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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將心中猜測之字喊了出來。
“將?”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詫異道,“何解?”
“萱綾才疏學淺,這些還不曉得。但我想那賊子定是心中明白。”我望了一眼在場之人。
“僅是憑這一字,就要斷定是誰人所為,莫不是太荒謬了吧?”與宰相同側的刑部侍郎大人怒聲喊道。
“是啊,若是那人今兒個不站出來呢?是否你還要替皇上狡辯,大司馬之死不干他事?”錢將軍附和這說道。
我笑了兩下,“兩位大人莫急,孰真孰假,孰實孰虛,即刻見分曉。”我拍了兩下手掌,又是向大殿外喊道,“阿毛,進來。”
說話間,只見一名男孩兒大約七歲左右,看起來稍有怯生,臉頰瘦削,一雙眸子垂看向地,看不清表情變化,我一把將他拉過,攥著他的雙手,試圖想要給他勇氣。讓我驚喜的是,這次他竟是未當眾拒絕我的碰觸。
“這個小娃兒又是誰?”長沙王禁不住問道。
我躬身回道,“他,即是我找的證人。別看他小,但他卻見過真正的幕后主使者,阿毛已被那幕后主使者親自選為死士,只是現下還未有帶走,遂才讓我得逞。”說完,我低頭對那男孩兒哄誘著說道,“阿毛,抬起頭來,看看在場中人,到底誰是那個人?”
半晌,阿毛始終未抬起頭來。
“哈哈,莫不是那小孩子嚇得尿褲子了吧。”
“吏部侍郎大人身居三品,如何會對小孩子說出如此粗陋之言,這亦是太有損我朝文武百官的臉面了吧。”李大將軍駁斥道。
吏部侍郎聽了此話,雖是面不好看,但卻未再吱言,畢竟自己是有錯在先。
“不要怕,這么多人在場,那壞人不敢與你怎樣。”我猜想他或許是因膽怯才不敢抬頭指正,因他鮮少有見過如此大場面機會,遂不敢說話亦是理所當然。
熟料,“你……踩著我腳了!”
我‘嗖’地一下,趕緊地跳開了身子,“啊?呵呵……原……原來如此。”不由得干笑了兩下,臉頰‘刷’地紅了起來,掃向四周,亦是嘲笑聲不斷。就連離我幾丈之遠的三爺亦是牽動了嘴角,眼眸泛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意。
但隨著阿毛正逐漸抬起的頭,大家漸漸收斂了笑意,再次恢復了原先之態。他從左到右,又是從右到左,眾人的表情隨著他眼神的飄動而現出緊張與放松。阿毛時辰拖得越來越長,扭頭的動作越來越慢,終究是有了目標。大家隨之望去,不由得一怔。
“放肆,這等小兒說得話,怎可隨意聽信?”站在中央之處的范大人辯駁道,身子站得筆直,依然一副氣勢洶洶。
“到底那男娃兒指得在不在理,我想應是有據可拿吧。”戶部侍郎瞥了一眼范大人。
待他話語才一說完,赫連琰吩咐道,“來人,給我從上到下搜查一番。”
“是!”從兩側走上四名侍衛,一左一右將那范大人夾持住,另外兩人一前一后上下摸索著,就在眾人屏息等候中,果然,“皇上,從腰間查出一個錢袋,還有兩枚玉佩。”
“可還有其他?”赫連琰蘧緊了眉頭,“再仔細檢查檢查袖口。”
另一名侍衛上前一步,“皇上,袖口處邊緣處掛有一枚銀器。”
“拿來與我瞧!”赫連琰激動地站起了身子,將銀器接了過來,仔細翻看了一番,又是對我招了下手道,“萱綾,過來看看。”
我快步邁去,將銀器放在手心處,使得它與暗器相互比照。
“如何?”赫連琰問道。
我嘴角一扯,眼神中充滿了喜悅,“皇上,正是暗器!”
赫連琰腰一挺,只怕現下的他亦是感覺松了口氣,沖我嫣然一笑,抬起頭來,即刻又恢復了威嚴之勢,“范逸德,現下罪證確鑿,你還有何話要講?”
范大人一看,登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嚇得驚慌失色,“皇,皇上……微臣真的效忠于您,并非是什么幕后主人,那枚暗器,微臣根本未曉得他為何會在這里……”
“還敢狡辯,人證、物證俱在。”赫連琰揚起手臂大聲喊道。
“微臣真的冤枉啊,那枚暗器微臣根本自己皆是未見過。再說,微臣并未懂得什么功夫,還哪里去刺殺于人?”
“你不懂功夫那倒無妨,畢竟你是控制那些刺客之人,只要散財即好,反正‘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將軍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