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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名說出來后,我已經冷汗涔涔,如果,如果我真的晚回來一步,我是不是就看不到這些男人們了,想來真是可怕,還好,我回來了!
可是,看著司徒擎天,我有話說了,“司徒來做什么呢?”我盯著無名問道:“干嘛要把他也拉進來啊?”司徒擎天又不是我的誰,再說我還欠著他,干嘛還要連累他啊,他又不是我男人。
聽到蕭寒月這一說,司徒擎天的眉皺得更深了,他果然還是被蕭寒月拒之門外了,但他怎么可以放棄呢?
司徒擎天猛向無名打著眼色,意思就是我那么仗義地過來幫忙,怎么樣也應該在蕭寒月面前幫他美言幾句吧。
接收到司徒擎天求助的目光,無名輕咳了一聲,說道:“月兒,司徒這次幫了很大的忙,要不是他,殺盟北邊分部沒有那么容易被剿滅,而且,而且他也是愛著你的男人啊!”無名終于艱難地說出了這一句話,司徒擎天這個堂堂男子漢也活得挺不容易的,先為了蕭寒月挨了一掌,接著不顧生死地搏殺,那也不是因為對蕭寒月有一份情嗎?這些,他們都看在眼里,所以,蕭寒月要接受司徒擎天,他們絕對不會有半點怨言。
沒有忽略無名與司徒擎天交流的眼神,原來,這幫男人已經被司徒擎天收買了呢,或是被他感動了,哎,我的夫君難道又要增加一位了?
看到司徒擎天那強壯的塊頭,與他外形極不相符的是,現在他那雙眼睛好似極度哀求極度希冀地看著我,讓我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其實,對于司徒擎天,他不同于我的任何一個男人,他對我,先是霸道的可以,但后來,知道我不吃這一套,于是百煉鋼瞬間化為繞指柔,而且,最可貴的是,他不惜為了我挨了一掌。
如果,一個男人肯為你犧牲自己的生命,那么,他一定是愛慘了你,這一點毋庸置疑。
罷了,我伸出了手,輕輕地握了握司徒擎天的大手,“司徒,以后,就成為我們中的一員,可好?”
聽到蕭寒月終于松口的話語,司徒擎天激動地回握住了蕭寒月細小的柔荑,重重地點頭,這個七尺高的漢子,這一刻,竟然有種想落淚的沖動,他等了多久,他盼了多久,他又付出的多少,才能得到蕭寒月的首肯啊,這份幸福他得來不易,所以,他要加倍地珍惜。
處理完了司徒擎天的事,我對著南宮浩笑了笑:“浩,你想好了嗎?”選他的父親,還是選我?
“嗯,我選好了,我呆在寒兒的身邊。”南宮浩毫不猶豫地點頭,在蕭寒月的生命中,他已經錯過一次了,他怎么能再次和她擦肩而過呢?
好了,現在一家團圓了,皆大歡喜!撒花撒花!
“對了,無名哥哥,騰君逸的傷勢如何?好些了嗎?”我這才想起騰君逸來,如果他能下床了,今天也一定會在席的。
“剛回來時,傷口感染,高燒不斷,幾近昏迷,最近還是時睡時醒,不過,大夫說了身體沒有大礙了,只是還需要靜養。”騰君逸這下好了,醒了后能見到蕭寒月,錯過了心傷時期,比起他們來好多了,無名倒是寧愿受傷的那個是他自己,心靈的折磨比肉體的傷害更讓他痛,沒有蕭寒月的日子,痛不欲生啊!
我掃過任逍遙,見他一直看著冷絕,我疑惑道,難道冷絕有什么事嗎?
“這位公子想必便是月兒說得冷絕吧?可否讓逍遙為你把把脈。”任逍遙輕聲說道,聲音那么好聽,那么溫柔,讓我的心都醉了。
對了,冷絕身體畏寒,剛好有神醫在這,讓任逍遙診診也是好的,這樣我才放心。
看著冷絕不語的樣子,我起身將他冰冷的手拉了出來,遞給了任逍遙,“逍遙哥哥,你別介意,冷絕就是那個性子,對所有人都冷淡,天生的,沒法改。不過,你給他好好診診,他恐怕是受過嚴重的內傷,幾次下來,身體便畏寒了,開幾副藥讓他調理一下吧。”
任逍遙輕輕按住冷絕的脈,沉思半刻后緩緩開口:“月兒,冷絕恐怕不止是內傷嚴重,他是中了寒毒!”
“什么,寒毒?”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冷絕:“冷絕,你知道嗎?”
冷絕對著蕭寒月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拿出了那張帶血的藥方,低聲說道:“我知道,主公下的毒,解藥的方子在這。”
嚇死我了,原來有解藥,真是的,害我擔心了一場,我不免嬌嗔地瞪了一眼冷絕。
“可否讓逍遙看看那張方子。”任逍遙對醫毒極感興趣,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實操案例,自然關注也就多了些。
冷絕將方子遞給了任逍遙,任逍遙一目十行,極快掃過,之后沉吟道:“方子是對的,不過,治標不治本,還需要加一味藥。”
“喔,是什么?”看來羅剎也是被騙了,主公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就將解藥的方子放在她能偷到的地方呢,恐怕,他的毒主公從來就沒有想過給他解,也只是想一直拖著他,直到生命的終結吧。
“天山雪蓮!”任逍遙也不賣關子了,但是這天山雪蓮極難找尋,而且在萬丈崖頂,想上去比登天還難。
聽到任逍遙這一說,我卻笑了,天山雪蓮,那不就像是我家后花園的花一樣嗎,到時候救了師娘的命,那天山雪蓮師傅還不是隨意讓我取用啊,冷絕的命可算保住無礙了。
看到蕭寒月聽到天山雪蓮,不僅沒有皺眉,而且是開心的笑了,任逍遙納悶地問道:“難不成月兒有法子得到天山雪蓮?”
我對任逍遙點了點頭,“那是當然,逍遙哥哥,還記得我說要讓你去救一個人,那個人是我的師娘。”
“嗯,對,我記得。”任逍遙回答道,這是蕭寒月對他的第一個希冀,他說什么也會全力地達成。
我對著任逍遙神秘地一笑,“而我的師傅和師娘便是住在這天山絕頂,那里盛產天山雪蓮,你說,這味藥,我不是手到擒來嗎?”
“原來是這樣,那就好!”任逍遙溫和地點了點頭,果然世間的奇遇無所不在啊,別人眼中珍貴的藥材,在蕭寒月手里卻得來容易,這也是一種機緣吧!
我起身步至冷絕身前,捧著他的臉說道:“冷絕,我說過的,要讓你一直好好的,一直陪著我,我沒有食言,到時候我們一起再回絕頂,嗯?”
冷絕細碎的吻落在蕭寒月的掌心,他沒有笑,但是眼睛卻含著笑意,低聲地說道:“都隨你,月兒讓我去哪,我就跟到哪兒。”
“嗯!”我笑著點了點頭,在他的額間落下一吻。
整個夜晚,我都被一幫男人們纏著問這問那的,我便將我落崖的始末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最后,將我們怎么樣找到出路,怎么樣日夜星辰地趕回聽風樓,期間我所受的傷,我對他們的思念,都一一都被我道出,讓他們既心疼又感動。
師兄的事,在這一晚我也始終沒有問出口,這些男人太熱情了,我招架不住,最后在他們的疲勞轟炸下,我繳械投降,假裝睡倒在了無名的懷抱里。
男人們見我實在是太累了,只有忍住對我的思念,讓無名獨自一人抱著睡著的我回了房間,這一裝睡,倒是真讓我沉沉睡去了,在無名的懷抱里,好安心,好溫暖,有什么,等到明天睡醒再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