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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一頓,眉頭蘧起,又是看向另一名侍衛,“你的怎樣?”
侍衛稍將身子上前一步,回道,“今兒個早上看到康大人的家仆從康府出來,到集市上轉悠了一圈,從藥材鋪買了一包東西,之后到了上官大學士府,可沒有半刻,又走了出來,手上的東西依然在,后又返回到康大人府上;康大人在半個時辰后匆忙走出,一路向西,直到遇見了戶部侍郎。”
“戶部侍郎?”我提起了聲調,轉回了身子,將目光不由得向戶部侍郎所站地望去,只見那戶部侍郎正與一旁的幾位大人閑聊,看似悠閑而輕松,實則緊張,他的額頭處隱約有了絲絲汗珠,順著鬢角處流到了脖頸,“戶部侍郎和誰是一個派的?”我低聲問道。
那侍衛緊抿著唇,好似在猶豫,待我瞥看向他,他才欲言又止地答道,“戶部侍郎與副將申都尉密切聯系,而申都尉是李將軍的部署,那李將軍則……”
我的心隨之一沉,將手一揚起,試圖打住他下面所說的話語。“不,這絕不可能。”不僅告誡著他,亦是告誡著我自己。
而這時,正巧檢測到了戶部侍郎,他額頭的汗水更是流瀉不止,仿佛雨淋一般,在他旁側正相望的好事親王們,一臉地新奇檢查著。
“哎?這個有點像啊?”長沙王突然說道。
另外的大臣們一聽,亦是湊了過去,“真的是啊。”
我和侍衛對視了一眼,趕緊地邁步上前,“我來看看。”我將那白色宣紙接了過來,逐一對比著,本想試圖找出一點不同,但偏偏這紋路完全吻合,我的心頓時一涼,抬起了頭,正看到戶部侍郎用袖子擦拭著滿頭大汗,“戶部侍郎大人……。”我的唇顫抖著。
他將身子向后撤了下,登時兩名侍衛警惕性地跟上了前,一左一右將他圈住,戶部侍郎望了望,嘴角泛出了一絲的苦笑,“未料……竟是有這種荒唐的查法。”
“侍郎大人,你就不要狡辯了,還是及早供認的好。”宰相大人雙手環胸,一臉地春風得意之色,反正事不關己,盡量地說著風涼話。
“是啊,剛我們說什么著,心正不怕鬼敲門,怎地,查出了做虧心事,現下想要找法子逃脫?”錢將軍說道。
我將白色宣紙遞回到侍衛手上,“繼續向下查!”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除了戶部侍郎,其他人皆相安無事。侍衛將宣紙交回給我。此時此刻,金鑾殿內一片肅靜,宰相那頭人馬幸災樂禍地看向戶部侍郎,而李將軍則是擔憂神色。
我將手上的白色宣紙舉起,“若是沒有錯,除了我們三人指紋外,按理,應當是檢查出兩人,其中一人是幕后主人,還有一人則就是刺客!”
周圍的大臣們一聽,皆是將目光投放在戶部侍郎身子上。
“萱綾小姐,微臣以為此事不應當如此定論,”李將軍上前一步,“且說戶部侍郎大人一向是掌管國庫,他只曉得文,從未接觸過武,如何來進行行刺?”
“李將軍這番話倒不一定啊,他不會是刺客,但可能是幕后主人,畢竟主控者只要是下達命令即可。”嘉儀王看似‘頑皮’地說道。
“老四!”恭親王一臉嚴肅,“我倒是對戶部侍郎大人信任不已。”
“光信任有什么用?”宰相劉臣庸冷笑道,“萱綾小姐起初不是不信任我等人嗎?可我們皆乃清白。微臣想……萱綾小姐現下應當會秉公執法吧,不會因為他和攝政王有點關系,就試圖包庇吧。”
才一說到此,所有人一副幡然大悟的表情,“不是還差一個人的指紋嗎?而現下所有朝臣皆是在此,只除了……攝政王!”
“劉大人,你胡亂講什么?”李大將軍指責道,“攝政王乃皇上親派賑災之人,現下在江南之要地,如何會分兩地來進行行刺?”
“我又沒有說你,你急個什么!”劉大人冷瞪了一眼。
李大將軍氣得臉色蒼白,雙手拱起,向我拜道,“微臣以為,萱綾小姐定要謹慎,不可隨意聽信他人,現下攝政王身系重任,在江南地帶施善行,深受百姓們的追捧。且他一向對皇上恭敬,從未見過任何的不敬之舉,亦是不像某些大臣,公然在朝廷之上對皇上言不敬之語。微臣相信攝政王的清白。”
“微臣亦是如此。”
“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