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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城雖聽不見他的笑聲,卻依舊感到他笑聲之中的狂放之意。
“傾城小姐!”滿身淤血的安林砍殺掉一人趕到她的身邊,一臉擔心。“我想我們遇到海盜了,傾城小姐千萬不要亂走動,這西疆海域上的海盜是出了名的嗜血,非一般泛泛之輩。”說著,便把夜傾城往房間里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然而,夜傾城卻一面聽著他的話,一面看著那個有著囂張笑容的男子自大船上跳下,直接落在甲板上,飛一般的揮舞長刀砍殺數人,眼見著已然來到兩人身邊,飛身對這安林的背影直直的劈去。
心中一驚,夜傾城直接抽出腰間的軟劍,接著銀輝的任性,將那一刀硬是劈了回去,但是這一擊卻著實讓她還未痊愈的傷口吃了一緊。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那人的長刀和被她的銀輝這么一批居然沒有像其他兵器一般斷裂,依舊完好如初的散發著張狂的氣息。
“傾城小姐!”安林驚訝的看著她的舉動,她剛才是不是提他擋了一刀!
“女人!你那軟綿綿的劍是個什么東西!居然跟我的戰神硬碰硬還沒斷!”被劈開的男子沒有惱怒,而是一臉興奮的看著夜傾城和她手中握著的銀輝。
這簡直是一個奇跡,居然還有被他的戰神這么狠劈之下不斷的兵器,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冷冷的看著眼前一臉興奮的男人,夜傾城不得不承認這人雖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囂張的氣焰,卻同樣有著可以囂張的資本,那張渾然天成的俊臉上,雖無席斯儂俊美,卻有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率性味道,宛如一個性感的獵豹一般。
“喂!你不要這么冷啊,跟我說話啊!不然我殺了你男人哦。”那男人看夜傾城居然好不搭理自己,不由的撇撇嘴,用手中的長刀指著一旁的安林到。
“你在亂說什么!”安林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怒火中燒,手中的長劍直接攻向男人。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便是這批海盜的首領。
那個讓所有國家商船聞風喪膽的海盜——戰饒。
“我沒跟你說話,你打什么岔。”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安林,戰饒一個跳轉躲過安林攻擊,長刀直接對這他劈下劈下,安林執劍相當,卻不料自己手中的長劍在對方的刀下如一塊木頭一般應聲而斷,那鋒利的長刀直接砍斷他的長劍,劈入他的肩膀。
一時間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雖不甘愿,他卻已無力再站,單跪下,單手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
戰饒頗感興趣的看著被自己砍了一狠刀,卻依舊不愿乖乖趴下的安林,對著夜傾城道:“喂!女人,你再不說話你男人就真的要死了,我剛才可沒當真劈下去,否則你一個男人就該變兩個了。”
一個人劈成兩份,不過都是死的而已。
“混……賬……我……根本……就是不……傾城……小姐……的……”氣息奄奄的安林卻咬著牙強忍著昏意,一字一字的吐出口中的話。
“哦,原來是我弄錯了啊,抱歉,抱歉。”戰饒明白的點點頭。“那么說你就不是她男人了?那我留著你也沒用了。”說完,唇角一列,抬手準備補上一刀直接。
卻在刀鋒即將碰到安林之時被一條軟劍纏住了刀鋒,徹底牽制住了他的行動。
“女人!你這鬼東西怎么這么奇怪!”戰饒瞪著纏繞在自己刀鋒上面的軟劍,興奮的低吼著。這么輕而易舉的把他的“戰神“克制住,她還是當今第一人。
夜傾城看著眼前行為怪異的海盜,又見安林已然氣息微弱,顧不得太多,手臂一甩,硬是將戰饒連人帶刀甩飛了出去,而她背后的傷口也因此翻動作徹底裂開,背后瞬間被鮮血浸染。
上前一把扶起安林,快速的撕下自己的裙擺把他肩膀的傷口包扎上,夜傾城看著安林蒼白的臉色,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即便是背叛了自己,她也無法其他于不顧,再說他也不過是一個領命辦事的人而已。
“傾城……小……姐……”安林的呼吸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卻努力的不讓自己昏睡過去。
“女人!你流血了哎!”戰饒站穩身子,剛準備攻回去的時候,卻忽然看見背對著他的夜傾城背后已經滿是鮮血,那不斷涌出來的鮮血已經低落在甲板之上,這哪里還需要他攻回去了,她自己都傷的不輕了,天曉得受了這么重的傷,她怎么還有能力把自己連人帶刀的甩出去。
“你的……傷……”安林緊張的看著夜傾城,知道一定是她在抓刺客那一晚傷口又裂開了,想要開口說什么,卻被夜傾城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轉身對著戰饒,夜傾城絲毫沒有一點受傷的虛弱,反而如月光仙子一般挺直腰桿,持劍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戰饒,那個身高遠遠超過自己的高大男子。