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一個早已喪失一切的人,于我還有何用呢?我送你饃饃,已經很仁慈了!”雖不過十五,然男子臉上笑容卻顯得老成持重。
“你……你好大的膽子!”老人身子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雙目爆瞪著男子,才要伸手,卻不料打翻了一旁的透明杯子,再一邁步,登時玻璃碎片就是扎入了腳心,股股鮮血觸目驚心,順著木頭縫隙流了開來。老人歪斜著身子,搖搖欲墜,只聽‘幫當’一聲,猶如地震巨響,頭顱重重的摔到了床木頭上,再無聲響……
“主子!”從門外沖進來一名男侍衛,他推開門扉,看到地面如此狼藉,臉上表情現出了驚恐,然,站在木屋子中央處的‘罪魁禍首’卻根本沒有一絲的懼怕之意,嘴角的笑意依舊,溫柔和煦如春風,仿佛一切不過是場喜劇。
“將一切收拾干凈,”男子又是瞧了瞧地面上那抹老態龍鐘的身影,“丟入懸崖內!”
“得令!”侍衛不敢有一絲的褻慢。
男子轉身走了開去,決絕的背影與他臉上的無害俊美笑容相互呼應著,仿佛擁有美貌的他就是為了那顆沒有溫度的心而存,仿佛嘴角的那抹淡淡的笑意就是為了掩飾他的已經喪失人性的冷冽面孔。
他微微施展輕功,卻未轉向自己的宮殿,飛檐走壁,直向最新受封的‘婉妃娘娘’寢宮,他掀起一片青瓦,透過那唯一的縫隙,將目光投向屋內,一雙漆黑的美眸閃著幾分的譏笑,耳畔處傳來一陣陣的淫聲浪語,只是過多的虛假。深處皇宮大院的他,深深的知曉,這里沒有真愛,更沒有任何的親情可言,有的只是那冰冷的心。看慣了女人為了保住自己地位,刻意去討好男人的歡心,只是不停的在床上做作的低吟,甚至包括三年前已駕鶴西歸的母后。
男子嘴角依然噙著笑意,仿佛早已習以為常,眼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場每天拿來睡前消遣的戲劇,而自己就是那男女感情中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在他看來,感情不過是個虛假的玩意。此時的他,更加的肯定自己要的只有權勢,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然,誰也未想到,天意弄人,就在他以為此生就會這般的孤獨冷絕下去時,一個女娃徹底扭轉了他的人生……
在天都城內,有一座富麗堂皇如同宮殿式的教堂,此時正值午后,偌大的殿堂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之中,淡灰色的圓頂正中的有個巨大的銀色十字架,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過往的百姓們無不紛紛駐足仰頭,想要看看這被稱為‘圣祖’的靈光。然,終究它只是一個擺設,沒有人去驗證過它。只是知曉為了這座殿堂,皇上花費了巨資,招納了不少民間男子為其建造,因此而招惹了不少百姓的非議,畢竟如此巨大工程,實是耗費人力和財力,可皇上對民間的貧困視若無睹,只聽信了一個瘋教徒的瘋言瘋語。可見他的昏庸之至,但終究還是圣命難違,一時間,女子們哭成一片,與自己丈夫淚灑教堂。
只是幾日之間,城內就矗立起了一幢“古怪”的房子,此宮殿的建筑風格與天都皇朝完全迥異。教堂以青磚木結構,前面配有三座塔樓,呈筆架形,內部并列庭柱兩排,內窗卷為尖頂拱形,嵌著組成幾何圖案的五彩玻璃,地面砌著瓷花磚,精致而華麗,十分引人注目。
平日里,這里充滿了悠揚柔美的唱聲,很是清靜優雅,一些百姓們很少能窺探到其內,大多時是為皇朝之人開放,唯有手令才能進入此道門。然,最近時日,戰亂時期,一些四處逃亡的難民們四處漂泊,無家可歸,只為找尋著安全處所。遂,今兒個一大早,就在這座‘古怪’的房子門口看到了站著一排排的難民們,手上捧著破敗不堪的瓷碗,頭發快要搟氈,臉孔黑得看不清本來面容,衣衫更是襤褸,他們的口中不停的吆喝著,“給點錢吧,求求您給點錢吧……”
“去,滾滾滾,再不走,小心我劈了你們!”帶刀皇家侍衛對我們這些難民叱喝著,臉上帶著嫌惡的表情,“還不快滾,一會兒子可有重要的人來。”
“小六兒,快,看到了嗎?”這時,一個骨瘦如柴的‘男孩兒’被身側的一名看似年齡稍大點的男子拉扯住,“看到正走來的那個人身上的玉佩了嗎?我們大家伙晚上的伙食就靠你了。”
我的身子顫了下,一張黑得像是煤炭的嬌小臉龐上,唯一可辨認的就是那雙像是夜明珠一樣透亮的眸子,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眼前一個高大的男人,身著白色錦衣,一手執著扇子,另一只手上攥著像是木匣子一樣的東西,一眼望去,不是達官顯貴,便是富豪子弟。
“可……”我狀似為難的搖著頭,“那位大爺看起來不太好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