低喃道:“嗯……我要救人,讓我去救人……初塵……,我要去幫他。”
徐孟飛聽著赤玉的低喃,心更是一沉,眸子深沉冷冷的道:“你哪里也不了!”
早上,赤玉被一陣頭痛痛醒來,痛苦的睜開雙眼,芊芊玉手輕撫著自己的額頭,迷茫的望著四周,奇怪,自己怎么會在威遠(yuǎn)閣,頭為什么好痛。
赤玉晃晃頭,腦海中也想起了昨夜,她被徐孟飛招來侍—寢,原本想借著機會,求徐孟飛答應(yīng)她可以去幫助初塵,可是后來,后來……一幕幕臉紅心跳的景象瞬間回到了赤玉的腦海里。
昨夜她好像是醉了,雖然具體的事情記不清了可是模糊的記憶還是有的,赤玉呆呆的想了一會兒,心中猛然的想起了初塵,心中又焦急起來。
不知道他的傷嚴(yán)重嗎?若是她今天出不了府,那么今天晚上初塵他怎么辦?
赤玉也顧不上呼喊丫鬟,尋找自己被徐孟飛扔在一邊的衣服,穿戴妥當(dāng),出了威遠(yuǎn)閣。
這會兒,徐孟飛該是去上朝了,赤玉心中疑惑,徐孟飛是怎么知道她昨天去了初塵哪里的,難道是府中的人跟蹤了她然后告訴了徐孟飛,可是她出府的時候很小心,應(yīng)該沒人發(fā)現(xiàn)她去了哪里,那徐孟飛為什么會找到她?
赤玉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沒有再去深想,她要想辦法出府去,即便是知道這樣會惹徐孟飛不高興,她也顧不得了。
剛剛邁出威遠(yuǎn)閣的門,兩個等候在外面的丫鬟,忙福身行禮。
其中一個丫鬟道:“夫人您醒啦,恕奴婢失職知罪,沒有及時服侍夫人。”
“沒關(guān)系,你們下去吧!”赤玉說完,邁步離開。
卻被另一丫鬟擋住了去路,小丫鬟急急的道:“夫人要去哪里?”
赤玉冷眼瞧了一眼那丫鬟,恫嚇道:“大膽,主子去哪里,也要和你交代嗎?”
那丫鬟跪在了地上,低著頭有些惶然的道:“奴婢不敢,只是將軍臨走的時候,吩咐了,不讓夫人離開威遠(yuǎn)閣半步,不然……。”
赤玉美麗的容顏一緩,輕聲道:“不然什么!”
另一個丫鬟也跪下道:“將軍吩咐,夫人若是出去了,就打斷……打斷夫人的腿……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請夫人恕罪!”
赤玉無奈的道:“算了,起來吧,既然是將軍的命令,我也不為難你們,只是我的衣服臟了,你們兩個去幫我拿件衣服過來,也順便將早膳端來威遠(yuǎn)閣!”
“是!奴婢們這就去!”兩個丫鬟低聲回答,福了福身子便去忙活了。
赤玉則好不猶豫的向后門的方向走去,后果她已經(jīng)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