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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這小二也豁出去了,連忙跑步帶著我們趕去,冷絕怕我不能跑動,便抱起了我跟在小二的身后。
到了鎮長家門口時,小二指了指,“她們就住在里面了。”
我點了點頭,讓小二先回去,我們自會處理,小二死活不走,說這里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真的有什么,他也可以照應一下,沒想到這小二也挺仗義的,我便讓他守在門口,等著我們勝利歸來。
冷絕抱著我,輕輕地掠過圍墻,在夜色中,潛進了這所宅子,宅子不算很大,但其中有一間卻是燈火通明,我們倆對看一眼,冷絕便往那處飛去。
隱在外面的一顆大樹上,屋內的一切都可明見。
任逍遙果然是在里面,看他專注地挑著幾味藥材,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兩匹女色狼在暗自對他流著口水,我心下一急,一手拍在樹上,竟然硬生生地撕下了一塊樹皮。
冷絕輕輕地握著蕭寒月的手,意圖減輕她的怒意,“月兒,要不,我現在就闖進去殺了那倆個女人。”
“慢!”我抓住了冷絕的手,輕聲道:“看這倆個老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樣,也給任逍遙長長見識,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信的。”
任逍遙單純的性子行走江湖始終要吃虧的,而不可能每次我都正好在他的身邊,也要他自己學會分辨,今天這一次,便是最生動的一場實例教材,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的教訓一定會讓他有所成長的。
在渾然不覺中,美麗不打折徐徐地靠近了任逍遙,一人一邊分別守著任逍遙的兩側,按理說平常的任逍遙應該已經有了反應,但此刻的他卻還是低著頭,似乎一點也看不到危險的靠近一般。
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任逍遙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之鈍了,都不像我認識的他了,有問題。
眼光在房里一掃,一個裊裊升著青煙的檀香爐到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是那個香味,讓人的意識變得麻木了?
這兩個老女人,真是太壞了。
只見美麗與打折一人一邊地近了任逍遙的身,倆人一個眼色,頓時一人一手地擒住了任逍遙,任逍遙剛想發力擺脫,卻發現身體不能自如,內力也提不上來,他頓時臉色慘白,句不成句,“前輩,你們對我下了什么……”
任逍遙憑著自己對醫毒的了解,并沒有覺得自己中了什么毒,但現在為何會是這個樣子,而剛才還親切地對他的兩個前輩,怎么現在對著他笑得一臉不懷好意,任逍遙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他怎么會誤中了別人的套啊。
“前輩?呵呵,小美男,待會就讓前輩來好好疼疼你!”美麗淫*笑著說道。
“姐姐,待會你用完了,我再接著。”這打折倒是不客氣,已經將先后分了出來,就等著品嘗任逍遙這道美麗的大餐。
“你們到底給我下了什么?”任逍遙現在也不再以為這兩個女人是善男信女了,那眼中滿滿地對自己的YY之態,讓他從腳下一直涼到了心里。
打折一手撫上了任逍遙的臉龐,嘻笑道:“美男,我們看你識得藥性,當然不能拿一般的藥物對付你,不過是在這香爐里加了點我們姐妹特制的軟骨回春散,無色無味,不是毒藥,所以你當然分辨不出來,不過不要緊,待會我們倆姐妹一定讓你欲仙欲死,呵呵!”
被除了蕭寒月以外的女人碰觸,任逍遙只覺得一陣反胃,一股酸水冒了出來,便開始開嘔起來。
這兩姐妹倒也不在意,將任逍遙扶到了軟榻之上,便開始解著他身上的衣衫。
任逍遙這時全身發熱,本來不想這兩個女人碰觸,但那指間的溫暖觸感卻又讓他火熱的身體仿佛得到了一絲緩解一般,但是他的心智卻是清明的,他用力地咬緊了自己的雙唇,抗拒著這種反應。
軟骨回春散?她們必是將兩種東西合在了一起,制成這種無色無味的害人東西,而這藥性,不僅讓人全身發軟,還仿若火熱纏身一般,這不是春藥是什么?
我的手握得更緊了,寒聲道:“冷絕,一般的藥物對你沒有效用是吧?”
冷絕點了點頭,從他執行任務開始,一般的藥物是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他也不知道是為何,只能解釋是體質原因,除了這殺盟主公給他下的寒毒。
“待會下去后,點住那兩個老女人的穴,然后用水滅了那香爐。”
“嗯。”冷絕點頭應答,隨即抱著我飛身下樹,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已襲上了這兩個正沉浸在男色之中的老女人,“啪啪”兩下點住了她們的穴,隨即用茶水將香爐滅了,這時,我才徐徐走來。
兩個老女人正欲對任逍遙實施獸行,卻被突如奇來的一陣旋風刮過,之后便不能動彈,這時,兩人才知道是被點了穴,正欲發話,便見到了盈盈步至的蕭寒月,頓時,火熱也清醒了大半。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打折斷斷續續地說到,聲音里是掩飾不住地害怕,她們姐妹倆曾經在無極宮的時候和蕭寒月有過過節,這下落在蕭寒月手上,她怎么會放過她們?
“呵呵!”我嬌笑著踏著輕盈的步子緩緩走近這兩個老女人,不屑地說道:“路不平,有人踩,更何況,你們還犯到我了!”
沒有理會那倆個老女人,我徑直坐在軟榻之上,撫上了任逍遙的額頭,又燙又熱,明顯就是中了春*藥,這兩個女人,真是找死,我眼神一冷,寒聲道:“拿解藥來!”
見蕭寒月臉上散發著冷意,美麗不由地哆嗦道:“這藥沒有解,只有……”見到蕭寒月的眼神一寒,美麗連忙噤聲,她是想說剛才她們想用自己的身體給任逍遙解,僅此而已。
靠!又是一個只知道下藥,然后想用自己來當解藥的人,而且還是兩個又老又丑的女人,我呸,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看著任逍遙眼神迷離的樣子,雙手仍然不停地在扯著身上的衣服,我忙拍了拍他的臉,輕輕問道:“逍遙哥哥,醒醒!醒醒!”
任逍遙迷糊之際竟然看到蕭寒月來了,這不是他做夢吧,那觸在他臉頰的手是那么溫暖,那么讓人舒心,讓他不由地心神蕩漾,與剛才那兩個老女人碰觸他的惡心反胃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迷蒙中看著蕭寒月的臉,聽到她的聲音,仿佛隔著什么一般,他竟然聽得不太真切,只能挫敗地搖了搖頭,他看見蕭寒月的嘴在一張一合,卻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不過,蕭寒月來了就太好了,他不用再拼命壓抑著自己了,手臂一個輕勾,便直直地勾住了蕭寒月的脖子,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那個喋喋不休的櫻唇。
“唔……”被任逍遙猛地吻住,我也知道他現在是不太清醒了,怎么辦,只有快點回去給他解了這藥性,難不成一直看他這么難受么,我會心疼!
看到蕭寒月與任逍遙的親密表演,美麗不打折才知道原來她們竟然誘騙了蕭寒月的男人,這下慘了,蕭寒月定然不會放過她們倆人了。
我“啪”地一下點了任逍遙的穴,將他重新放回床榻之上,對冷絕說道:“冷絕,費了這兩個女人的功夫,挑了她們的手筋和腳筋,讓她們以后再沒有辦法去害人。”
冷絕點了點頭,極快地兩掌拍向兩個女人的額頭,一絲腥紅的血液從兩個女人的嘴里滑了出來,隨即青光一閃,血絲噴射而出,美麗不打折頹然地倒地,這一刻,她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廢了武功,而且手、腳筋盡斷,成了一個真正的廢人。
沒再看這兩個女人一眼,怕臟了我的眼,這下她們成了廢人,也沒有辦法再在這里興風作浪了。
“冷絕,抱上逍遙哥哥,我們快回客棧去!”我極快地整理了一下任逍遙的衣衫,冷絕走了過來,一把抱起了任逍遙,我們便一同出了去。
小二果然還在門口守著,見到我們三人一起出來,欣喜地上前道:“姑娘,這位公子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回客棧去了,那兩個女人已經被廢了功夫,不能再作惡了。”
“真的?多謝姑娘,多謝公子!”說罷小二又開始跪下猛拜我們了,那神情激動得像什么似的。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小二有個弟弟長得十分俊俏,也被這美麗不打折給擄去了,今天他能冒死地求助我們,也是賭上一賭看我們能不能幫他救出弟弟,沒想到還為這小鎮除了一害,小鎮上的人所中之毒也在任逍遙清醒之后配置了藥方為他們解了,讓整個小鎮的人對我們感激非常。
而美麗不打折姐妹被冷絕挑斷手腳筋,又加上被廢了武功后,形同廢人,最后被小鎮的人鎖在了地下室里,再也見不得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